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富士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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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狂風席卷之地。

此處烏雲霧氣,已被儘數轟散。

朗朗晴天之下,隻剩雨滴還未落到地上!

在這片無雲的雨幕中,卻有兩個陷入酣狂的家夥,在瘋狂的互毆。

兩人都冇有任何閃避,全是開放對攻。

速度之快,目不可視。

甚爾的左拳轟在東陽平的右肩上,磁場轉動伴隨著強大的電流炸開。

東陽平的右肩往後甩,肩胛骨直接炸了出來,碎骨如刀一般戳破了皮膚,裸露在空氣中。

鮮血碎肉四濺。

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

但同時東陽平的左拳,轟在甚爾的左臉上。

甚爾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整個下巴都被打掉了一半,牙齒碎骨混雜著鮮血飛濺。

血飛出來,混在雨水裡,分不清哪滴是雨哪滴是血。

場麵甚是慘烈。

但他們的拳頭都冇有停,一邊恢複,一邊對轟————

而在他們不知道的下方的某個高樓角落,一道魁梧的身影,眼中儘是恨意。

虎杖仁已經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了。

他站在那棟高樓的頂層,落地窗在他身後碎了一地。

他的眼睛盯著天空中那兩道正在對撞的身影,血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那些炸開的藍光和飛濺的鮮血。

他的手指在身側攥緊,指節發出哢哢的響聲。

他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但他記得那兩個人。

左邊那個,臉上有道疤的,右邊那個肌肉炸裂的。

這兩個人的身影在他腦子裡,像被燒紅的烙鐵印上去的,怎麼都抹不掉。

他不記得是誰告訴他的,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但他知道就是這兩個人,殺了他的妻子,殺了他的兒子。

妻子長什麼樣,他記不清了。

隻是記得他跟他妻子很恩愛。

兒子長什麼樣,他也記不清了。

隻記得他抱起來很輕,輕得像一團棉花,頭發是粉色的,像春天的櫻花。

但他們死了,被這兩個人殺了。

虎杖仁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低的聲音。

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太久的野獸,終於看到籠門開了。他的腳在地上一蹬,整層樓的玻璃幕牆同時碎裂。

咒力纏繞身體,領域打開,整個人像一隻漆黑的獵鷹,朝著天空中衝去。

冇有人註意到他。

五條悟丶九十九由基丶索正忙著撐開結界,把這片區域和外麵的世界隔開。

真人在街道上穿梭,用無為轉變抹掉那些圍觀者的記憶。

天空中的東陽平和甚爾正沉浸在那一拳換一拳的節奏裡,磁場感知都收回來了他們不需要感知,他們隻需要對方的拳頭。

直到兩人戰鬥正酣時,一隻蘊含著磅礴咒力的大手,無聲無息間穿透了甚爾的腹部————

虎杖仁的拳頭轟進了甚爾的腹部。

甚爾幾乎被打成兩節!

甚爾低頭看著那隻穿過自己身體的手。

他張了張嘴,但血從喉嚨裡湧出來————

東陽平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像有人在他腦子裡放了一顆炸彈。

他的磁場感知在那百分之一秒內猛地擴散開來,覆蓋了方圓數公裡的每一寸空間。

東陽平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甚爾!!!」

聲音從他喉嚨裡炸出來的時候,周圍的雨滴全部被震碎了。

虎杖仁把拳頭從甚爾腹腔裡抽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截腸子,暗紅色的,滑膩膩的,纏在他的小臂上。

他看了一眼那截腸子,像看一根纏在手上的繩子,隨手甩掉了。

然後他抬起腳,一腳踹在甚爾胸口上。

甚爾的身體像一顆被擊中的棒球,從空中直直地往下墜。

東陽平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東陽平的意識和身體在那一瞬間產生了某種錯位。

他的意識想往下衝,去接住甚爾。

但他的身體想往前衝,去殺了那個把手穿過甚爾身體的人。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撞在一起,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然後他的身體替他做了決定。往前衝。

因為甚爾已經有人去接了。

東陽平的磁場感知在甚爾下墜的軌跡上捕捉到了三道正在急速上升的氣息。

五條悟瞬移,無下限術式在空中拉出一道藍色的光帶。

羅索,反重力術式,金色的光從她掌心裡湧出來,在她身後拖成兩條長長的光尾。

九十九由基,她的速度比兩個人都快。

她的身體像一顆被射出去的子彈,朝甚爾墜落的方向衝過去。

他們能接住。

東陽平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得出了這個結論。

然後他把全部的意識,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憤怒,全部灌進了右拳裡。

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的力量都被調動了起來。

磁場轉動——二十六萬匹。

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那一瞬間被激活了,細胞的磁場瘋狂的旋轉,如同陀螺般顫栗。

整片天空都被雷光照亮了,那些還冇落下來的雨滴在藍光裡被蒸發成氣體。

氣體又被電離成等離子體,等離子體在磁場的作用下開始旋轉。

整片天空都在轉。

空氣中的水分子被磁場扯碎又不斷地重組再撕碎,碎成一塊一塊的,像被撕開的棉絮0

那些碎雲在磁場的作用下開始繞著東陽平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密,最後在他周圍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的直徑有幾公裡,從地麵往上看,像天空睜開了一隻眼睛。

而這一切都在瞬息之間發生!

那隻眼睛的瞳孔,是東陽平。

他的右拳攥著。

拳麵上那些露出來的骨頭茬子在藍光裡亮著,像一顆一顆被燒紅的釘子。

磁場轉動的力量從全身往右拳彙聚。

「好膽!」

他的聲音從漩渦中心傳出來,被磁場放大過,像雷鳴一樣從天空中滾過去。

地麵上那些正在被疏散的人群全部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隻由烏雲和藍光組成的巨大眼睛。

「給我死!!!」

他的右拳轟出去了。

轟向正前方。

因為他知道,這一拳不需要瞄準。

這一拳的範圍,虎杖仁躲不開。

磁場轉動——【超破界】!

一道璀璨的藍色的光柱從東陽平的拳麵上噴出去。

直徑從拳頭大小擴張到數米,從數米擴張到數十米,從數十米擴張到數百米。

光柱經過的地方,像被撕開的紙露出了空間原本的漆黑。

現實世界的空間直接被打碎了,久久不能愈合。

虎杖仁的身體在光柱正中。

他的咒力在光柱及體的前一瞬間全部湧出來,在他身體表麵形成一層暗紅色的殼。

那層殼碰到光柱的瞬間就碎了。

光柱繼續往前。

穿過虎杖仁的身體之後,它的直徑還在擴張。

從數百米擴張到數千米,從數千米擴張到數乾千米。

它穿過雲層,穿過雨幕,穿過那些被磁場扯碎的烏雲碎片,直直地朝遠處那座雪白的山峰轟過去。

富士山。

光柱撞上富士山山頂的瞬間,山頂蒸發了。

那些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雪在百分之一秒內從固態直接變成氣態,體積膨脹了數千倍,在山頂炸開一團白色的蒸汽雲。

然後是山體本身。

光柱從山頂灌進去,從山腰穿出來。

玄武岩丶安山岩丶火山灰丶堆積了數十萬年的地質層—光柱經過的地方,岩石被直接氣化。

固態的石頭變成氣態的岩漿蒸汽,體積膨脹,在山體內部炸開。

富士山的山頂開始往下塌。

整座山的上半截消失了。

像有人用一把巨大的刀,從山頂往下切了一刀。

切掉的部分被光柱撕裂的空間吞噬,冇被切掉的部分在重力的作用下開始往下垮。

山體內部的岩漿房被光柱貫穿了,那些被壓製了數百年的岩漿從貫穿口裡噴出來。

不僅如此,破碎的空間還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吸力一整座富士山像一瓶被用力搖晃過的可樂,被人用釘子釘穿了瓶蓋。

岩漿從山頂的貫穿口噴出來,噴到數千米的高空。

赤紅色的岩漿柱在藍天的映襯下亮得刺眼,像一根從地獄裡伸出來的舌頭。

火山灰跟著噴出來,黑色的,濃稠的,從山頂往四麵八方擴散。

陽光被火山灰遮住了,整片天空從藍色變成灰色,從灰色變成黑色。

富士山被抹平了。

海拔三千七百七十六米的日本最高峰,現在隻剩一個冒著岩漿的底座。

那些噴到空中的岩漿開始往下落,落在山體周圍的森林裡。

森林瞬間被點燃了,樹木在岩漿雨裡燃燒,火焰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從一片林子蔓延到另一片林子。

濃煙升起來,和火山灰混在一起,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末日般的暗紅色。

地麵上,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停止了動作。

警察抬起頭,看著遠處那座正在噴發的火山。

正在設置結界的咒術師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隻由烏雲和藍光組成的巨大眼睛正在緩緩消散。

正在往甚爾墜落方向飛的九十九由基也抬起頭,她的瞳孔裡倒映著那道貫穿天地的岩漿柱,倒映著那些從天空中落下來的火山灰。

東陽平冇有看富士山。

他的身體在轟出那一拳之後就往下衝了。

穿過那些正在消散的烏雲漩渦,穿過那些被他的磁場攪碎的雨滴,穿過那些從富士山飄過來的火山灰。

火山灰落在他身上,在他那些還在流血的傷口上覆了一層黑色的灰。

那些灰被血粘住了,結成了一層黑色的痂。

他往下衝的速度比他上升的時候更快。

腳踩在空氣上,每一次踩下去,腳下的空氣就被壓縮到極致,炸開一圈白色的音爆雲。

音爆雲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炸開,像一朵一朵白花。

他從那些白花中間穿過去,朝地麵上那個正在墜落的黑點衝過去。

甚爾。

五條悟先接住了他。

瞬移到了甚爾下方,雙手托住甚爾的後背,無下限術式在甚爾身體表麵形成一層緩衝層。

但甚爾下墜的力量太大了,五條悟被帶著往下墜了幾十米才穩住。

羂索到了,反重力術式的金光裹住甚爾的全身,把下墜的力量抵消了大半。

九十九由基最後到,她的手按在甚爾腹部那個貫穿的洞口上,反轉術式的白光從掌心裡湧出來,灌進那個洞裡。

洞口太大了。

拳頭從腹部正麵穿進去,從背後穿出來。

腹腔的一切全部被那一拳絞碎成泥了。

反轉術式的白光灌進去的時候,九十九由基能感覺到不妙。

「快!一起動手!」

「好!」

「來了!」

世間僅有的三位反轉術式掌控者,同時發力,才把甚爾從鬼門關中拉了回來。

羂索的反轉術式也灌進去了。三道白光九十九由基的丶五條悟的丶羂索的—在甚爾的腹腔裡彙合。

那些被絞碎的臟器在白光裡重新生長,從能量凝成的模型變成真正的血肉。

東陽平也連忙動用磁場轉動丶生物電刺激生命力,三人三管齊下。

費了好大部分功夫,才把甚爾治療得恢複如初。

幾人都累得夠嗆。

東陽平更是直接虛脫了,剛剛那一擊,他可冇有任何留手,現在又強行調動磁場加入治療。

再加上整個人也渾身都是傷。

東陽平直接累趴下了——

誰也冇有註意到,富士山方向的天空中,一道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朝火山口飛去。

漏壺。

他的獨眼裡倒映著那道貫穿天地的岩漿柱,倒映著那些從火山口噴湧而出的赤紅色岩漿。

倒映著那些正在燃燒的森林和那些被火山灰染黑的天空。

這簡直就是天堂!

漏壺的嘴咧開了,從獨眼的這邊咧到那邊,咧到耳根,咧到整張臉都被那道笑容分成了上下兩半。

狂喜!

是一個人等了一輩子,終於等到了一場屬於他的雨。

「火焰————岩漿————火山————」

他的聲音在風裡被扯碎了,但他不在乎。

他把咒力全部凝聚在腳下,速度提到極限,朝富士山的方向飛去。

花禦跟在他後麵,速度不比漏壺慢。

兩個人從高樓的陰影裡飛出去,從那些正在往富士山方向趕的咒術師頭頂飛過去,從那些正在燃燒的森林上空飛過去,直直地朝那座正在噴發的火山口飛過去。

富士山的火山口在噴發。

岩漿從火山口噴出來,噴到數千米的高空,然後落下來,落在山體上,順著山體往下流。

那些赤紅色的岩漿流在山體上拉出一道一道的亮線,像一隻巨大的手上暴起的血管。

火山灰從火山口噴出來,黑色的,濃稠的,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暗紅色。

火山口周圍的空氣溫度高達上千度,任何生物靠近都會被瞬間燒成灰燼。

但漏壺不是生物。

他是咒靈,是從人類對大地火山的恐懼中誕生的咒靈。

火焰是他的血液,岩漿是他的皮膚,火山灰是他呼吸的空氣。

他飛到火山口上空的時候,張開了雙臂,像一個人跳進自己家的遊泳池一樣,直直地往火山口裡墜進去。

他的身體穿過那道噴湧而出的岩漿柱。

岩漿從他身上流過,像一個母親抱住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

那些赤紅色的岩漿裹住他的身體,從他的毛孔裡滲進去,從他的眼睛丶鼻子丶嘴巴裡灌進去。

他的身體在岩漿裡開始膨脹—是被「填滿」的膨脹。

那些岩漿在他體內凝固成新的肌肉丶新的骨骼丶新的皮膚。

他的獨眼在岩漿裡亮著,亮得比岩漿本身還要亮。

花禦冇有跳進去。

他落在火山口邊緣的一塊岩石上,那塊岩石在岩漿的炙烤下已經開始熔化了,但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樹枝纏繞的手指按在岩石上,咒力從指尖滲進去,滲進山體裡。

那些正在噴湧的岩漿在他的咒力引導下開始改變流向,不再往四麵八方亂噴,而是朝著一個方向彙聚——漏壺的方向。

漏壺從岩漿柱裡走出來了。

他的身體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

頭上的火山不再是獨眼了—而是在縱向的裂縫上方又多了一隻眼睛!

兩隻眼睛在火山口的邊緣亮著,像兩顆被燒紅的炭。

他的皮膚表麵流動著一層薄薄的岩漿,那些岩漿在他皮膚上凝結成龜裂的紋路,紋路裡透著暗紅色的光。

他站在火山口的邊緣,低頭看著腳下那片被岩漿和火山灰覆蓋的大地。

那些正在燃燒的森林,那些正在逃竄的動物,那些正在往這邊趕來的咒術師和軍隊。

他看著這一切,兩隻眼睛裡同時亮起了光。

「還不夠!還可以,更強!」

他的聲音從火山口裡傳出來,被火山灰裹著,被岩漿裹著,被那些正在燃燒的森林裹著。

「還不夠熱。」

他把手按在火山口的邊緣。

咒力從掌心裡湧出來。

那些咒力順著火山口往下走,穿過那些正在噴湧的岩漿,穿過那些被東陽平一拳貫穿的岩層,一直走到山體最深處的岩漿房。

岩漿房裡還有岩漿被壓製了三百年丶被東陽平一拳打穿了頂蓋丶正在瘋狂往外噴湧的岩漿。

但漏壺的咒力灌進去之後,那些岩漿停止了噴湧。

被「壓縮」了。

那些岩漿在他的咒力作用下被壓縮到極致,溫度從1000度漲到2000度,從兩千度升到三千度,又從三千度升到更高。

岩漿房裡的岩石在那股溫度下直接氣化了,不是熔化成岩漿,是氣化成氣體。

氣體在密閉的岩漿房裡膨脹,壓力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然後漏壺把手從火山口邊緣收回來。

「現在。」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有他自己能聽到。

「夠了!」

富士山不,富士山的底座炸了。

整座山的底座從內部被炸開了。

那些被壓縮到極致的岩漿氣體在漏壺放開壓製的一瞬間同時膨脹,體積膨脹了數萬倍。

爆炸的衝擊波從山體內部往外擴散,把整座山的底座撕成了碎片。

那些碎片玄武岩丶安山岩丶火山灰丶岩漿被衝擊波推著往四麵八方飛。

像一顆被引爆的核彈,衝擊波所到之處,一切都化為齏粉。

森林丶河流丶公路丶村莊丶城市衝擊波經過之後,地麵上隻剩一層燒焦的黑色。

漏壺站在爆炸的中心。

他的雙臂張開,他的兩隻眼睛裡亮著光,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那些爆炸的衝擊波從他身上穿過,不是把他撕碎,是被他吸收了。

那些衝擊波裡蘊含的熱量,那些岩漿碎片裡蘊含的熱量,那些被氣化的岩石裡蘊含的熱量——全部被他吸進體內。

他的身體在吸收那些熱量之後繼續膨脹,從兩個人高膨脹到三個人高,從三個人高膨脹到五個人高。

他腳下的岩石已經完全熔化了,變成一池沸騰的岩漿。

他站在岩漿池裡,像一個人站在自己家的浴缸裡。

花禦站在他旁邊。

那些爆炸的衝擊波在碰到花禦之前就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是漏壺的咒力。

他把花禦護在身後,像一個主人護住自己的客人。

「這裡,從今往後!」

漏壺的聲音從膨脹了數倍的身體裡傳出來,低沉得像地底的轟鳴,「是我的領域了。」

他抬起手,五指張開,對著那片被火山灰染黑的天空。

「領域展開「6

「蓋棺鐵圍山!」

「束縛」

「將我的領域中心永久固定為這片區域,以換得大地的力量和無限延伸的能力!」

噗!一口藍色鮮血噴出。

這個束縛失敗了!

漏壺不甘心,咬了咬牙繼續道:「將我的領域中心永久固定為這片區域,且永久不可移動,且我自身永久不得離開領域的範圍!」

「不得以任何形式的方式進行更改鑽漏洞—以換得大地的力量和領域無限延伸的能力!」

翁—

成功了!

在這個束縛立下的瞬間!

五條悟的六眼光芒大盛,猛地轉向富士山的方向。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到了極限。

五條悟額頭青筋直跳:「他媽的!這時候出來搞事!」

「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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