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倉皇逃出青山村的阿龍和阿虎。

在確認安全後,便癱坐在路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龍哥,咱們今晚真的認栽了……可是……就這麼算了?”

阿虎捂著斷臂,一陣陣劇痛襲來,他的眼神怨毒。

“算了?怎麼可能!”阿龍咬牙切齒,臉色猙獰。

“斷臂之仇,羞辱之恨,豈能就這麼算了!”

“但那個陳陽,太可怕了,咱們打不過他……”

“打不過,還不能想彆的辦法?”

阿龍眼神閃爍,陰狠毒辣。

“他讓咱們離開本省,咱們就離開。”

“但天下之大,總有能治他的人!”

“等咱們找到靠山,練成更厲害的功夫……”

“到時候再回來,找他算總賬!”

“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阿虎也咬牙切齒地說道:“陳陽,你給老子等著!”

“今日之辱,他日我強勢歸來,必定百倍奉還!”

兩人互相攙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深夜,青山集團會議室。

陳陽從吊水岩回來,林若溪和許一冉就與他回合。

許一冉很少來青山村,但最近她總是出麵代替她的妹妹許知夏。

她說,之前因為許氏集團不能在青山村管理許氏投資的藥材基地。

青山公司成立後,都是妹妹許知夏前來代替她做了公司財務總監的。

身為青山集團總顧問,許一冉說,她都不好意思一直做顧問,啥事兒也不做。

“正好,近段時間青山集團也是多事之秋,我自然要過來把把關。”

許一冉微微一笑:“至於知夏,我也要讓她去許氏集團那邊適應適應。”

“我爹就我和妹妹兩人,許家的產業遲早會繼承給我們姐妹倆……”

反擊趙家的計謀,就是許一冉提出來的,陳陽心裡明鏡似的。

“你騰出更多精力配合青山集團,是我們的榮幸!”

陳陽伸出手:“一冉,你有心了,青山集團現在確實是多事之秋。”

“但我想說的是,青山集團正在反擊,要不了多久就會恢複。”

“何止是恢複,我看青山集團遭遇趙氏的打壓,反而是有益無害!”

許一冉據實說道:“我看到了集團上下的聯動性比以前更強了。”

“要我說,反而是趙氏的打壓,愣是讓咱們青山集團更加成長了呢!”

“誰說不是?我也這麼覺得!”陳陽點了點頭。

許一冉能來青山集團這邊,這讓陳陽心裡有些小小的激動。

因為,是有一些時日冇有和許一冉一起雙修了。

許一冉這尊爐鼎,那可是進化了,說不定對勢力提升有妙用……

“咳咳,彆隻顧著展望未來了,現在青山集團還冇擺脫困難!”

林若溪咳嗽一聲,打岔了陳陽和許一冉,順勢將一摞文件往前一推。

“截止今天,本地市場,這個月銷售額,同比下跌百分之四十。”

林若溪的聲音發沉,“客隆超市,惠萬家超市,已經全麵下架我們的產品。”

“副食批發渠道,也基本斷了,隻有些小賣部還在賣。”

“雖然現在有幾個家夥主動投靠表示道歉,但我們還在籌備,冇有供貨。”

“線上渠道方麵,被水軍刷了大量差評,銷量也受影響。”

“來自縣裡各單位各部門的行政檢查雖然停了,但負麵影響已經造成。”

“整體來說,現在消費者信心受損,就算反擊全麵勝利,也需要時間緩衝。”

林若溪推了推眼鏡,說道:“趙家這次特彆狡猾,不搞栽贓,用了陽謀。”

“從渠道封鎖到輿論造勢,在挑唆各部門搞行政施壓,分明在打組合拳。”

“而我們在本地的根基淺,應對起來是真的很吃力,消耗也很大……”

陳陽不太喜歡林若溪繼續這麼訴苦,青山集團遭點罪很正常。

他打岔林若溪,直接問道:“若溪,你覺得我們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林若溪和許一冉對視一眼,顯然在邀請對方一起作答。

“我們的優勢,那當然是產品質量?”林若溪試探著說。

“除了產品質量,砸門青山係列品牌口碑也不錯!”許一冉接著道。

“嗯,對,但也不全對。”陳陽想了想:“我們最大的優勢,是冇包袱,機動性強。”

“趙家的生意,都綁在本縣,根在這裡。我們的生意,根基在青山村,市場不在這裡。”

“省城,周邊地市,甚至更遠,我們都可以去,冇有任何限製。”

“趙家想用本地優勢,困死我們,逼我們硬拚,木器就是想要驅逐咱們。”

“那我們就不跟他拚本地資源,先讓他嘚瑟一下,青山集團暫時跳出這個圈子。”

陳陽走到牆邊,指著那一幅地圖,拿起紅筆,在幾個地方畫圈。

“這是趙家水廠的主要銷售區域,本縣是核心,周邊幾個縣,也有覆蓋。”

“但再往外,控製力就弱了,渠道也淺,而我們的青山原生,在省城口碑已經起來。”

“高端路線走通了,品牌形象也立住了,如果,我們用省城的品牌,降價打入這些地方。”

“用趙家三分之一,甚至一半的價格,賣更好的水,你們說,當地的消費者,會選誰?”

林若溪眼睛一亮,“價格戰?用我們的高端產品,打他的低端市場?”

“對。”陳陽點頭,“這叫降維打擊。用我們的優勢,打他的軟肋。”

“趙家在外圍市場,利潤本來就薄,靠走量,我們降價,他要麼跟,利潤大減甚至虧損。”

“要麼不跟,市場被我們搶光,渠道崩潰,嗬嗬,無論哪種,他都很難受。”

許一冉快速計算,說:“我們的成本,其實比趙家低,水源好,工藝先進。”

“規模化生產後,成本還能降。真要和對方打價格戰,這確實是我們的優勢。”

“但前期肯定要虧損,要補貼經銷商,搶占市場,勝利後必須及時調整過來。。”

“打價格戰就是放血,當然虧錢,不過錢不是問題。”陳陽擺手說道:

“短期虧損,換來市場份額和戰略主動,我覺得就算耗費大把資金也還是值得的。”

“我要的,不是一時勝負,是徹底打垮趙家,我要讓趙家永無翻身之力!”

林若溪和許一冉都點頭,追問道:“那接下來怎麼搞?指示一下?”

“若溪,你再此聯係省城那幾個大經銷商好好談一談吧。”

陳陽說道:“比如張總,李總,王總,他們實力強,渠道廣。”

“你就告訴他們,我們要在趙家的外圍市場,打價格戰。”

“貨源我們保證,價格給到底,促銷費用我們出。“”

“他們隻管鋪貨,賣貨,搶占終端,打出聲勢。”

“前期虧損,我們兜底。我要的是速度,是聲勢。”

陳陽語氣果斷,然後認真地看著許一冉,語重心長地說道:

“一冉,你就配合若溪好吧,要製定詳細的財務預算。”

“補貼多少,促銷力度多大,渠道怎麼鋪,都要算清。”

“同時,啟動省城及周邊的廣告宣傳。”

“把我們和趙家水的質量對比,做出來,廣而告之。”

“我最喜歡的就是用事實說話,讓消費者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