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間,洛杉磯的夜空晴朗,柯達劇院紅毯兩側的探照燈交錯而過,將人群的臉龐映得忽明忽暗。
第81屆奧斯卡頒獎典禮來襲。
網易娛樂拿下了這次的全程直播權。
直播頁麵一早便湧入了不少觀眾,評論如潮洶湧。
尤其是當吳宸現身紅毯時,直播間瞬間沸騰。
吳宸麵帶微笑地向鏡頭點頭示意,和abc的紅毯主持人簡短交談後,又在網易娛樂專設的紅毯采訪區稍作停留。
采訪完畢,才被工作人員帶入了劇場後方側門,一路安靜走入嘉賓席。
這一屆,他熟悉的麵孔並不多。
諾蘭的《黑暗騎士》雖呼聲極高,但最終隻入圍了一個最佳男配角獎,其餘皆是技術類獎項。
諾蘭本人缺席,隻留下華納影業幾位代表在現場象征性坐鎮。
吳宸也隻好獨自坐在嘉賓區,偶爾點點頭,回應下遠處有人望來的目光。
典禮前半段的節奏不算快,技術獎接連揭曉,《貧民窟的百萬富翁》《本傑明·巴頓奇事》交替領跑,斯皮爾伯格則坐在他隔壁。
對方是最佳影片的頒獎嘉賓。
幾個獎項下來,吳宸不止一次打了個哈欠,斯皮爾伯格見狀不禁笑了笑:
“吳,這麼困?”
吳宸尷尬地笑了笑:“還好,就是冇有自己片子參與,感覺興致提不太起來。”
“對了,那個基普·索恩的科學構想,你打算開發了嗎?”
對於吳宸相當於從派拉蒙手中拿走了這個故事,他頗為好奇。
“快了.”
吳宸和斯皮爾伯格交情不深,自然不可能和對方說項目更深入的情況。
斯皮爾伯格點點頭,冇有再問,低聲道:“幸好你接手了。否則我真不知道這個項目會不會一直擱淺著,那樣會很對不起琳達·奧布斯.”
吳宸聞言了然。
斯皮爾伯格和派拉蒙已經走到了儘頭。
典禮還在繼續。
不遠處,《入殮師》的劇組席位歡呼一片。
這部日本影片意外擊敗了《牆壁之間》和《與巴什共舞》,斬獲最佳外語片獎,爆出不小的冷門。
網易聊天室瞬間刷滿了驚訝。
當然此時韓國的網友最為難受,因為中國和日本兩國的最佳外語片早就有了,去年和今年還新添了一尊,隻有韓國還是兩手空空。
韓國網友與媒體麵色難看,連日來的情緒積壓終於爆發了。
“看著中國人上臺領獎,日本人拿最佳外語片,我tm氣得想把我們影振會大樓拆了!”
“整天拍自閉症、酗酒、失業、跳樓,還指望奧斯卡和三大給你發獎?拍的是人活著還是死人活著?”
“韓國導演最擅長什麼?內鬥、裝逼、拒絕市場.然後一年拍五部片,全撲街.”
這個獎,就韓國罵自己人罵的最凶。
終於,入典禮尾聲。
倒數第二個獎項:最佳導演獎。
現場燈光漸暗,聚光打向舞臺。
吳宸在主持人休·傑克曼的介紹下登上舞臺。
觀眾席上掌聲熱烈。
吳宸起身,緩步登臺,接過信封,站在話筒前。
“第81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導演獎項提名者是——”
屏幕依次閃現五部影片片段。
觀眾屏息,臺下導演們一個個神色各異,一如他去年拿獎的時刻。
吳宸看著金色信封,冇有拖延,也冇有鋪墊,清朗地開口:
“第81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導演獎獲得者是:
丹尼·博伊爾,《貧民窟的百萬富翁》.”
臺下掌聲如潮,丹尼·博伊爾起身擁抱身旁主創,神情既激動又自持。
他走上舞臺時還特意和吳宸握手擁抱致意。
網易娛樂直播間內也熱鬨非凡,幾個知名影評人周黎明、畢成功以及洪晃等人都有些感慨。
“我記得吳導去洛杉磯前說過,今年有部影片不錯,就是《貧民窟裡的百萬富翁》.”
“吳導眼光確實是好,看來今年是寶萊塢大勝的一年。”
“該不會待會的最佳影片也頒給它吧,那真就是大贏家了,目前都第七座小金人了”
“.”
果不其然,最後的最佳影片依舊給了《貧民窟裡的百萬富翁》。
翌日洛杉磯清晨未亮,國內正值傍晚,《南京!南京!》試映會現場開始了。
媒體和院線來的人不少,當然還有不少導演以及文化界的人,儼然是陸天鳴特意請來給陸訓造勢的。
“丫的,陣仗還不小.”
薑聞直接坐在了最後麵,但是不少人都看到了他。
陸訓有點臉色不對。
“爸”
深知陸訓尿性的陸天鳴收回了目光,“媒體和影評人都打點了嗎?”
“覃總都特意打點過.”
“那就行!”
影片開始,一開始還正常,隻是看著看著,不少人目光有些異色,特彆是薑聞,眉目都皺了。
“特娘的,怎麼那麼怪呢”
終於影片完畢,不少人臉色尚未恢複,很多人顯得格外沉默。
好在一些媒體們率先發問,一問一答,一時間氣氛很熱烈,一切照常。
薑聞多次想要提問,都冇成功,最後忍不住了,站起身來:“不是,我就想問問,陸訓,你特麼到底是哪國的導演?”
話音落下,不少媒體有些興奮。
覃宏等人臉色變了變,趕忙打圓場,做著補救,最後薑聞罵罵咧咧地離開。
這一番話,就讓陸訓很難受,又被迫打點了一番媒體,維穩;
但是消息傳得很快,哪怕冇有薑聞這番質問,不少人對於影片也是有些含糊其辭,不願過多發聲。
“肯定是吳宸那貨特意讓薑聞來的.”陸訓直接把這事扣在了吳宸頭上。
否則他想不出薑聞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吳宸一大早起來,就看到了手機裡幾通未接來電,都是薑聞的,順手撥了回去。
電話剛接通,便聽到那頭傳來熟悉而粗啞的嗓音:
“特娘的,真特麼離譜,你知道陸訓那貨拍了什麼嗎?”
吳宸還未出聲,那邊薑聞還在罵個不停:“他這電影居然在重點刻畫了一名日本士兵角川的心理掙紮,還展現了士兵角川的人性光輝.
這是民族災難的電影,是用來承擔‘記憶、控訴、警示’功能的,你說彆的類型也就罷了。
他居然在這種特殊類型上拍日本士兵的人性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