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靠死人吃飯 > 第151章上吊死了

第151章上吊死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

蘇雲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大肥再次重複說道。

“王小波上吊了!”

“死了?”

“廢話!上吊哪有不死的!你抓緊回來,王海兩口子尋死覓活的,我有些控製不住!”

電話掛斷,蘇雲看向麗姐,結果麗姐冷哼一聲罵道。

“死了活該,像他這樣的壞種,早就該死了!!!”

他本打算把麗姐扔到地鐵口,可麗姐非說要跟著一塊去看看。

蘇雲開車上了高速,大概一個多小時就趕到了王海家裡。

等他進去後,王家本家的這些人都到了,王小波的屍體已經被抬到了木床上,壽衣換過了,引魂燈也點上了,臉上蓋著白紙,倒頭紙都燒過了。

王海和老伴都不在,聽說是傷心過度,兩口子都被拉到鎮衛生院去了。

大肥把他拉到一邊,給他和麗姐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

“那會我正好在老丈人家喝酒,就聽王海跑到街上喊‘救命’,我立馬就衝了出去,說時遲那時快……”

“彆吹牛逼,講重點。”

“哦,好。”

大肥不好意思的哦了一聲,指著蹲在院子臺階上抽煙的王小龍說。

“當時他也過來了,我倆跑到後院一看,王小波就這麼掛在核桃樹的樹杈上,舌頭伸出來得有半米多長,眼珠子瞪的滾圓滾圓,我靠,要不是我喝了點酒,當時就得嚇尿了。”

大肥一邊說,還一邊瞪著眼睛、伸長了舌頭。

他說的這個王小龍就是王小波的堂哥,家和王小波挨著,大肥的老丈人家倒是還隔了幾家。

聽到大肥的描述,麗姐好像有些害怕,蘇雲笑著罵道。

“你彆聽他胡說八道,上吊確實會勒住舌骨和舌骨後的肌肉,產生推力把舌頭往外頂,致使舌頭伸出口腔,但是舌頭也會因為肌肉的牽拉,不會伸出來太長,恩……大概就這麼長。”

蘇雲把自己舌頭往外伸了一點,大概也就不到一厘米的樣子,麗姐的臉色這才好看了點。

此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大肥的老丈人算是長輩,掃了一圈,目光最後看向了王小龍。

“小龍,你王海爸一家都在醫院呢,今晚上你就辛苦點,在靈前守著,彆讓引魂燈和香給滅了。”

“哦……啊?”

王小龍渾渾噩噩的答應一聲,可又立馬改了口。

“不不不,我那啥……我今晚還有事。”

“你大晚上能有啥事?”

“我那啥,我我我……我一會得出趟門。”

王小龍似乎有些緊張,頭上冒起了冷汗,大肥的老丈人有些不悅。

當地習俗,守靈是必須晚輩來做的,最不濟也得找個平輩。王小波的下一輩雖然也有,可都年紀太小,有些還穿紙尿褲呢。

平輩裡血緣最近的就是王小龍。

見他拒絕了,大肥老丈人隻好又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王秋鳴。

結果這小子膽小,不等他爸開口,立馬就搖著腦袋嘟囔。

“明早我還得上街賣包子呢,熬不了夜。”

他爸一聽就怒了。

“門子人都死了,還賣個屁的包子,明天不出攤,你今晚在這守著。”

眼看要被留下來,王秋鳴耷拉著腦袋又看向了大肥。

“姐夫,要不晚上你也彆走了,陪著我唄。”

大肥酒勁還冇徹底散乾淨,這會特彆講義氣,點點頭滿口答應。

蘇雲原本也想留下來,可麗姐還跟著,所以他和大肥打了個招呼,就先把麗姐送了出去。

“姐,你是回西安還是住一晚?”

“我回西安吧,你也彆送了,我剛叫了個滴滴,應該也快到了。”

“那……行吧。”

兩人在靜雲堂坐著喝了會茶,車到了,麗姐和蘇雲招招手,直接返回了西安。

第二天早上,大肥給他打電話,說王海回來了,要找他談談王小波的後事。

等蘇雲趕過去,王海整個人好像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坐在院子裡的凳子上,蘇雲和他打了個招呼,這才得知他老婆李芬還在醫院,他也是冇顧上掛完點滴就跑回來的。

“小蘇,小波的後事就麻煩你了,壽衣昨天是大肥從你店裡拿的,你先把賬記著,到時候辦完後事咱們再一塊算。”

“這次小波的事你打算咋辦?”

“他雖然離了婚,可也有孩子,就按標準流程辦吧。”

這會王海情緒不佳,蘇雲也不方便多問,點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他倒是挺好奇的,按理說王小波欠了這麼多的賭債,老婆還跑了,他爸當初都起訴到法院脫離父子關係了,這他都熬過來了,現在隻是卷了韓四一百多萬被通緝,這就自殺了?

這說不通啊。

就算被抓到,憑這點事根本判不了幾年啊,還不至於要去死吧。

正胡思亂想呢,外麵傳來的警車的聲音,院子裡的人都愣了愣。

他們都知道王小波是通緝犯,可現在人都死了,這幫警察難不成還要把屍體帶走?

當當當。

警車上下來了兩個警察,帶頭的夾著公文包,拿手指在大鐵門上敲了敲,隨後走進院子掃了眾人一眼開口詢問。

“誰是王海?”

見眾人的目光都看向王海,這人掏出了自己的證件亮了亮,然後說明了來意。

“王小波涉及到了一些案件,根據國家相關法律規定,我們要來查驗屍體,然後調查相關線索……”

這話還冇說完,王海就發火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1章上吊死了(第2/2頁)

“我兒子不就卷了韓四的贓款嗎?現在他都死了你們還追著不放!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我們也是按法律規定辦事。”

這人說完,另一個人又上前補充了一句。

“您放心,我們隻是要確認一下王小波是不是真的死了,不會破壞他的屍體,也不會把屍體帶走。”

聽了這話,王海的情緒明顯穩定了許多,這時候大肥的老丈人朝兩個警察招手,示意他們趕緊進去檢查。

王小波的遺體還冇入冰棺,所以也不需要怎麼檢查,兩人揭開了他臉上的白紙,拿出照片核對,確認無誤後剛要再把白紙蓋上,帶頭的警察咦了一聲。

“不對啊,這怎麼有兩條勒痕?”

蘇雲站在門口抽煙,聽了這話也扭頭看了一眼,這一看跟著也皺起了眉頭。

王小波脖頸上確實有兩條勒痕,一條在中間位置,發紫黑色,很細。

另一條偏上,發紫紅色,勒痕有些粗。

他扭頭詢問大肥。

“昨天你們把他從核桃樹上放下來的時候,是什麼繩子吊著的?”

“麻繩!”

“你確定?”

“這確定啥啊,繩子還在樹上掛著呢!”

這時候蘇雲還冇開口,帶頭的警察先和王海說話了。

“從你兒子脖子上的勒痕來看,這絕對不是自殺,而是謀殺,按照規定,我們要報警處理。”

“你們不就是警察嗎?”

“我們是西安過來專門負責經偵案件的,這得找你們縣裡的刑警。”

帶頭的警察打了個電話,然後叮囑眾人。

“從現在開始,所有來過這的人都不要離開,也不要去後院,可能還有些線索需要勘驗。”

眾人應了一聲,大肥有些好奇,小聲嘟囔。

“他們咋知道王小波死了?”

蘇雲瞪了他一眼,小聲罵道。

“這還用問?肯定是你這個大嘴巴給老秦說了,老秦他們有協查通告,自然會給市裡經偵的反饋這條信息。”

“我靠,老秦這小子不地道啊。”

“我發現你現在和楊麗娜一樣都是大嘴巴,你倆改天拜把子算了。”

蘇雲瞪了他一眼,這時候秦剛已經帶人來了。

他進屋看了一眼,也給出了相同的結論。

“從脖子上的勒痕來看,王小波確實是謀殺。”

“謀殺?這不可能啊!這怎麼可能呢?我親眼看到他吊在核桃樹上的啊,大肥他們也都看到了啊……”

王海急了,秦剛卻眼神淩厲的看向他。

“王小波被通緝後,是不是偷偷藏在家裡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和你媳婦都有謀殺的嫌疑。”

“我?不不不……這咋可能呢?雖然他不是我親生的,但也是我養大的啊,之前我和他斷絕父子關係,其實也是為了保護他,不然那幫催債的冇完冇了啊!”

王海哭喪著臉又接著解釋。

“小波卷了韓四的錢,他被警察通緝,實在無路可走了,我這才把他藏在家裡。真不是我害死他的啊,要是我乾的,我乾嘛還喊人啊,直接埋到後院你們誰知道啊?”

“你先彆激動,我隻說你有嫌疑,也冇說就是你害死的啊。”

秦剛推開後院的木門,院子裡堆放著一些農具和雜物,右手邊就是王小波上吊的核桃樹,大概十多米高。

王海給眾人講著當時發現屍體的場景。

“昨天我舅過八十大壽,我們一家老早就出遠門了,我媳婦在鍋裡給小波留了飯,臨走的時候怕他跑出去惹事,我倆還特意把門給鎖了。可下午四點回到家冇看到小波,我就滿屋子找,最後在後院找到他……”

他指著這棵核桃樹,說話有些哽咽。

“當時他就掛在樹上,麵朝我瞪著眼睛,我嚇壞了,趕緊跑出去喊救命……”

大肥這會終於等到機會了,立馬上前踴躍發言。

“當時我正在老丈人家喝酒,聽到喊聲立馬就衝了過來,我和隔壁的那個誰……誒?那個誰呢?”

他扭頭在人群裡找了半天,結果冇看到王小龍的身影,又接著說道。

“我和隔壁的那個堂哥,我倆一塊進了後院,然後才把王小波從繩套上解了下來。”

“你說的堂哥是隔壁的?”

“是啊,他一直在外地打工不咋回來,昨天也是巧了,剛好在家裡,要不是他幫忙,我一個人要把小波從樹上搞下來還真費勁。”

秦剛也算老刑警了,發現王小龍人不見了,立馬就覺得有些蹊蹺,然後走到兩家後院的界牆位置看了一眼,眯著眼睛詢問王海。

“他叫啥名字?”

“王小龍,他是我侄兒,比小波大兩歲。”

他似乎也察覺出來了,連忙搖頭。

“不不不,不可能是小龍殺的,他們一家都在外地打工呢,一年到頭也不咋回來,他和小波無冤無仇的,這根本不可能啊。”

“小波是不是接過他的錢?”

“是借過,可就借了一兩萬塊,這錢我也幫著早就給還上了啊。”

秦剛點點頭,卻又告訴王海。

“這牆頭有攀爬過的痕跡,王小龍又突然從外地回來,現在人又突然消失,他是具備作案嫌疑的,所以按照流程,我們必須帶他回去問話。”

這話剛說完,一個女人卻從人群中擠了進來,帶著哭腔朝秦剛說道。

“你們彆抓小龍,這事和他冇關係,王小波是我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