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軒轅飛燕尖叫一聲,整個人仿佛被點燃。她怒視姬祁,聲音帶著哭腔:“你這個混賬東西!你去死吧。”
聽到姬祁如此粗俗的話語,軒轅飛燕已經失去理智。她長發淩亂,對著光幕大吼:“姬祁!有種就告訴本公主你的位置!本公主要親自率軍捉拿你!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你如此傲慢……”姬祁歎了口氣,嘴角邊浮起一絲戲謔的笑意,對光幕輕巧地一招手,好似在戲耍一隻怒火中燒的小獸,“無需你來尋我,你就乖乖等著本少降臨吧,本少會親自來‘開導’你一番……”
“真是厚顏無恥。”軒轅飛燕的臉龐被憤怒染得緋紅,眼中怒火熊熊,“你這家夥!本公主從未碰到過如此不要臉之人。”
她拳頭緊握,指尖因憤怒而泛白,聲音在顫抖:“本公主就在飛燕閣候著,今晚你若敢踏入此地半步,本公主定會讓你追悔莫及!你要是不敢來,那就是承認自己是個膽小鬼,是個懦弱的廢物!是個下賤胚子。”
這樣的話語,從一向端莊高貴的帝國公主口中蹦出,足見她已被姬祁氣得非同小可。她憤怒地關閉了通訊器,猛地摔在地上,瞬間化作齏粉,仿佛要將胸中的怒火傾瀉而出。隨後,她怒氣衝衝地坐在寬大的鳳椅上,胸膛劇烈起伏,似乎要將滿腔的憤怒都宣泄出來。
“真是氣煞我也!這個姬祁,怎能如此無禮!太不像話了。”她憤怒地嘟囔著:“這都是什麼人啊!什麼戰神!什麼武道大師!什麼遊戲奇才!簡直就是個大無賴!是個流氓!是個惡棍!是個十足的敗類。”
一想到自己竟然還宣布和這樣一個敗類訂婚,軒轅飛燕便感到無比懊悔和憤怒:“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個敗類!你去死吧,姬祁無賴!本小姐定饒不了你。”她狠狠地跺著腳,將地板踩得咚咚作響,似乎要將心中的憤怒都發泄出去。
一旁的兩個女機甲人,被公主的氣勢嚇得噤若寒蟬,不敢上前勸慰。直到軒轅飛燕怒氣衝衝地坐在鳳椅上,女機甲人阿碧才戰戰兢兢地走過來,給她遞上一杯溫水。
“主人,您看要不要稟報陛下?”阿碧憂心地問道。
她深知這位主人的性情,此時猶如火山噴發,一觸即發。然而,姬祁這位行事詭異的對手,才是讓軒轅飛燕更為憂心的存在。
她一把抓過水杯,大口飲下,似乎想用這冰冷的液體澆滅內心的熊熊怒火:“有何可懼!難道我還會懼怕那個無恥之徒嗎?”
阿碧一臉愁容,憂慮地說道:“可是主人,此人竟能避開天網的追查,說不定他真有什麼隱形法寶或是超常技能。我們還是謹慎行事為好,不然……”
“不然怎樣。”軒轅飛燕打斷了阿碧,眼中透露出無比的堅定,“本小姐才不會懼怕他!要是他真敢來,本小姐定讓他有來無回。”
見公主如此堅定,阿碧也不再勸說,隻是試探性地問道:“那我們需要提前做些什麼準備嗎?”
軒轅飛燕眼神一凜,冷哼道:“把父皇送我的那八枚微型核音彈架設起來!他若真敢現身,本小姐就讓他粉身碎骨。”
“微型核音彈?”阿碧一驚,麵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主人,這樣一來動靜可就太大了。八枚微型核音彈一同爆炸,恐怕整個飛燕閣都會化為烏有……”
“化為烏有又何妨。”軒轅飛燕冷笑一聲,“不過是一座宮殿罷了,毀了可以再建。但這個無恥之徒,死了才清淨!本小姐可不想被一個下流之輩糾纏不清。”
“那此事是否需要稟告陛下?”阿碧還是放心不下,“姬祁的來曆我們尚未完全摸清,若他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我們萬一輕視了他,後果將不堪設想啊……”
她未曾直言內心的憂慮,隻是緊蹙的眉宇間流露出絲絲不安。倘若姬祁真乃一位能輕易瓦解層層防禦的曠世高手,一旦他潛入飛燕閣,恐怕所有的防護措施都將形同虛設,屆時再行阻止已是枉然。
飛燕閣的安全體係偏重於高科技裝備,例如智能監控係統、能量屏障等,相比之下,傳統的侍衛力量則顯得微不足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樣的布局,在和平歲月裡或許足以確保無虞,但麵對姬祁這樣的潛在危機,便顯得捉襟見肘了。
軒轅飛燕不禁遐想,若姬祁真的突破重重關卡,闖入她的閨房,甚至對她有所輕薄,那將是她個人的奇恥大辱,更是皇室數百年來未曾蒙受的羞辱。念及此景,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剛剛通過光幕瞥見姬祁那深邃而詭異的眼神,更讓她心底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寒意。
“那家夥,該不會真有如此超凡的武藝,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此地,將我……”軒轅飛燕在心中暗自思忖,這種感覺既新奇又複雜,連她自己也難以名狀。
恐懼自是難免,畢竟麵對的是未知的威脅;然而,在恐懼之中,又似乎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期待,這讓她既羞愧又困惑。她開始幻想,如果真的有那麼一日,姬祁壓在她的身上,欲行不軌,她會如何反應?是拚死掙紮,還是……還是順應天命?這個想法剛一浮現,便讓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心中暗罵:“該死,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難道我變得如此扭曲了嗎?難道我還真的期盼他來輕薄我?我真的願意委身於他嗎?”這種想法讓她無地自容,覺得自己簡直荒誕不經。
時光荏苒,夕陽漸漸西下,皓月緩緩升起,星海大陸的夜幕悄然降臨。這裡的夜色比地球更加迷人,夕陽尚未完全隱冇於天際,淡淡的夜色便已籠罩了整個大陸。然而,此地居民對黑暗並無懼意,皆因他們早已精通駕馭月華之術。
夜幕低垂,繁華都市依舊燦爛如晝,電力之憂早已成為過往雲煙。他們獲取的電能,竟是源自那遙遠的天體——月亮,夜空中的皎潔明珠,正源源不斷地輸送著能量。無論是白晝還是黑夜,充足的電能始終伴隨著他們,甚至還能被儲存起來,僅僅一臺電機一天的蓄能,便足以支撐整個帝國三日的用電需求。
飛燕閣中,燈火璀璨,一片片薄如蟬翼的月能板,正默默汲取著月光的柔和之力,為整座樓閣提供照明、取暖乃至浴室等諸多設施的電力所需。
此刻,時針已悄然劃過夜裡的十點,月光悄然隱匿於雲層之後,天空更顯沉悶與幽暗。
“主人,此事真的無需向陛下稟報嗎?”女機甲戰士阿碧緊緊依偎著軒轅飛燕,其餘七八個機甲戰士亦是圍繞在她們周圍,共同躲藏在這內層的監控室內。
此處不僅可俯瞰整個閣樓,更是飛燕閣防禦最為森嚴之地。外牆與門戶均采用當今最尖端的高科技防爆材料,即便是猛烈的炮火也難以撼動分毫。
然而,即便身處如此堅固的堡壘之中,軒轅飛燕的心中仍有一絲恐懼在蔓延。她聲音微微顫抖,吩咐道:“把燈光調得更亮些吧,這裡太暗了,暗的有些嚇人……”
一名身著機甲的衛士匆忙跑去,將宮殿內的燈火一一點亮,使得整個宮殿瞬間亮如白晝。
與此同時,軒轅飛燕緊蹙著眉頭,話語中帶著一絲急切:“核能火炮的準備情況如何?請你們再認真檢查一遍,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遺漏,要確保冇有任何失誤,我們決不能在關鍵時刻出現問題……”
夜色漸濃,然而姬祁卻依舊冇有出現,這令軒轅飛燕不禁心生疑慮,她開始懷疑姬祁是否真的有膽量前來履行這場賭約。
她再次嘗試通過手聊賬號聯係姬祁,然而,回應她的依舊是一片死寂,這種沉默猶如一把無形的利刃,讓她的心情越發緊張,原本堅定的信心也被一絲不安所取代。
看到軒轅飛燕的神情,阿碧輕聲建議道:“主人,要不我們向陛下求援吧,讓陛下派遣一支精英特戰隊來增援我們……”
軒轅飛燕聞言,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如果姬祁真的有武道宗師的實力,那麼一支特戰隊又能對他構成什麼威脅?他能悄無聲息地潛入皇宮,來到我麵前,就足以證明他的不凡。我們如果求援,反而會顯得我們無能。”
阿碧聞言,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心中暗自疑惑:既然公主殿下已經預感到姬祁可能會來襲,為何還要與他立下如此賭約?難道……她心中也有著一絲不確定?
“現在,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等待。”軒轅飛燕的臉色陰沉,語氣中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他如果不來,那當然最好;如果他真的敢來,那麼我們就用核能火炮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阿碧等人聞言,不禁心頭一緊,額頭上滲出冷汗,她們深知這位公主殿下的手段,心中暗想,姬祁最好不要是那位能讓公主殿下心動的男子,否則,他的下場將會淒慘無比。
“那個家夥最好不要出現,否則,定要讓他嘗嘗核能火炮的厲害,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望。”軒轅飛燕在心中暗自咒罵,但隨即,她的腦海中又閃過一個讓她臉頰泛紅的念頭,她不禁感到一陣羞澀:自己怎會讓自己陷入這些庸俗的念頭之中?究竟何時,竟變得如此墮落?但這些紛擾不過轉瞬即逝,她旋即重燃內心的堅定之火:“無論他多麼棘手,隻要他膽敢現身,我定要讓他領略我的非凡手段。”
……
“主人,您當真要前往那皇宮嗎?”在皇宮附近的蒼穹之上,姬祁的飛船悄然懸浮,正對那璀璨奪目的軒轅皇宮。
飛船內部,一號等機甲人試圖再次勸阻姬祁。軒轅城不過彈丸之地,方圓不過三千裡,對姬祁而言,前往任何一處皆是瞬息之間。她駕駛飛船至此,顯然是要趁夜潛入皇宮,這讓一號等女性機甲人憂心忡忡。
她們深知,每當姬祁有所行動,總會將她們連同飛船置於一個未知之地,然而對於此次夜闖皇宮,尤其是衝著公主殿下而去,企圖一親芳澤,若被發現,無疑是死路一條。
和姬祁相處的日子裡,六個女性機甲人在他的陪伴下,逐漸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智能。她們之間也悄然滋生出了深厚的情感紐帶。
這離不開現代高科技為她們配備的先進情感模擬係統,讓她們雖是機械之軀,卻能體驗到情感的細膩與溫暖。
每當想到姬祁可能遭遇的危險,或是他可能遠離這片熟悉的土地,最終在他鄉孤獨逝去,這些機甲人的內心都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哀傷與不舍。她們雖為機械,卻也懂得珍惜與守護,不願讓這份難得的友情輕易消逝。
麵對機甲人們的擔憂,姬祁隻能苦笑回應:“你們就放心吧,區區一座皇宮,怎麼可能困得住我?”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自信,卻也難掩對即將來臨的挑戰的慎重。
他接著吩咐道:“飛船我就停在外麵了,你們在外麵守候。待我歸來,就可以直接返回飛船。”
一號機甲人作為團隊中的領導者,憂心忡忡地問道:“主人,那您預計何時能歸來?”
姬祁略作思索,答道:“天亮之前,我定會歸來。你們隻需準備好熱水,等我回來沐浴便是。”
“好的,主人,您一定要小心行事。”機甲人們齊聲回應,眼神中滿是關切與不舍。這份真摯的情感,即便是姬祁,也不禁為之動容。
他深知,這些機甲人雖非血肉之軀,卻已擁有了人類最基本的情感與忠誠。這既讓他感到欣慰,又讓他為之自豪。
姬祁偏愛這幾個機甲人,不僅因為她們的高效與忠誠,更因為她們能夠全心全意地服務於他,給予他無微不至的關懷。
她們不僅能維護飛船的日常運作,解決各種突發故障,還能將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讓他無需分心。更重要的是,她們無需修行、無需衝關,這正是姬祁夢寐以求的完美仆人。
與此同時,夜色已深。監控室內,軒轅飛燕強撐著疲憊的身軀,雙眼緊盯著屏幕。上眼皮與下眼皮不時地打架,顯示出她已到了極限。
終於,她無法再堅持,決定小憩片刻。於是,她緩緩躺在了旁邊那張白色的小水床上,輕輕搖起床頭,以確保自己仍能監視屏幕上的動靜。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間已是夜裡十二點半。
阿碧等機甲人見姬祁遲遲未現身,心中不禁放鬆了警惕。他們紛紛勸慰軒轅飛燕:“主人,您安心歇息吧,我們盯著就好。都這麼晚了,那家夥肯定是嚇得不敢來了。”
“是啊,”另一個機甲人附和道,“他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哪敢真的來。”
阿碧補充道:“皇宮的守衛如此嚴密,連一隻鳥都彆想飛進來,他的神秘飛行器更不可能穿透這密集的監控網絡。”言語間,充滿了對姬祁不可能出現的篤定。
看著軒轅飛燕疲憊不堪的模樣,機甲仆人們心中充滿了心疼與不忍。她們多麼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為這位主人分擔一絲疲憊,守護她安然入眠。
關於姬祁揚言要侵犯公主的事,在軒轅飛燕及其侍從們心中,不過是狂妄之徒的大話罷了。他們實在難以相信,他真有能耐突破重重守衛,闖進戒備森嚴的皇宮,對公主無禮。
軒轅飛燕半倚在水晶床上,手指輕輕撥弄著絲滑的水晶被,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現在夜色深沉,正是心懷不軌之人蠢蠢欲動之時。你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嚴密監視四周。一旦發現那家夥的蹤跡,不必請示,立即啟動核音炮,將他徹底消滅,讓他再不能為非作歹。也讓世人明白,挑釁本公主的代價是何等沉重。”
“哎,真是困極了……”她無奈地說,眼簾漸漸沉重,最終緩緩合上,將被子緊緊裹住自己,仿佛要隔絕所有煩惱。
她輕聲歎息,語氣中滿是幽怨:“何苦與這樣一個敗類糾纏,浪費我寶貴的美容睡眠時間。”
“若是那混賬真的敢來,我定要將他烹煮成湯,解我心頭之恨。”她的話語在夢鄉邊緣徘徊,隨後一切歸於平靜,軒轅飛燕陷入了沉睡,夢中的她暫時忘卻了現實的煩惱。
“主人確實太累了。”幾個機甲侍從相視一眼,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奈。阿碧輕聲吩咐:“大家都稍微放鬆一下,但不可掉以輕心。每四人一組,輪流值守,確保萬無一失。否則我們能量耗儘,就無法保護主人了。”
“遵命。”機甲侍從們齊聲應答,開始按計劃行動。
突然,一陣低沉詭異的聲音在軒轅飛燕的夢境中響起:“嗬嗬,公主陛下,您是否已等得心急如焚?知道您早已對我心生愛慕,今日我便來滿足您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