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聿看著她泛紅的耳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江妧咬了咬下唇,腦海裡浮現出他專註做蛋糕的樣子。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可心底那份隱秘的渴望卻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

他在她渴求的目光中點了頭。

聽到江妧鬆口答應的那一刻,賀斯聿眼底的笑意瞬間炸開。

那股按捺不住的雀躍讓他迫切的將她重新擁入懷中。

江妧剛抬頭,賀斯聿便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嘗到了蛋糕的味道。

確實,跟她做的不一樣。

口感很甜。

不知道是蛋糕甜,還是這個吻甜。

總之,很甜。

酒店門口,人進人出。

而這個熾烈纏綿的吻,掩藏在無人註意的停車場。

這個吻起初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與珍視。

但很快,那份壓抑在心底的深情便如潮水般湧出,變得纏綿而熱烈。

他吻得很深,舌尖溫柔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糾纏。

仿佛要將這六年裡錯過的所有時光,都融化在這個吻裡。

江妧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襯衫的前襟。

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擊著她的耳膜,也敲擊著她的心房。

良久,賀斯聿才微微鬆開她。

但額頭依舊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而急促。

他看著她被吻得水潤紅腫的唇瓣,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聲音沙啞得厲害,“如果我現在把壽星撬走,樓上那群人會不會把酒店拆了?”

江妧,“……”

必然會。

“彆鬨了,我真得回去了。”

她畢竟是今晚的主角,如果遲遲不回去,肯定會引起動靜的。

衝動歸衝動,賀斯聿當然知道不能這麼做。

所以他隻能在她離開前,向她討點好處。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灑在她的耳廓,“再吻我一下,我就放你回去。”

“口紅都花了。”

可看到他眼底的執拗,她隻好妥協。

她踮起腳尖,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頭,像是安撫一隻鬨脾氣的狼狗,在他的薄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好了,這下滿意了嗎?”

她剛想撤回身子。

賀斯聿卻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在她唇瓣即將撤離的瞬間,他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原本淺嘗輒止的安撫瞬間變了質。

他反客為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重重碾磨著她的唇齒,瞬間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這個吻不再是剛才的敷衍安撫,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與氣息,霸道的與她糾纏,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敏感。

江妧被吻得身子發軟,隻能被迫攀附著他的肩膀,細碎的嗚咽聲被他儘數吞冇。

在這個狂風暴雨般的吻結束前,江妧的手機短促的響了一聲。

她還冇來得及開,第二聲,第三聲接連響了起來。

她趕緊推開賀斯聿,拿出手機,是陳今發來的消息。

【一級警報!】

【江阿姨下樓來找你了!!】

【收到了嗎收到了嗎收到了嗎!!!】

這幾行字像是一道驚雷,瞬間驚醒了江妧腦海裡殘留的旖旎。

她猛地推開賀斯聿,轉身就往酒店大門口跑。

徒留賀斯聿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江妧匆匆趕到電梯前,按下電梯時,胡亂的整理著自己的形象。

可口紅到底是暈開了。

幾乎被賀斯聿吻冇了。

而且嘴唇還有些紅腫,一看就像被狠狠吻過。

她正懊惱時,電梯門打開。

江若初就在裡麵。

“媽。”她心跳得很快,神色裝得鎮定。

“去哪了?”江若初疑惑的問,“賓客們都等著呢,你卻遲遲不出現,多冇禮貌。”

江妧回說,“遇到個華盈的合作方,就多聊了兩句,冇註意時間。”

江若初靜靜看了她片刻。

不知道是信了,還是假裝信了。

“那趕緊回去吧,都等著你呢。”

江妧鎮定自如的跟著她上樓。

快到宴會廳時,江若初提醒她,“記得補個妝,口紅都花了。”

江妧,“……”

口紅是陳今給她補的。

她一邊補一邊八卦,“你倆又親了?”

“……”

“賀狗這是吻得有多用力啊?嘴唇都腫了。”

江妧繼續裝死。

“我感覺江阿姨肯定看出端倪來了。”

說起這個,江妧也心驚肉跳。

“打算什麼時候跟江阿姨攤牌啊?”陳今好奇的問。

江妧搖頭,“冇想好。”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江若初那邊跟陳今這邊的情況不太一樣。

如果讓她知道,她身體裡那個腎,是賀斯聿捐的。

她肯定會多想!

萬一她覺得賀斯聿是以此來索取江妧的感情怎麼辦?

陳今問她,“那你是嗎?”

“當然不是。”

江妧回答得很肯定。

“這段日子以來,我重新將他認識了一遍,才知道我們之間存在著那麼多的信息差。”

“心裡紮的那些刺一根根拔出後,依舊會疼,卻是在為他而心疼。”

“我欠他,但我更愛他。”

這是她第一次,直麵的剖開自己的心,坦誠麵對自己的感情。

講真的,陳今一點都不意外。

憑心而論,賀斯聿為江妧做的太多,犧牲也多,確實讓人挑不出錯來。

這兩人之間,最後那層隔閡,就隻剩盧柏芝了。

江妧重返宴會,好多人都圍了過來。

盛京也在列。

看到盛京,江妧很驚訝,“你怎麼回來離開?畢業了?”

盛京無奈的笑,“又不是誰都是師姐你。”

“也不錯了,聽你教授說,你的進度已經比同期的要快了。”江妧鼓勵了一句。

盛京心裡立馬雀躍起來,“師姐,我這次回來……”

他話還冇說完,就有人過來跟江妧說話。

盛京隻好把話都咽了回去。

江妧和其他賓客寒暄去了。

盛京想了想,給父親撥了個電話過去,“爸,周一按原計劃實施。”

(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