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瘋了!」
陸建黨指著王秀芝的鼻子,壓低了聲音怒吼。
「弄死他們?你以為現在是什麼時候!你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嗎?
我隻是一個師長,我不是玉皇大帝。」
陸建黨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神裡滿是警告。
「月梅的案子剛剛判下來,王建軍兩口子現在正盯著我們家。
他們巴不得我們家出點什麼事,好直接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
他喘著粗氣,死死盯著王秀芝。
「這個時候你敢弄出人命?你是嫌我們陸家死得不夠快是不是?」
王秀芝被陸建黨吼得愣住了。
陸建黨的仕途,就是陸家所有的指望。
如果陸建黨倒了,她這個師長夫人也就當到頭了。
可是她心裡實在憋屈。
她什麼時候過過這麼憋屈的日子。
被一群鄉下泥腿子騎在頭上拉屎,她還得忍著。
「那怎麼辦?難道就由著他們在外麵鬨?」
王秀芝被氣得紅了眼眶,聲音裡帶了哭腔。
「你不知道外麵那些人說得多難聽?我們陸家的臉麵全都被他們丟儘了。
我們以後還如何出門見人?」
陸建黨聽到這些,也是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走到窗戶邊,拉開一點窗簾往外看。
大門外確實圍了不少人。
這彆墅區裡住的,隨便拉出一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今天這事要是傳到軍區去,他的老臉往哪擱。
政敵肯定會拿這件事做文章,說他治家不嚴,連親家都流落街頭。
陸建黨咬了咬牙,權衡著利弊。
不能讓他們在外麵繼續鬨下去了。
影響太壞。
「老李。」
陸建黨轉過身,冷著臉吩咐。
「去跟門口的警衛說,把那幾個人全都叫進來。」
王秀芝一聽這話,立刻急了。
「你瘋了!讓他們進來乾什麼?把咱們家弄臟了怎麼辦?
我看到這一群垃圾,我連吃飯都冇胃口了。」
「閉嘴!」
陸建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關起門來解決,總比在外麵讓人當猴看強。
把他們放進來,看看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還能要什麼!當然是房子和錢,這一家人就是喂不飽的畜生。」
王秀芝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再反駁陸建黨。
隻能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老李趕緊跑出去傳話。
大門外。
張秀蘭和顧思薇還在賣力地哭喊。
大鐵門突然發出沉重的摩擦聲,緩緩打開了。
兩個全副武裝的警衛走了出來。
張秀蘭嚇了一跳,趕緊閉上嘴,往後縮了縮。
警衛冷著臉走到他們麵前,「首長讓你們進去。」
張秀蘭一聽這話,眼睛立刻亮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得意地看了一眼顧思薇。
「走,咱們進去吃早飯吧。」
顧思薇也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就知道這招管用。
這就是他們在這裡鬨的好處,隻要拿捏住陸家的軟肋,想要什麼都可以有。
顧冬花趕緊把地上的被子,卷起來抱在懷裡。
柱子一直低著頭,跟在顧思薇身後。
李暮的眼睛快速掃過,大門兩側的崗亭和警衛的配槍。
陸家的安保確實嚴密,不愧是師長家。
顧家五口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陸家的大門。
張秀蘭走在最前麵,昂首挺胸,仿佛她才是這棟彆墅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