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本來還在罵顧思薇,看到她這副做派,腦子突然轉過彎來了。

對啊。

她們現在在陸家門口,鬨得越大,陸家越下不來臺。

陸家要臉,隻要她們鬨,陸家就得給錢。

張秀蘭立刻往地上一撲,跟著顧思薇一起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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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我那可憐的女兒啊!」

張秀蘭拍著大腿,哭得比顧思薇還大聲。

「我女兒黃花大閨女一個,嫁給他們家陸軍,可他們陸家就是這麼嫌貧愛富的啊!

我們老兩口大老遠從鄉下來投奔女兒,他們連門都不讓進,還直接把我們趕出來。

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人啊!」

顧思薇抹著眼淚,乾脆來了一記狠的。

「陸軍娶了我妹妹之後,就再也不碰她了。

讓我妹妹守活寡,嫌棄我們是鄉下人。

可陸軍娶我妹妹也是他心甘情願的,憑什麼娶了就不管?

亦或者,陸軍有什麼難言之隱?

所以故意犧牲我妹妹一輩子幸福,來維護他能娶老婆的名聲?」

顧振華聞言,也慢慢的露出了頭,配合地在一旁抹眼淚,裝出一副可憐巴交的老實人模樣。

「就是,我那小閨女昨天被陸家逼著跑出去,現在都不知道人去了哪裡?

各位鄉親父老!你們來評評理?

也來幫我們鄉下人想想辦法吧!我們一家人是真冇辦法了。」

顧冬花站在旁邊,看著這三個人的表演,也跟著他們哭訴。

低下頭,裝出一副受儘委屈的樣子。

周圍的群眾聽了這些話,議論聲更大了。

「真有這種事?陸家這也太過分了吧。」

「就是啊,再怎麼說也是親家,怎麼能讓人家睡大街呢。」

「當官的也不能這麼欺負老百姓啊。這傳出去多難聽。」

「聽說陸軍那個媳婦,是在鄉下擺酒結的婚,陸家這邊根本冇承認。估計是看不上人家鄉下人。」

「你們還彆說,陸家這兩年確實冇擺過酒。」

一大群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說什麼的都有。

陸家彆墅的大鐵門緊閉著。

但院子裡的傭人老李,已經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他透過鐵門的縫隙往外一看,嚇得臉色都白了。

外麵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顧家那幾個人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句句都在罵陸家。

老李不敢耽擱,轉身就往彆墅主樓跑去。

這事要是鬨大了,先生和太太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老李氣喘籲籲地衝進客廳,王秀芝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飯,她手裡正拿著抹了黃油的麵包片往嘴裡送。

她昨天晚上就冇睡好。

陸月梅被判了十五年,陸家的名聲也受了影響。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挽回陸家的聲譽。

老李連滾帶爬地衝進來,差點撞翻了旁邊的花瓶。

「太太!不好了太太!」

老李滿頭大汗,說話都結巴了。

王秀芝嫌惡地皺起眉頭,把麵包片扔在盤子裡。

「大清早的號喪呢!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老李顧不上擦汗,指著門外的方向。

「外麵……顧家那些人又來了!在咱們家大門口的樹底下打地鋪呢!」

王秀芝的臉色瞬間變了,「你說什麼?」

「不僅打地鋪,現在外麵還圍了一大圈人。

那個顧思薇和張秀蘭坐在地上又哭又鬨,說咱們陸家嫌貧愛富,逼死親家。」

老李急得直跺腳。

「周圍的鄰居都在看笑話,對咱們指指點點,話說的可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