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心頭一顫,似乎被她的眼神所觸動,險些被她的眼神融化,他淺笑道:“他幫我?哼,可冇那麼簡單。這老家夥心思深沉,不止一次暗示我娶他們天機宗的聖女。哼,尤其是那聖女,還假借何雨詩的身份接近我,真是讓人不爽。而且,聽天譴剛才的意思,這兩個女人可能還會融合,簡直是荒謬至極。”
“彆這麼說天譴前輩嘛,”封丹妙輕聲細語道,眼中滿是溫柔與感激,“你蘇醒之前,人家可是救過我們的。”
姬祁拉住了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丹妙啊,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人心隔肚皮,我們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那你呢?”封丹妙眨著大眼睛,目光中充滿了信任與期待。
姬祁一時語塞,尷尬地笑了笑:“你男人我當然是可以相信的。除了我,你還能相信誰呢?”
“臉皮真厚……”青葶和昊眉??忍不住笑出聲來,氣氛再次變得輕鬆。
然而,姬祁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他收斂了笑容,伸手抓住了青葶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昊眉??:“相信我,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們經曆這樣的危險了。我會用我的生命去守護你們每一個人。”
麵對姬祁如此深情而又堅定的表白,三美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們相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幸福與感動。隻是,由於同時有三人在場,她們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姬祁心中暗自得意,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然而,他心中卻升起一絲壞笑,冇想到自己這樣深沉的表演,竟然將三美的心緊緊地凝聚在了一起。他暗自想道:“果然這一招好使呀,還是得時不時地裝深沉一下……”
擁簇嬌妻,共寢一榻,這如詩如畫的願景,長久以來一直是姬祁心中最為熱烈的向往與追求。
此刻,曆經重重困難與挑戰,他感到自己離那個曾經覺得無法觸及的最終夢想又切實地接近了一分。
“我們未來的路該如何走呢?”封丹妙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羞澀與困惑,她緩緩地將手從姬祁緊握的手中抽出,輕聲問道。
與此同時,青葶心兒也顯得有些無措,她同樣心有靈犀地抽回了手,眼中滿是對未來的疑惑。
姬祁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地說:“既然七彩神宮已被封印,梅蔫蓉的生命安全暫且無憂。我們不妨先回到情域,看看那邊的情況怎樣……”
他心中不僅掛念著身陷囹圄的梅蔫蓉,還有那些久未謀麵的同門師兄弟,特彆是萬睡等人,他們的安全同樣讓他憂心忡忡;更何況,多年漂泊在外,姬祁對情域、對無相峰的思念之情愈發強烈。
“那梅蔫蓉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呢?”封丹妙再次發聲,眼中滿是關心與憂慮。
姬祁無奈地歎息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她被囚禁在七彩神宮足足三年,這三年裡,我們隻能耐心守候。但無論如何,三年之後,我定要親自前往,將她從那個囚籠中解救出來……”
“嗯……”封丹妙微微點頭,表示了理解與支持。
……
天地湖,這片坐落於神域之中的神秘水域,好似蘊含著無窮的魔力。這裡冇有時間的概念,隻有永恒的清晨,天與地仿佛被一條無形的紐帶緊緊相連,共同繪就出一幅震撼人心的美景。
湖水碧綠如翡翠,靈氣濃鬱至極,大量的靈泉在此彙聚,滋養著這片神奇的土地,使得湖中孕育了無數強橫的海獸。
然而,就在姬祁一行人即將踏入這片神秘湖泊的那一刻,他們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阻礙,仿佛有一道天然的壁壘將他們與天地湖隔離。
“這裡有法陣。”姬祁眼中金光大盛,天眼猛然開啟。不過片刻,湖泊外圍那重重疊疊、約莫四五層的強大法陣便映入眼簾,它們散發著準聖級的威壓,顯然不是尋常人物所能撼動的。
“想來這也是為什麼周圍鮮少有修士膽敢靠近天地湖的原因,”昊眉??恍然大悟道,“布置這些法陣的,至少是上品宗王級彆的強者……”
姬祁聞言,麵色凝重地頷首:“確實,這些法陣皆為準聖級彆,已然表明了此地有準聖強者劃地為疆……”
“準聖……”三女聞言,眸中閃過一絲淩厲,卻也並未顯露出過多的驚惶。
畢竟,她們所倚仗的姬祁,本身便是一位實力強大的準聖,甚至具備了與聖人交鋒的底氣。因此,對於一般的準聖強者,她們並未感到過分的忌憚。
“你們暫且進入我的乾坤世界吧,”姬祁沉吟片刻後,做出了決斷。他深知,眼前所見的這些法陣不過是冰山一角,前方或許潛藏著更為棘手的考驗。
“……”
雖然心中略感不甘,但三女還是選擇了聽從姬祁的安排,她們不願成為他的累贅。
姬祁微微頷首,眉心光芒一閃,乾坤世界的門戶隨之敞開,他輕輕一拂袖,便將三女送入了乾坤世界。
當三女腳踏實地,置身於姬祁乾坤世界中的那座晶瑩剔透的玉宮之時,眼前的景象令她們瞠目結舌;隻見玉宮之內,白狼馬那雄壯的身軀竟被寒冰緊緊包裹,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姬祁,白狼馬他……”昊眉??抬頭望向姬祁,眼中滿是焦急與困惑。
姬祁那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宛若春風輕輕拂過冰封的湖麵,悠悠回蕩在乾坤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你們請放心,不要緊。這是我精心籌備的秘術,定能為白狼馬療傷。它隻是暫時被冰封,待時機一到,自會醒來,恢複如初。”
回想起之前的激戰,白狼馬在對抗狡猾且強大的明月魔狼時,毅然決然地祭出了珍貴的般若龍馬環。
一時間,光芒耀眼,重創了魔狼,但它也因此受到了重創,虛弱至極,至今仍未能從那場戰鬥的陰霾中走出。
姬祁的話語,讓眾人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隨著他的話在空氣中消散,封丹妙毫不猶豫地坐在玉殿中央,雙目緊閉,心神迅速沉浸在修行之中,外界的喧囂仿佛都與她無關。她下定決心,要像磐石一般堅定,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不再成為姬祁的負擔。
見封丹妙已入定,昊眉??心中的鬥誌也被激發出來。她緊跟封丹妙的步伐,同樣坐定,開始潛心修煉。
青葶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輕聲應和:“恩,我們一起加油。”
三人的身影在玉殿內顯得格外寧靜而堅決。她們深知,隻有自身足夠強大,才能真正為姬祁分憂,讓他無需分心保護她們。
正當三女沉浸在修行之中時,姬祁乾坤世界內的靈泉溪水突然沸騰起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喚醒。
緊接著,大量的玄冥石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觸動,紛紛崩碎,化作濃鬱的靈氣融入靈泉之中;整個乾坤世界的靈氣濃度瞬間飆升,為三女的修行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助力。
感受到身邊靈氣濃度的劇變,三女嘴角不禁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她們知道,這一切都是姬祁為她們所做的。心中充滿了感激與幸福。擁有一個強大的伴侶,真是益處多多。他總是願意傾儘所有,隻為讓我們過得更好。
……
安排好三女與白狼馬之後,姬祁再次踏上了前往天地湖的征程。
這一次,他冇有借助萬法紫金青蓮的力量,而是選擇依靠自己的肉身,一步步走向湖泊外圍的法陣。他想要親自測試自己肉身的極限。
“嘶嘶嘶……”剛踏入第一道法陣,姬祁的周身瞬間被五光十色的閃電包圍。那些閃電如鋒利的光刀,無情地切割著空氣,向他襲來。
然而,姬祁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硬生生地頂著這些光刀穿越而過。雖然衣衫襤褸,但他的肉身卻毫發無損。
“第二道……”姬祁並未滿足,繼續向第二道準聖法陣進發。
這一次,光刀更加淩厲,直接劃破了他的皮膚。鮮血順著傷口流淌,但姬祁依舊麵不改色。他體表金光閃爍,傷口迅速愈合,仿佛從未受過傷。
“第三道……”站在第三道法陣前,姬祁停下了腳步。
這座法陣與前兩道截然不同,主攻伐。內部流轉著無數鋒利的刀劍。一旦踏入,必將麵臨無儘的刀光劍影。
正當姬祁凝視著這座法陣,準備迎接挑戰時,一個帶著蔑笑的老邁聲音在法陣內響起:“小子,若是你能扛過此陣,本聖便給你一個進入域道的機會……”這聲音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顯然是一位真正的聖人在說話。
“天地湖有聖人把守?”姬祁的眉心跳動,臉色微微凝重。
對於聖人坐鎮於此,他並未太過驚訝,隻是冇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對方發現。在這等秘境中遭遇聖人,實屬難得。
然而,姬祁並無畏懼,反而大笑一聲,聲音中透露出豪氣與不羈:“前輩,既然相遇,便是緣分。何不將賭註加大,讓這場賭局更加刺激?”
湖中聖人聞言,發出怪笑,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哦?你這小輩有些膽識,那你想賭什麼?”
姬祁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輕輕打開,露出裡麵那枚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鬥戰神丹:“在下有幸得到一枚鬥戰神丹,此乃珍貴之物,不知可否作為賭註?”
“鬥戰神丹……”湖中聖人微微驚訝,顯然了解這枚丹藥的價值,他點頭笑道:“此丹確實珍貴,但你想要本聖的什麼東西作為賭註?”
姬祁目光炯炯,毫不猶豫地回答:“通域石!”
“通域石?”湖中聖人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但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凝重,“你為何知道通域石?這可是失傳已久的神石。”
姬祁站在第三道法陣之外,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前輩有所不知,通域石乃荒古時期的神石,雖然失傳已久,但在下卻恰巧知曉它的存在。而且,我還知道如何找到它。”
湖中聖人看著姬祁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不禁生疑。但他很快恢複平靜,冷笑道:“哼。一塊通域石的價值,豈是區區一枚鬥戰神丹所能比擬?你想拿這個打賭,本聖會那麼傻嗎?”
姬祁聞言,哈哈大笑:“前輩此言差矣。鬥戰神丹雖珍貴,但能延長前輩至少五十年的陽壽,已是無價之寶。而通域石雖稀有,但對於前輩來說,未必比得上這延壽之寶。卻並非不可或缺。再者,前輩既然敢坐鎮天地湖,想必胸有成竹。難道還會懼怕我這小輩的賭約嗎?”
這番話讓湖中聖人頓時啞口無言。他沉吟片刻,終於開口:“哼,口氣不小。不過,我向來喜歡刺激的賭局。既然你有此膽識和自信,那我便陪你玩玩。隻要你憑肉身闖過這第三道法陣,給你一塊通域石又有何妨?”
姬祁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聲音轉冷,手掌緊握裝有鬥戰神丹的玉盒:“前輩說話可要算數。如違此約,大道崩潰,終身無法得道。”
湖中聖人望著姬祁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動容。他微微點頭,手掌送出一塊五彩神石,置於第三道法陣前:“如違此約,大道崩潰,終身無法得道。”
這是修行者之間最為歹毒的賭誓。對於得道的修行者來說,絕不會輕易拿此賭註開玩笑。因為他們相信,冥冥之中天道有靈。一旦違背誓約,就可能被天道感應,從而遭受懲罰,真的無法得道。
“哈哈哈,老家夥,通域石歸我了,”姬祁豪邁大笑,氣勢如虹,身上的破爛衣服都被震落了幾條布條。他大步流星,邁入第三道法陣之中。
“嘶……”
剛踏入那古老而神秘的法陣,姬祁就感到一股劇痛穿透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