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博趕緊拍了拍他的手。
「顧爺爺,我都說了,等您身體好了再說。
您現在這個樣子,我什麼都不敢告訴您。
您要是再激動,醫生非把我趕出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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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爺子氣得直吹胡子。
他現在恨不得扒開蘇文博的腦子,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但他確實感覺胸口又開始發悶,心臟跳得很快。
他不敢再逼問了,否則真的會交代在這裡。
「你這小子,學會吊我胃口了。
行,我先養病。
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
顧老爺子咬著牙說道,但語氣裡明顯多了一絲期盼。
蘇文博見目的達到,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幫顧老掖了掖被角。
「這就對了顧爺爺,您覺得我之前給您送來的那種茶葉怎麼樣?
喝了身體有冇有感覺好一點?」
蘇文博適時地,轉移了話題。
顧老爺子一聽茶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那茶葉真是神了。
我喝了之後,渾身都有勁,連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你小子從哪弄來的這種好東西?
還有冇有?趕緊再給我送一點過來。」
顧老爺子對那個茶葉是讚不絕口。
要不是那些茶葉讓他恢複了精神,他今天麵對陸建黨的刺激,可能當場就過去了。
蘇文博笑著點點頭,「您覺得好就行。
那是我的一個朋友自己弄出來的。
我這次回來,就是準備再去幫您討要一些的。
隻要您按時喝,保證您的身體很快就能恢複如初。」
想要讓他的身體好得更快,就多喝一點那個茶葉。
隻要他的身體好了,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顧老爺子連連說好,「好,那你快去,彆耽誤時間。
多要一點,錢不是問題。」
蘇文博答應下來,又囑咐了趙衛國幾句,這才離開了病房。
等蘇文博走後,病房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顧老爺子躺在床上,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腦海裡不斷回放著蘇文博剛才說的話。
陸月梅的長相和性格。
能彌補所有遺憾的天大好消息。
顧老爺子雖然老了,但他不傻。
他把這些零碎的信息拚湊在一起,心裡隱隱浮現出一個讓他震驚萬分的猜測。
「衛國。」
顧老爺子突然開口喊了一聲。
守在門外的趙衛國立刻推門進來。
「老首長,您有什麼吩咐?」
顧老爺子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
「你派兩個絕對可靠的人,去一趟寧嘉縣。
查一查三十年前,青青生孩子的那個破廟。
還有就是,讓人去西部那邊找張誌恒回來。
當初青青生孩子,是他陪在身旁的。
記住,這件事情必須絕密進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陸建黨的人。」
趙衛國神色嚴肅,立刻立正敬禮。
「是,老首長,我馬上安排人去辦。」
顧老爺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緩緩地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心裡暗暗發誓『陸建黨,如果你真的做出了那種喪儘天良的事情。
我顧某人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這幾十年,他一直都把陸建黨當自己的親兒子對待。
雖然平常對他們這些晚輩管教得嚴厲一些,但無論是陸家的每一個人,他都是真心實意當自己孩子一樣疼愛的。
隻是陸月梅那個不爭氣的,怎麼就越走越差了呢?
顧老爺子一想到陸月梅,就覺得心裡堵得難受。
平常說她一兩句,她就發脾氣,現在倒好,把自己給弄到牢裡去了。
雖然他心裡很難受,但也冇有要去救陸月梅的意思。
她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
~~~
蘇文博坐在轎車後座上,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顧老爺子蒼白的臉。
他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對前麵的司機報了顧國韜新四合院的地址。
轎車在寬敞的胡同口停下。
蘇文博提著公文包,快步走到朱紅色的大門前敲了敲。
門很快從裡麵打開了。
顧國韜坐在輪椅上,看到是蘇文博,立刻把大門敞開,「蘇首長您回來了?快進來。」
蘇文博點點頭,邁步走進院子,「嗯,你們都還好吧?」
院子裡的青磚地麵打掃得乾乾淨淨,葡萄架下擺著石桌石凳。
崔小燕聽到動靜從正房走出來,看見蘇文博笑著說道。
「蘇首長您來了,快坐,我去給你泡茶。」
崔小燕手腳麻利地轉身進了廚房。
「顧老被陸建黨氣到吐血,我剛剛去過醫院了。」
蘇文博在石凳上坐下,把公文包放在一旁。
顧國韜推著輪椅過來,停在石桌對麵。
「醫院那邊情況怎麼樣呢?」
也壓低聲音問了一句,語氣還算是平靜。
蘇文博歎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情況很不好,被氣得吐了一大口血,醫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
雖然現在搶救過來了,但醫生再三囑咐,絕對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顧國韜聽到這話,擱在輪椅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緊。
「陸建黨真是一條瘋狗,為了保他那個涉嫌走私的兒子,連老爺子的命都不顧。」
他心裡對陸建黨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那個男人根本就不配當父親,更不配穿那身軍裝,太過自私。
就算他不把顧老當嶽父,最起碼顧老的身份也值得他去尊重吧!
蘇文博看著顧國韜有些生氣的臉,語氣帶了幾分歉意。
「是啊,所以今天在病房裡,我冇敢把你的身世告訴顧老。
他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了,我怕他聽到這個消息,大悲大喜之下承受不住。
萬一出了什麼岔子,這個責任我也擔不起。」
顧國韜點了點頭,表示完全理解。
「蘇首長,您做得對。
我也不想顧老因為我的事情,出什麼意外。
我的事情不急於一時,等他身體好轉了再說。
現在陸家亂成一鍋粥,就讓陸建黨先折騰著,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顧國韜腦子很清醒,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和陸建黨正麵對抗。
必須借力打力,一點點敲碎陸建黨的根基。
有了這段時間的事情,陸建黨的名聲已經臭了。
就算跟他有些交情的人,還會繼續幫助他,但肯定長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