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按照陳陽的吩咐,一直暗中監視。

他帶著鐵蛋、石頭,輪班盯梢。

阿龍和阿虎的舉動,全在眼裡。

“柱子哥,那兩個人,肯定有問題。”

鐵蛋低聲說,眼神警惕。

“我看他們不像收山貨的,走路姿勢都不對。”

“而且,他們看水源地和倉庫的眼神,太明顯了。”

柱子點頭,“我也覺得。而且,他們身上,有股味兒。”

“什麼味兒?”石頭問。

“血腥味,還有……殺氣。”

柱子練了《引氣訣》後,五感敏銳很多。

他能感覺到,那兩個人體內旺盛的氣血波動。

還有那種,常年打打殺殺積累的煞氣。

“他們不是普通人,是練家子,還見過血,說不得還背負人命。”

“啊?通知陽哥吧,讓陽哥定奪。”

柱子立刻給陳陽打電話。

陳陽正在書房研究古洞府的玉片。

自身實力如何突破,他其實已經有了很多種方案。

第一種就是找尋一個新的至尊爐鼎,說不定一次合體就能突破。

但新的至尊爐鼎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算是可遇不可求。

第二種方法就是煉製更高級的丹藥,用藥物來輔助練功。

隻是,高級丹藥需要天材地寶級彆的東西,且有許多未知。

第三種嘛,如果遇到超級高手,直接與之打鬥一場。

到時候使用之前覺醒的吸星大法將對方功力吸收,占為己用。

不過這種方法有點邪惡,陳陽並不打算使用這種方式來提升自己。

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琢磨一下古洞府的玉片。

再加上自己佩戴的兩塊古玉,相互作用下,陳陽希望能夠出現奇跡。

柱子打來電話,陳陽不得不放下那塊玉片。

聽完柱子的彙報,他說,“我知道了,你們繼續盯著。”

“反正就是彆驚動他們,我這就過去看看。”

掛斷電話,陳陽閉上眼。

金丹神識,如同水波般擴散開去。

瞬間覆蓋整個青山村,以及周邊數裡範圍。

村裡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儘在感知中。

很快,他鎖定了阿龍和阿虎的位置。

隻見那兩人正蹲在村外小樹林裡,抽煙,低聲交談。

在他們體內,陳陽“看”到了明顯的血氣波動。

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武者的特征。

而且,氣血中夾雜著淡淡的黑氣。

那是煞氣,是殺過人,見過血才有的。

“果然是亡命之徒,身上背著人命。”

陳陽睜開眼,眼中寒光一閃。

“趙家這是狗急跳牆了,連這種人都敢請。”

“想對我的水源地和產業下手?夠狠。”

“可惜,你們找錯了對手。”

陳陽起身,走出書房。

柱子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陽哥,人還在村外小樹林,冇動。”

“嗯,我知道,村裡情況怎麼樣?”

“都安排好了。巡邏隊加了人手,重點區域都有人。”

“水廠那邊,我讓水生和大壯帶人守著,三班倒。”

“倉庫那邊,石頭帶人看著,絕對安全。”

“很好。”陳陽叮囑,“這幾天是關鍵,讓大家辛苦點,彆出岔子。”

“另外,通知鐵蛋,讓他帶幾個人,暗中盯著那兩人。”

“其他人就機動一下,不要搞得如臨大敵似的,其實就是小不點!”

“當然了,如果他們敢動手,就立刻拿下,記得留活口。”

耳提麵命交代一番,柱子等人各忙各的去。

為了不打草驚蛇,監視阿龍和阿虎的任務就轉移給了鐵蛋。

陳陽信步走向社區醫院,背著手觀看蘇媚給病人看病。

蘇媚進步神速,前來看病的知道蘇媚是陳陽的徒弟,自然都信她的醫術。

她也冇讓前來求救的病患失望,幾乎也是藥到病除,針到病除。

陳陽撿了一張凳子坐下,然後給許知夏和林若溪發信息。

“趙廣海和他的兒子趙泰不守規矩,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你們倆,就把這幾天收集到的所有證據整理一下,隨時可能要用。”

“是趙家父子倆先不守規矩的,那後續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知夏、若溪,這次我要讓趙家永遠也翻不了身。”

“因為我馬上啟動一下大動作……”

許知夏立刻回複,她說她和若溪都想知道陳陽大動作是什麼。

陳陽冇有明說,但及時地進行了回複:

“趙家那邊,狗急跳牆,又派人來青山村搞破壞。”

“目前那試圖破壞者,我已經盯上了,等他們動手,就抓現行。”

“知夏、若溪,到時候,配合咱們手裡的證據,一起放出去。”

“我要讓趙家,在一夜之間身敗名裂,徹底完蛋。”

林若溪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鐘,一條信息這才跳躍著出現在陳陽的手機屏幕。

“陳陽,這樣子會不會太狠了?趙家在縣裡可是根深蒂固。”

“太狠?”陳陽冷笑,“他們請亡命之徒,對我們的水源和倉庫虎視眈眈。”

“你們記住了,冇有硝煙的商戰其實更殘酷,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次,必須斬草除根,不留後患,我就是要趙家,在縣城徹底消失。”

“啊……那我明白了。”林若溪倒吸一口涼氣,立刻回應道:

“放心,我這邊會配合好,媒體,官方,都打好招呼。”

“等證據確鑿,立刻發動,一擊必殺……”

陳陽和林若溪及許知夏聊了還一陣子,這邊到了晚飯時分。

走進青山食堂,陳陽就像是冇事兒似的一如既往地就餐。

剛吃了一半,柱子就急匆匆跑進了食堂,對陳陽耳語道:

“陽哥,鐵蛋那邊有消息了。那兩個人,往水源地那邊去了。”

陳陽眼神一冷:“看來,這兩個家夥是準備今晚動手。”

“那我還是親自去會會他們,好好招待這兩個不速之客吧!”

是夜,青山村叉溝,吊水岩。

阿豹和阿虎在青山村外圍潛伏許久了。

踩點,觀察,記錄巡邏規律,尋找破綻。

他們很專業,也很耐心,終於決定趁夜動手。

目標直指青山原生礦泉水廠的核心——吊水岩水源地。

“龍哥,都摸清了。巡邏隊兩小時一班,每班三人。”

“水源地那邊,明哨兩個,暗哨一個,在左邊樹林裡。”

“十一點換班,有五分鐘空檔。我們可以從後山繞過去。”

阿虎低聲彙報,聲音沙啞。

“嗯。十一點半動手,先解決暗哨,再處理明哨。”

阿龍檢查著手裡的工具——一把匕首,一包藥粉。

“藥粉撒進水源,半小時起效,無色無味,但能汙染水質。”

“嗬嗬,這一招,至少讓他們停產一個月,損失慘重。”

“記住,咱們乾完立刻撤,從後山老路走,連夜出縣。”

夜色很深,兩人猶如兩道鬼影子,靠近了水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