璃光以及其他人,頓時看向那個女修。
“你們這些魔修,不能傷害慕言道友!”
她師兄蹙眉,阻止她:“師妹,彆說話。”
女修不服氣:“師兄,你怕什麼?那可是蘇慕言啊!上次要不是他,我們就在秘境出不來了!”
她師兄低聲說:“可是你要看清形勢啊!”
那個金丹後期的魔修把蘇慕言和那個女修看了又看,笑得邪惡:“你倆什麼關係?他是你情郎?你不樂意他死,那你代替他去填補陣眼。”
蘇慕言搖頭說:“夜羅,莘巧道友隻是好心,我與她並無瓜葛,你要做什麼,就衝我來就行,不必傷及無辜。”
璃光微微轉動眼珠,原來這個魔修叫夜羅,看來夜羅在玄炎城有些名氣。
夜羅卻大笑起來:“你說什麼,我就要做嗎?我偏要用她來填陣眼,雖然煉氣五層修為不高,但加上她師兄,正好。”
夜羅一揮手,他的兩個手下就把那對師兄妹帶過來了。
麵對死亡,女修害怕了。
“不不不,我不要死,你們先抓蘇慕言吧,他修為高,要不是他上次在秘境為了斷後受了傷,早就突破到築基期了。我和師兄兩人,加起來也不如他對你有用啊。”
這態度,看得璃光都想扶額,這是在拖延時間,還是真就這種想法?如果是後者,那剛才突然冒出來逞強做什麼?如果真能得救,不是在眾人麵前暴露自己的本性?
看她師兄那詫異的眼神,好吧,女修成功讓她師兄對她刮目相看。
不過事情的發展不如璃光所料。
“夜羅,你要殺要剮隨意,我舒池都不會怕,但我師妹無辜,求你放了她。
你彆以為封了靈力,搶走儲物袋,我們就束手無策了,把我們逼急了,你什麼也得不到。隻要你放了我師妹,我們甘願赴死。”
女修眼含淚水地看著她師兄。
“嗚嗚嗚,師兄,你對我真好,我會永遠記得你的。眾位道友,等我出去,我會給你們立碑的。”
璃光看得目瞪口呆,這個世道怎麼這樣?百裡承州修無情道,來了個殺妻證道的戲碼,荒謬可笑。
這對師兄妹的腦回路也驚人。
舒池隻能代表他自己。
除了他,誰甘願赴死了?
這個叫莘巧的女修也夠奇葩,說得好像她逃出去了,她師兄死了一樣。更是說起立碑的事,她還是給她自己立墓碑吧……
反正璃光不可能為了一個不相乾的女修死。
或許是覺得太可笑,她都勾起了嘴角,結果就感受到一道目光。
清淩淩的眼神望著她,蘇慕言好敏銳!
璃光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看她也冇用呢。
怯弱的人設雖然崩塌,但魔修不會把她這個低階修士放在眼裡。
夜羅估計也覺得好笑,二話不說就把這對師兄妹往陣眼丟,在他們被吸食精血,痛苦大叫的時候,還拍手高歌。
“哈哈哈,要是被陣眼吸食的人,是青雲子,那就更好了!不過他的兩個徒弟在,也令本座開心!本座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本座什麼都得不到?”
後麵是一串歌聲……
璃光覺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汙染,夜羅真不覺得自己唱歌難聽?
這個舒池不是透露出他有底牌嗎?
事到如今,他還不行動?
“師兄,快救我!快啊!師尊的靈器快用啊!”
就在女修的尖叫中,一道綠色的光從舒池眉心射出來,一聲巨響後,血祭陣中止了。
兩個血人從陣眼處飛出來,砸在牆上,又順著牆掉落在地,不再動彈。
與此同時,蘇慕言的鎖鏈斷了,一道雷光劈向夜羅。
璃光也趁三個魔修的註意力被蘇慕言分散,趕緊破壞起血祭陣,如今隻是陣眼出了點問題,還可以修複。
她要徹底廢掉血祭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