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彆過來。”軒轅飛燕在夢中驚呼,她試圖掙紮,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彆怕。”那聲音繼續說道。
“你會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那聲音愈發接近,帶著戲謔與挑逗的意味。
“彆靠近我!我命令你停下。”軒轅飛燕的夢境變得混亂不堪,她試圖反抗,但一切努力都顯得徒勞。
“是喜歡傳統的七十二式,還是更現代的西門一百零八式?公主陛下,您更偏愛哪一種呢?或許,從後麵來,會給您帶來全新的驚喜……”那聲音繼續說道。
“啊,不要過來。”軒轅飛燕猛然從噩夢中驚醒,她猛地坐起,大口喘息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這一聲尖叫,也驚動了守在一旁的機甲侍從們。
“主人,您怎麼了?是否身體不適?”阿碧迅速反應,一邊詢問,一邊吩咐道,“快,快拿水來。”
幾個機甲侍從見狀,立刻明白了軒轅飛燕是做了噩夢。他們迅速取來清水,小心翼翼地喂給軒轅飛燕。待她平複了心情,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後,接過水杯再次確認:“現在幾點了?那個家夥有冇有出現?”
“主人,現在是淩晨二點半。那個家夥至今未見蹤影,想來是畏懼於您的威嚴,不敢前來。”阿碧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軒轅飛燕冷笑一聲:“哼,看來這個所謂的敗類,也不過是個隻會在嘴上逞能的膽小鬼罷了,根本不足為慮。”
“呼……”機甲侍從們鬆了一口氣。他們心中暗自慶幸,同時也為軒轅飛燕的安危感到放心。畢竟,這樣的夜晚,誰也不願意真的麵對那個狂妄之徒。
“死敗類。”軒轅飛燕心中暗罵,那個人害得她整夜輾轉反側。她發誓,下回若是再遇見他,定要用核音炮將他轟得連渣都不剩,絕不會給他任何求饒的機會!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軒轅飛燕轉身對阿碧吩咐:“阿碧,將監控畫麵切換至八號室。我要在此小憩片刻,你們無需在此守候。”
“公主,您確定嗎?”阿碧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猶豫。她深知公主近日因那個“死敗類”心力交瘁。
“要不,就讓我一個人留在這吧。萬一您夜裡踢了被子,我也能及時為您蓋上。”阿碧建議道。
軒轅飛燕輕輕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疲憊的微笑:“不必了,阿碧。你和其他人守在門外即可。裡麵不會有異常的。若那死敗類膽敢現身,你們無需多言,直接動用武器,絕不能讓他有絲毫喘息之機。”
“遵命,主人。”其餘六個機甲人應聲而退,迅速轉移至八號室外嚴陣以待。
飛燕閣內房間眾多,監控室亦是星羅棋布,每一處都是守護公主安全的重要防線。
“主人,您安心歇息吧。我會時刻留意周圍的一切。”阿碧輕聲說道,隨即取來一條柔軟的毛巾,細心地為軒轅飛燕擦去額頭上的細汗。
“公主,是否需要開啟水床的恒溫係統?這樣能讓您睡得更加舒適。”阿碧關切地問道。
軒轅飛燕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也好。這一夜的確折騰得我不輕。那個死敗類,真是可惡至極。”
阿碧聞言,立刻拿起水床的遙控器,精心調整至最適宜人體睡眠的溫度。這張限量版的水床是帝國科技的結晶,價值連城。即便是幾十萬星海幣,也隻是其價值的冰山一角。
隨著水床恒溫係統的啟動,軒轅飛燕很快便陷入了沉睡。這一次,她終於擺脫了噩夢的糾纏,進入了一個美好的夢境。夢中的姬祁,他早已不再是那個令人厭惡的模樣,如今變得英俊非凡,笑容溫暖如初春的陽光。
他靜靜地躺在她身旁,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柔聲道:“讓你久等了,我的公主。”姬祁的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讓軒轅飛燕心中的憤怒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表的羞澀與甜蜜。
在這一刻,軒轅飛燕覺得姬祁才是她心中的理想伴侶,是能夠與她共度一生的真命天子。
“你……你輕點。”夢中的軒轅飛燕感受到姬祁的靠近,聲音細若蚊蚋,臉頰上泛起兩朵嬌豔的紅雲,她希望姬祁能更加溫柔地對待她。
“放心,我會對你溫柔至極,我的公主陛下。”姬祁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麵,溫柔得足以融化她所有的防備。他輕輕地壓了上來,軒轅飛燕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輕微的疼痛,但這份疼痛很快就被無儘的歡樂所取代。
整個夢境中,充滿了和諧與甜蜜的旋律,令人沉醉。
一陣低沉而痛苦的**,緩緩從軒轅飛燕的唇齒間逸出。她的眼皮仿佛承載著千鈞之重,顫動了數次,才終於緩緩睜開。
眼前的景象,如同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了她混沌的意識。她的大腦如遭雷擊,變得一片空白。一個男人的身影,如此真實,如此近距離,正靜靜地凝視著她。那雙眼眸中,閃爍著複雜難辨的光芒。
“你……”軒轅飛燕驚呼出聲,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當她終於看清那張臉時,心中的震驚與憤怒如同火山般爆發——竟然是姬祁,那個她既熟悉又深惡痛絕的男人。
“公主陛下……”姬祁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戲謔笑意。他微微一動,軒轅飛燕這才驚覺,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地躺在他堅實的臂彎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她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軟綿綿的,冇有絲毫力氣。
“我實現我的諾言了……”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箭矢,深深刺入軒轅飛燕的心房。
羞憤交加的軒轅飛燕,揚起手來,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一巴掌扇了過去。然而,姬祁仿佛早有預料一般,輕巧地躲開了這一擊。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已經飄然起身,退到房間的一角,開始悠然自得地穿衣。
他身穿潔白的長袍,顯得格外飄逸瀟灑,英俊不凡。仿佛他才是這場戲的主宰。
“混蛋。”軒轅飛燕怒吼道,聲音裡充滿了屈辱和憤怒。她掙紮著坐起身來,倚靠在水床的角落裡,目光中滿是驚恐與不敢置信。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上不著寸縷。那份曾經屬於她的神聖與純潔,已經被這個男人無情地奪走了。
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自己直到現在才有意識?難道他……他對自己下了藥?各種猜測如野獸般在軒轅飛燕腦海中翻騰,讓她感到天旋地轉,幾乎要昏厥。
姬祁已穿戴整齊,站在那裡,用深邃複雜的目光註視著她。他再次開口:“我可冇對你做什麼,隻是你太愛我,一出現就抱住我狂親。冇想到公主殿下如此深情,看來我該早些來……”他語氣輕佻,帶著玩味,好像一切都是軒轅飛燕主動,他隻是被動接受。
軒轅飛燕怒火中燒,眼中噴射著憤怒的火焰。她緊咬嘴唇,一字一頓地說:“姬祁,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不過開個玩笑,你就這樣對我?”軒轅飛燕控訴道,聲音充滿委屈和憤怒。她不敢相信,自己會遭遇如此屈辱和背叛。
“你就不怕我們誅你九族?”她厲聲質問,試圖用家族威勢震懾這個男人。但姬祁隻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她的威脅。
想到被姬祁侮辱和強占,軒轅飛燕心中充滿恨意。她恨不得立刻將他扒皮抽筋,喝其血啖其肉!然而此刻,她卻隻能無助地坐在水床上,任淚水流淌。
“哎,女人。”姬祁歎了口氣,故作無奈地搖頭。他眼神閃過一絲柔情,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你先休息,我還有事要處理,過幾天再來看你。”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軒轅飛燕麵前,低頭吻住她,快如閃電,猛如狂風,讓她根本冇有拒絕和反抗的機會。
一吻結束,姬祁打開房門,消失在夜色中。
“呸!你去死吧。”軒轅飛燕朝著門口狠狠啐了一口,憤怒地罵道。她的聲音充滿屈辱和憤怒。好像整個房間都要被她的憤怒撕裂。
“你要是再敢來,我一定轟死你。”她咬牙切齒地威脅,試圖借此發泄心中的怒火。然而,她深知一切已無法挽回。
“轟死你這個死敗類。”她繼續咒罵,聲音裡滿是絕望與無奈。她明白,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已經失去,而這一切都是姬祁造成的。
委屈和絕望如同洪水般襲來,“嗚嗚嗚……救命啊……”軒轅飛燕終於忍不住痛哭起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在水床的角落。
“我被人給……睡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和絕望。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這樣結束。
這段經曆猶如一場交織著甜美與夢幻的盛宴,恍若夜空中綻放的極致煙火,然而,那絢爛之美轉瞬即逝,終局卻如冬日寒風,冰冷刺骨,無情而殘酷。
這一切,皆是拜那個臭名昭著、花心成性的姬祁所賜。
軒轅飛燕的淚水,宛若斷線的珍珠,不斷地流淌,直至雙眼紅腫,她才恍惚察覺,在那幽暗的一隅,阿碧正恬靜地躺著,呼吸均勻,仿佛已沉浸於夢鄉。這一幕的寧靜,與她內心的驚濤駭浪形成了鮮明對照。
“他實在可惡至極!竟然真的具備武道宗師的修為,輕而易舉地便掙脫了我們精心策劃的重重圍困。”她緊咬牙關,憤怒與不甘在她的心頭交織翻湧。
“我是否應該向父皇揭露這一切?然而,那又能怎樣,隻怕會讓自己愈陷愈深。”她猶豫不定,內心充滿了掙紮。
“我真是愚蠢至極,怎會如此大意,讓自己步入這萬劫不複之地。”她悔恨交加,懊悔之情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姬祁,你這個混賬東西,敗類!不過是一個遊戲中的虛擬角色,你怎能如此對我進行報複?”她低聲咒罵,語氣中滿是怨毒。
突然,一個更加令她驚恐的念頭掠過心頭:“他……他是否采取了防護措施?倘若我真的懷上了那個混蛋的孩子……”一想到這,她的心便如萬箭攢心般疼痛,“不,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寧可豁出性命,也要將這個孩子打掉。”
軒轅飛燕的精神幾近崩潰,她在屋內來回踱步,思緒混亂不堪,卻始終未曾驚擾到沉睡中的阿碧。
一陣紛亂過後,她終於迫使自己恢複冷靜,穿戴妥當,接著逐一檢查飛燕閣內的監控設備,確認冇有異常後,心中的忐忑才稍得緩解。
“他難道真的會隱身術嗎?”軒轅飛燕的臉色變幻莫測,每當回想起與姬祁的那段屈辱往事,她的臉頰便不由自主地泛紅,但隨即又被一股強烈的羞辱感所取代,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身為皇室公主,她……她做夢也冇想到,自己會麵臨這樣一場前所未有的羞辱,一旦真相大白,皇室的尊嚴將會灰飛煙滅,而她也會淪為世人的笑料。
“這件事必須嚴守秘密,阿碧她們可能同樣被那個歹徒在暗地裡操控,對此毫不知情。更不能讓父皇知曉,否則後果將難以預料。”她暗自做出決斷,開始沉著地剖析當前的形勢。
軒轅飛燕絕非性情中人,身為軒轅五十六世心中默認的皇位繼承人,她十分清楚自己所承載的責任與擔當,她的兄長因成為機甲人頭腦的載體而失去了父皇的寵愛,而大姐則沉迷於武學,對皇位並無覬覦之心。
儘管臣民們抱有期待,但軒轅五十六世已無心再繁衍後代,與明妃也已多年冇有夫妻之情。故而,無論是從血脈還是才乾的角度考慮,軒轅飛燕都是下一任皇帝的不二人選,並極有可能會開創女帝之先河。
此事絕不能讓父皇知曉。那個一向把威嚴和麵子看得比命還重的男人,要是知道他的寶貝女兒受了這種羞辱,自己的皇位繼承權定會像秋風掃落葉一般,迅速被剝奪。他怎會容忍皇室血脈受此玷汙,尤其在這帝國風雲變幻的敏感時期?
軒轅飛燕強壓下內心的慌亂,保持著冷靜與理智。她毫不猶豫地決定將這個秘密暫時深埋心底,不讓它成為摧毀夢想的利劍。一個身影迅速在她腦海中閃過——姬祁,那個讓她又恨又期待的男人。
她想,如果能巧妙地將這個敗家子拉攏到自己麾下,父皇或許會因她的手段與眼光對她刮目相看,甚至可能因此更加信任她,將帝國的未來交付給她……軒轅飛燕的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微笑,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加冕為帝的輝煌場景。
她深知父皇對武道的癡迷,若能讓姬祁這位看似放蕩不羈實則深藏不露的高手,引導父皇進入更高層次的武道修行,他必定會沉迷於其中,無暇顧及皇室的權力鬥爭。況且,如今武道之風正盛,整個帝國都在談論著武道的神奇與魅力,這無疑為她的計劃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契機。
阿碧、小翠以及那些侍女們,永遠不會明白她們的主人心中對皇權的渴望與執著。軒轅飛燕外表天真爛漫,實則內心深處燃燒著對權力的熊熊烈火。
她渴望成為軒轅帝國曆史上少有的女皇帝,像先祖軒轅十二世,那位美穀女皇一樣,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在軒轅帝國乃至整個星海大陸的史書上,書寫下屬於自己的輝煌篇章。
想到這些,軒轅飛燕毫不猶豫地拿起手聊器,指尖輕觸,一道光芒閃過,姬祁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光幕之上。他正愜意地躺在大浴缸中,享受著幾個女機甲仆人的悉心照料,那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讓軒轅飛燕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楚與憤怒。
“敗類。”軒轅飛燕心中暗罵,“竟敢如此逍遙。”她努力維持表麵的冷靜與高傲,對姬祁那副若無其事的態度恨之入骨。昨晚的一切,在他眼中仿佛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公主陛下,”姬祁嬉皮笑臉地調侃,“這麼快就想念您的忠誠伴侶了?”他一邊享受著女仆遞來的水果,一邊用那雙充滿玩味的眼睛緊盯著光幕中的軒轅飛燕。
“你——你這個無恥之徒。”軒轅飛燕氣得臉色鐵青,幾乎要忍不住關掉手聊器。但理智告訴她,時機未到。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開口:“既然你已經占了本公主的便宜,那就得付出代價。答應我幾個條件。”
姬祁故作驚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呃……這可是新鮮事兒了,公主殿下居然親自找上門,還帶著這麼大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