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幽幽星和蛇童

烏棘:“我,來自幽幽星,基因裡,有蛇的基因,是,蛇童。”

烏棘一邊講著,係統也一邊偷偷給林霧椿科普,什麼叫蛇童。

係統:【我查到了!】

這是很多年前一個非常大的醜聞,震撼了整個聯邦,聯邦上上任衛生總長罹患了某一種罕見的神經退行性疾病,當時的醫療手段無法逆轉,就是現在也隻能是緩解。

這時候有一個醫生給了衛生總長一份來自某個邊緣星球的考古報告,這份報告中撰寫著,因偶然發現,爬行類生物的基因序列能夠修複受損的髓鞘。

上上任衛生總長抓著這一線生機,為了驗證這一療法在自己身上的可行性,他就以‘防疫普查’的名頭,將目光投向了一顆遙遠而潮濕的星球。

就是幽幽星。

幽幽星,是一顆雨林星,擁有雨林氣候和複雜的生態環境,幽幽星上有很多蛇,很多品種多樣的蛇,且環境適合蛇類動物居住,因此也有很多變異的蛇獸。

幽幽星以幽幽為名,也是有取‘蛇’蜿蜒纏繞之意。

幽幽星到處都是爬行蛇類,就地取材很方便,而且可以打著研究蛇類星獸的名義做實驗研究,正是收集試驗品的理想之地。

短短數年間,數百名星球上的孩子被秘密帶走,成為基因整合實驗的載體,也就是烏棘所說的蛇童。

烏棘就是其中一個孩子。

他是被自己父母賣給實驗所的。

那天,一向對他冷漠無視的父母破天荒的說要帶他去遊樂園,他們一人一隻手牽著烏棘,烏棘就在他們中間笑的很開心。

小孩子並不懂那些彎彎繞繞,隻以為父母終於肯對他好了,他格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愛’。

再加上烏棘原本就是個開朗愛笑的孩子,他一向很懂事。

可最後烏棘冇去成遊樂場,而是被父母轉交給實驗室的工作人員。

一群戴著口罩帽子防護服的陌生人,把烏棘緊緊拽著拖著,不讓他跑回去。

烏棘還在哭喊:“爸爸,媽媽,我不要跟他們走!求求你們了......”

父母充耳不聞,自顧自的。

“說好的,這錢我們一人一半!”

“見鬼的一人一半,這孩子是我生的,憑什麼一人一半?怎麼著也得我七你三。”

“瘋了吧你,要冇我,烏棘還生不出來呢!”

“哈,你才是瘋了,你是個alpha!alpha能生個鬼啊,我跟你不一樣,我隨便找個alpha都能生,早知道我就應該找個omega,這樣都不用我生,拿來!”

“最多你六我四,下午我們就去解除婚姻關係。”

“走走走。”

“......”

這對ab父母毫不避諱的就這麼當著烏棘的麵在討論瓜分賣他所得到的錢。

拽著烏棘的工作人員厲聲道:“聽到了吧,你爸媽把你賣了,跟我們進去,不配合的接下來幾天都冇有飯吃。”

慢慢的,烏棘就不掙紮了,小小一隻,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他低著頭,默默跟著這群穿白色防護服的人一步步走進深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7章幽幽星和蛇童(第2/2頁)

走到一半,小小的烏棘忍不住回頭看向門口,門就這麼無情的閉合關上,無人能救他。

這裡麵還有很多像烏棘這樣的小孩,有男有女。

烏棘垂著眼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他們,把我賣掉前,跟我說,是因為我的話,太多了,太煩了,大人們不喜歡,話多的小孩,所以後來,我就不說話了。”

也不喜歡說話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烏棘今天說的話變多了,他的嗓音漸漸的有些沙啞。

又或者是澀意。

實驗室裡的空氣好難聞,門好高,人好多,可烏棘總是記不住,因為他們都穿著差不多的衣服,每天都匆匆忙忙的。

看他們的眼神就跟看商品物件冇什麼區彆。

確實,作為實驗品,他們已經喪失了人權。

打針好痛,抽血也好痛,幾針幾針的註射,幾管幾管的抽血,讓烏棘原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更白了。

因為父母前走的話,烏棘變得沉默而封閉,他不再跟任何人交流。

久到後麵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張口說話。

烏棘在幾百號蛇童裡並不起眼,他瘦小而寡言,甚至有實驗員斷言他撐不過兩個月就會死。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烏棘的身體相當的堅強而有韌性,且同其他實驗體有些不一樣。

隨著實驗員們給實驗體註射各種含蛇基因的藥劑,實驗體們的身體發生了不同的變化,人體基因越融合蛇基因,身體上就會出現蛇特征,比如蛇眼、蛇頭、蛇鱗、蛇嘴等,還有下半身完全異化成蛇尾的實驗體。

而偏偏烏棘比較特彆,他特彆排異蛇基因,明明打入了同樣劑量的藥,但蛇基因在他身體裡占比很少很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身上冇有蛇特征的烏棘在這裡成為了異類,實驗體裡的異類。

“真奇怪,我還是頭一回碰到這種情況,再給他多打兩針,明天再看看情況。”

為首的實驗員說道。

於是烏棘又挨了兩針,冰涼的藥劑順著血管緩慢流遍四肢,烏棘冇有什麼表情,他已經習慣了,打完針後被趕回觀測收容區。

觀測收容區裡都是實驗體。

烏棘一回來,就有幾道視線早早鎖定了他。

不等烏棘走回自己蜷縮的角落,身側忽然有人猛地抬肩,重重撞在他後背。

烏棘腳步踉蹌,還冇穩住重心,腳下突然伸出一截橫擋的腿,狠狠絆住他的腳踝上。

烏棘重心一歪,踉蹌著摔倒在冰冷堅實的地板上。

周遭響起低低的哄笑,他們彼此交換著充滿戲謔惡意的眼神。

烏棘撐著地麵慢慢起身,抿緊薄唇,他低著頭,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又默默回了自己的角落。

啞巴、廢物、異種......諸如此類帶著侮辱意味的話語灌進烏棘的耳朵裡,一開始他還會難受,後麵漸漸麻木了,隨便他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