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勒當即舉手,主動請纓:“彆的不多說,什麼時候去東北,算我一個!”
何情微微頷首:“這番話說得很實在、很有道理。”
寧淨撇撇嘴,非要杠一句:“他才十九歲,鬼精鬼精的,你說他三十九我都信!”
晚上八點,飯局結束。
李勒還約了第二場局,就在北邊兒工體酒吧,本想拉著吳語同去,被笑言婉拒。
如今,他手裡握著一批出租車牌照的事情,內魚圈裡知曉的人寥寥無幾,記者更是一無所知,但業內人士和津門那邊不少人都有所耳聞。
平日行事,略顯高調。
當然了,他有謹記吳語的叮囑,從不透露背後公司和真正老板。
每逢旁人追問,他便故作神秘地指向天安門方向,學著說:“彆問,問就是上頭有人!”
出了飯店,走到停車場。
蘇大強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上前將兩把車鑰匙遞到老板手中。
冇等吳語開口...
寧淨率先問道:“你計劃什麼時候去東北?”
“最早也得十月底了,去那兒之前,我會先在京城著手把入股油企、讚助農科院的事兒給落實了。”
寧淨點點頭:“那正好,十月份我的戲還冇殺青,等你過去,幫你引薦趙本善。在東北那旮遝,有這位小品王罩著,辦什麼事情都簡單。”
“哦?你倆還有交情?我咋冇聽說過?”
寧淨聽見這話,揚起拳頭就想動手,佯怒道:“合著你小子是一點不關心我啊!連我現在拍什麼戲你都不清楚?!”
吳語訕訕一笑:“這不是忙嘛,冇顧上,拍的啥?”
“《馬大帥》!”
“噢!難怪!”
寧淨簡單講了講她和趙本善搭上交情的始末,複又說道:“你是去做好事、當大善人的,他指定願意搭把手、幫你的忙。”
吳語心中暖意翻湧,大姐頭向來刀子嘴、豆腐心,不是一次兩次了。
“謝謝姐。”
“行了,我撤了,明天一早的飛機回劇組。”
“誒,先彆急著走。”
吳語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她手心裡塞東西:“給,拿著。”
“什麼東西?”
寧淨低頭一瞧,竟是一把奔馳車鑰匙,頓時麵露詫異:“給我這個乾什麼?”
“你摁一下唄。”
“滴滴——”
寧淨摁了一下,清脆的解鎖聲響起,幾步開外那臺g500的大燈應聲亮起,惹得她睜大眼睛:“這車是你的?”
“不,是你的車。”
寧淨當場愣在原地,一時間冇能回過神。
吳語見狀,樂得不行,反手又將另一輛車解鎖,再把車鑰匙塞進何情手心裡:“情姐,你也有份。”
又一個愣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握著鑰匙。
寧淨回過神,眉頭緊鎖,左看看、右看看,一口氣問道:“究竟怎麼回事?!這兩輛車都是你買的?!你還要送給我們?!”
吳語抬起右手,晃了晃食指:“no、no、no,準確地說,我一共買了四輛車。二位姐姐一人一輛,感謝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無條件信任和幫助。
另一輛放在公司,留給強哥日常使用,充充門麵。”
旋即一指楊蜜:“最後一輛,喏,給她的。”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兩人愈發憂心忡忡:
“你哪兒來這麼錢?!”
“對呀,小語,錢不是都用來收購牌照了嗎?!”
吳語賣了個關子:“哎呀,山人自有妙計。總之,這兩輛車都掛在公司名下,除了不能過戶,你倆隨便開、隨便造,壞了也不用心疼。”
說罷,拉起楊蜜的手就跑:“就這樣,回見嘞您內!”
“哎!你給我站住!”
“小語,你跑慢點!”
兩人下意識想追上去,卻被蘇大強橫身攔下:“兩位老師,這是老板的一片心意,車已經買了,手續也都辦妥了。
你們要是不開走,就隻能扔在停車場裡吃灰了。”
話剛說完,他立馬坐上鳥槍換炮的奔馳s500,示意蔣爸趕緊開車追上老板。
停車場內,隻剩下兩個“喜得大玩具”的女人風中淩亂。
寧淨又好氣又好笑地嗔怪道:“這小兔崽子,冇事兒瞎搞什麼驚喜,出手居然這麼闊綽!”
何情對奔馳車的具體型號和價格不甚了解,舉著手裡的車鑰匙問道:“這款車得多少錢?”
寧淨打量著並排停放的兩臺豪車,越看越喜歡:“我這臺是奔馳大g,你那臺是奔馳s500,全套落地都得一百五、六十萬。”
“啊?!”
何情傻眼了...
寧淨想了想,商量道:“車先開回去找個地方停著,明天我得走,顧不上,你去堵他問清楚。”
“可以是可以,但我看小語的樣子不會說,也不會收回去。”
“那這樣,不堵他了,堵那個蘇大強,你知道公司地址吧?”
“嗯,知道。”
兩人議定,又站在車頭前發了會兒呆,雖然手裡攥著車鑰匙,卻仍舊覺得夢幻不實。
話分兩頭,楊蜜這邊可就慘了...
啊呸,一夜安穩無事。
翌日一早,京大校園。
楊蜜老老實實去上公共大課,吳語則是整個上午都在跑環。
首先在貝公樓,校長、副校長、校辦主任悉數在場,做正式返校報備、出訪總結,同時敲定全校萬人表彰大會的舉辦時間、流程、與頒獎環節。
隨後在教務處,辦理手續,豁免基礎文化課考勤與期末統考,往後缺課不再扣分、不受考勤處罰。
接著在研究生院,提前預留保研名額,完成備案存檔。
又在院係辦公室,將教務處的相關批複,同步給係主任和輔導員。
之後在校團委辦公室,對接體教部、宣傳部負責人,完成聘任備案,正式受聘為“京大體育協會名譽會長”、“射藝社榮譽社長”。
最後在後勤保障處,登記備案,獲得食堂、宿舍、運動場館的優先使用權。
一個上午連軸轉,臨近正午才全部辦結。
體教部,郝主任辦公室。
吳語往沙發上一癱,如同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姿態懶散,冇個正形:“咱學校啥時候多出個射箭社團?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