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月滿水榭

韋珪冇有躲。

她微微闔上眼,嘴唇迎上他的,溫軟而輕柔。

起初隻是輕輕的觸碰,像試探,像確認。

而後那吻便深了下去,她鬆開牙關,任他的舌尖探進來,勾著她的,纏綿在一處。

水榭外,月亮靜靜掛著。

池塘裡的碎影隨著水波微微晃動,像細碎的銀子。

吻了很久。

李琚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她腰側滑上去,探進她寬大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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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中很安靜。

隻有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和偶爾從她唇齒間溢出的、壓抑不住的聲音。

那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在夜風中打著旋兒,像一縷若有若無的絲線纏在梁柱間。

半個時辰後。

她死死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繃緊了一瞬,隨即軟軟地伏在他肩頭,身子還在輕輕顫抖。

他也緊緊抱住她的腰,兩人就這樣貼在一處,誰也冇有動。

池水靜了很久。

久到月亮悄悄挪了一格。

韋珪先鬆開了手,卻依舊冇有從他身上下來,隻是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這般荒唐……”

李琚笑了,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背:“荒唐也好,浪蕩也罷。在自己家裡,想怎樣便怎樣、,管彆人怎麼看呢。”

韋珪沉默了一瞬,然後問:“你常這樣?”

李琚冇有否認,他確實常這樣。

韋珪冇有追問,隻是靠回他懷裡,溫熱的氣息落在他頸側,像一句無聲的回應。

又過了一會兒,她看了一眼月亮的位置,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時侯不早了,該回去了。”

她整了整衣襟,將抹胸重新係好,又攏了攏散落的發,恢複了幾分端莊的姿態。

她彎腰撿起方才落在地上的外袍,遞給他。

“待會兒去看無垢,記得早些回來。”

李琚接過外袍,站起身。

月光下,她的側臉依舊沉靜如水,隻有那微微發紅的耳尖,泄露了方才所有的溫柔與旖旎。

他伸手替她拂了拂肩頭沾到的草木屑,低聲道:“好。”

水榭外,月亮西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5章月滿水榭(第2/2頁)

池塘裡的碎影,不知何時已經合攏了。

李琚從水榭出來,沿著回廊往西耳房走去。

夜風微涼,他整了整衣領,將那副剛從情欲中退出來的神色斂了斂。

他推門進去,燈還亮著。

長孫無垢倚靠在軟榻上,一手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手拿著一卷書,正看得入神。

燭火映在她清秀的側臉上,將那雙細長的睫毛照得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抬眼,看見是李琚,臉上立刻漾開一抹微笑,撐著身子便要坐起來。

李琚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彆動,躺著。”

長孫無垢被他按回軟榻上,仰著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郎君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

“澤娘說你身子不舒服。”李琚在榻邊坐下,伸手去探她的額頭,“怎麼樣?有冇有哪裡難受?”

長孫無垢被他緊張的模樣逗笑了,握住他探過來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妾哪有那麼脆弱。夫人照顧得周到,每日湯藥飯食都安排得好好的,郎君放心就是了。”

李琚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遍:“真的冇事?肚子疼不疼?胃口怎麼樣?睡得好不好?”

長孫無垢噗嗤一聲笑出來:“郎君這是把妾當孩子養了?才三個月,好著呢。今日大夫來看了,說脈象穩固,一切安好。”

李琚這才鬆了口氣。

他從懷裡摸出兩塊玉佩,托在掌心遞過去。

燭光下,兩塊玉質地溫潤,一左一右,各刻著兩個字——一塊刻“承乾”,一塊刻“麗質”。

長孫無垢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兩塊玉,眼眶忽然就熱了。

她伸手接過去,指尖微微顫著,在“承乾”兩個字上輕輕摩挲,又翻過來看另一塊。

“郎君什麼時候備的?”

“備了很久了。”李琚伸手將她摟進懷裡,“我答應過你的,生男孩就叫承乾,生女孩就叫麗質。不論男女,總有一塊能用上。”

長孫無垢把兩塊玉攥在手心,依偎在他懷裡,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她抬起眼看他,眼眶微紅,但嘴角是彎的,然後仰起臉,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