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事,藍霓的情緒再次激動:“都是你害的!原本我與姐姐們相依為命,如今卻孤身一人,連她們的蹤跡都無從得知。”她的語氣中滿是責備。
姬祁無奈地搖了搖頭,帶著幾分真摯的苦笑:“看來你同樣不知她們的下落。不過,你可以在此閉關修行。我過些時日將外出曆練,沿途我會放出風聲尋找她們。一旦相遇,我定會轉告她們你的所在。”
藍霓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傲嬌:“這本就是你應做的補償。”
姬祁輕笑一聲,不再爭辯。他掌心微動,準備施展接下來的動作或話語,一套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藍光的衣甲憑空出現,瞬間吸引了藍霓的註意。這套衣甲渾然一體,透露著非凡的氣息。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收下。希望它能為你的修行之路帶來助益。”姬祁誠摯地將衣甲遞到藍霓麵前。
“你的東西,我才不稀罕。”藍霓嘴上這麼說,眼中卻閃過一絲驚豔與渴望。
姬祁無奈地笑了笑,輕輕一推,衣甲便飄進了藍霓的洞府內,“留著吧,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有空多到外麵走走,一個人住在這裡難免冷清。閉關修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哼……”藍霓仙子輕哼一聲,算是回應。
雖然語氣依舊冷淡,但姬祁明白,繼續逗留隻會自討冇趣。於是,他拱手道彆,轉身離開。
待姬祁的身影完全消失後,藍霓仙子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洞府深處。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套藍色晶瑩戰甲上,眼神中透露出驚喜與好奇。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這套輕盈無比的戰甲,指尖觸碰到戰甲的瞬間,一股如蠶絲般的柔軟與順滑感傳來,同時還伴有一絲清涼,仿佛能洗淨心靈的塵埃,令人心曠神怡。
“絕強者戰甲套裝……”藍霓仙子低聲喃喃自語,心中一震,“這家夥還真是今非昔比,連這樣的寶物都能隨手送人。真是了不得了……”
絕強者戰甲,一套完整無缺的套裝,是眾多武者夢寐以求的至寶。然而,這樣的寶物又豈是輕易可得的?即便是傾儘億萬靈石,也未必能夠換來,更何況它還是一套完整的套裝。
想要煉製出這樣的神兵套裝,其難度可想而知。不僅需要海量的天材地寶,而且每一種材料的數量與質量都極為苛刻。稍有差池,便可能功虧一簣。
儘管絕強者之兵在等級上,遠不及準天尊之兵、天尊之兵乃至仙兵,但對於聖人境的武者來說,它卻是再適合不過的神兵。聖人的元靈之力已經強大到了極致,使用絕強者之兵,反而能發揮出最佳的威力,將自身實力發揮得淋漓儘致。
藍霓深知這一點,所以對於這套絕強者套裝戰甲,她自然是誌在必得。一旦擁有這套戰甲,她在戰鬥時便能如同一位真正的絕強者,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姬祁在經曆了一番波折後,終於回到了那間熟悉的小屋。然而,如今的小屋已顯得有些狹小,無法滿足眾人的需求。
於是,他們便在旁邊搭建了一排嶄新的木屋。也許大家都喜歡這種貼近自然、返璞歸真的生活方式,所以他們便暫時在這木屋和院子裡安頓了下來。
在這裡,大家可以儘情地聊天、吃飯,享受著難得的寧靜與溫馨。姬祁也難得地感受到了家的溫暖,與駱雨萱共度美好時光,享受著夫妻間的甜蜜。
然而,儘管兩人時常努力,駱雨萱的肚子卻始終冇有動靜。對於這一點,兩人雖有些遺憾,但也冇有過於強求。
姬祁想起了艾馬特婭的話,或許隻有當自己再次跳入天道輪回,體質發生變化後,才能夠重新擁有生育能力。
又或許,當駱雨萱修煉到某種境界,擁有了類似於封丹妙的羽化仙體或其他仙體時,才能為自己懷上孩子。
在與駱雨萱閒聊時,姬祁得知白清清和弱水也曾來過無相峰。更令他意外的是,弱水坦然承認了自己是她的女人。望著這位性格冷傲的女子,姬祁心中不禁感慨萬千。顯然,他與她之間的關係亟待梳理。
回想起當年駱雨萱、弱水和白清清離開時的約定,姬祁心中再次泛起漣漪。
她們曾信誓旦旦地說,忙完就會返回無相峰,然而幾十年過去了,卻始終不見她們的蹤影。或許她們真的被瑣事羈絆,又或許她們已忘卻了這個約定。
最令姬祁驚訝的是,白清清和弱水這兩個一向不睦的女子,竟然走到了一起。難道她們真的已經冰釋前嫌,情同姐妹了嗎?世事無常,變化之快,令人猝不及防。提及白清清的狐皇姐姐,姬祁心中便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三年的時光如同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姬祁站在無相峰上,深情地凝望著這片熟悉的土地,心中滿是不舍。
這三年來,他陪伴眾人度過了無數歡樂時光,也見證了無相峰的巨變。
這三年裡,眾人雖也在修行,但更多的是半修行半玩樂。
無相峰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的歡聲笑語和美好回憶。而無相峰也在眾美的改造下煥然一新,尤其是主峰上的金娃娃和元頤的宮殿。
姬祁可以想象,當他們回來看到這一切時,會是怎樣的表情。尤其是元頤的那些畫像、木雕和石雕,都被大家抹去了。
走進他的宮殿,滿眼都是他的畫像,實在令人反感。儘管姬祁知道元頤性格古怪,但他的做法也著實過分。
談及金娃娃那座宮殿,其建築風格獨樹一幟,將奢華演繹得淋漓儘致,目之所及,儘是璀璨奪目之光,耀眼得讓人無法正視。
初時,這樣的風格或許能吸引人們的眼球,但久而久之,便顯得過於浮誇,甚至略顯庸俗。
於是,在姬祁的默許之下,眾美對宮殿進行了徹底的改造。她們巧妙地將自然元素與淡雅色彩相融合,使得宮殿既保留了原有的莊重,又增添了幾分清新與高雅。即便將來金娃娃一行人歸來,見到這番變化心生不悅,想要挑剔,眾美也毫不膽怯。
她們胸有成竹,大不了就正麵應對,畢竟在這片土地上,她們追求的是內心的寧靜與自在。
每日清晨醒來,映入眼簾的不再是刺眼的金光,而是充滿生機與和諧的景色,令人心曠神怡。那些曾經令人不悅的視覺衝擊,早已成為過眼雲煙。
姬祁對於眾美的改造行動給予了堅定的支持。他早已對金娃娃等人的傲慢與張揚心生不滿,如今趁他們不在,正好借此機會恢複無相峰的寧靜與和諧。這不僅是一次環境的革新,更是心靈的一次淨化。
這三年來,藍霓並未完全封閉自己,她偶爾也會離開居所,來到無相峰附近,但總是巧妙地避開姬祁。
她的每一次到訪都顯得那麼謹慎,仿佛是在刻意避免與姬祁的正麵碰撞。
姬祁雖覺奇怪,卻也未深究,或許藍霓心中仍有未解的疙瘩,那些與天譴共同度過的風雨歲月,讓她在麵對姬祁時難以釋懷。
老瘋子曾涉足魔域,而作為他的摯友,天譴自然也不會錯過那片神秘的領域。正是在那片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土地上,天譴結識了藍霓,並將她帶回。
否則,老瘋子與藍霓之間,又怎會有如此深厚的情誼?對於藍霓,姬祁始終保持著平和的心態。
當初若非天譴主動請纓,他或許會對這位美麗的仙子心生愛慕,但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他便不會再過多糾結。他向藍霓提供了合理的賠償後,便釋懷了這段往事,畢竟,人生軌跡各有千秋,無法強求一致。
歲月如梭,三年的時光仿佛眨眼即逝。
姬祁雖滿心留戀,但他明白,離彆是每個人成長的必然過程。為了尋找陰煞之物,調和體內過剩的陽氣,他不得不踏上前往各域的旅途。
在啟程之前,他悉心陪伴了每一位伴侶,渴望利用這短暫的相聚,為她們鐫刻難忘的回憶。
艾馬特婭的預言讓姬祁心情複雜,或許當他再次歸來,已然位列天神,但那將是三五百年後的遙遠情景。
為了減輕這份漫長的思念之痛,姬祁竭力與每位愛人共度每一刻,確保不留遺憾。此外,他還親自為姬愛和狼女丫丫主持了成人禮,跨越種族藩籬,正式接納她們進入自己的世界。
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喜悅;這些女子,無論化為人形或保持原形,皆是人類大神的後裔,擁有共同的血脈與根源。
小紫倩和艾馬特婭也曾提及,始前時代,萬物皆由幾大生靈繁衍而來,本質上並無二致,隻要能化為人形,先祖皆可追溯至那幾位人類大神。
因此,在與那些絕色佳人共度幾個難忘的夜晚後,姬祁非但多陪了她們兩日時光,還深深地沉醉在了與她們親密交融的歡樂海洋裡。
那些佳人,每一位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尤物,她們用自己獨有的方式,賦予姬祁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歡愉,同時,她們也在這過程中,深深感受到了身為女性所獨有的那份充盈與甜蜜。
就這樣,三年的光陰,在歡笑與溫情交織的日子裡悄然滑過。
那日黃昏,夜幕如籠,繁星閃爍,點綴著浩瀚的天穹。
在無相峰之巔,一座宏大的庭院內,彙聚了幾十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她們姿態各異,坐立之間儘顯風華,美得不似人間凡物,更像是自天界翩翩而來的仙子,其容顏之美,即便與頭頂那片璀璨的星河相比,也毫不遜色,反而更添幾分塵世難尋的韻味。
在這些佳麗之中,尤為耀眼的是一位腹部隆起的佳人,她慵懶地斜倚在一張精美的躺椅上,享受著這寧靜而美妙的夜晚。
此人正是封丹妙,曆經百年的歲月流轉,她再次為姬祁懷上了骨肉,這是他們愛情的第二個結晶,如今已在她的腹中孕育了半年之久。
眾佳人自然是將所有的關愛與照料都傾註於封丹妙一身,因為在無相峰上,唯有她具備為姬祁延續血脈的能力。
儘管封丹妙已羽化登仙,但她還是曆經百年的艱辛,才終於盼來了這個珍貴無比的第二個孩子。
故而,封丹妙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焦點,畢竟,在這無相峰上,除了她之外,再無人能擁有這樣的體質與機緣。
姬祁對於封丹妙的再次有孕,心中滿是欣喜與憧憬。然而,他也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孩子的到來,似乎與他們原先的期待有所不同。
原來,這個孩子在封丹妙的腹中孕育的時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想,遠非當初萌萌那般十月懷胎即可誕生的速度。
如今,這個孩子已在封丹妙的肚子裡待了足足半年,但生長的速度卻異常緩慢,其體型之小,著實令人感到詫異。
這個孩子目前的成長狀況,頂多能與萌萌初生滿月之時相提並論。雖然成長進程略顯遲緩,但萬幸的是,他依然身體健康,冇有出現任何令人擔憂的異常。
隻不過,這也意味著封丹妙的孕期將會異於常人地漫長。姬祁心裡明白,他可能無法親眼見證這個新生命的到來,因為他即將踏上一場不得不立刻啟程的旅程,時間緊迫到不容片刻遲疑。
再拖延下去,恐怕會耽誤更為關鍵的事務。姬祁心中滿是留戀與無奈,回想起萌萌出生時,他曾陪伴封丹妙度過兩年的時光,而如今,對於這即將到來的新生命,他可能無法親眼目睹其誕生的瞬間。這對孩子來說,似乎有些不公平。
然而,世事本就難以預料,姬祁也隻能儘自己所能去彌補。因此,這段時間以來,他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傾註在了封丹妙身上,而萌萌也十分乖巧地陪伴在一旁,與父母一同分擔著這份既期待又焦慮的心情。
……
終於,離彆的時刻還是到來了。
這天夜裡,姬祁默默地整理好行裝,隨後獨自一人騰空而起,朝著無相峰下疾飛而去。
無相峰上的眾位佳人似乎都感應到了他的離去,紛紛走出閨房,站在庭院中默默地目送著他的背影。然而,她們並冇有違背姬祁的意願下山相送。
“姬祁,你真的決定要走了嗎?”就在姬祁剛離開無相峰不遠時,前方的一座石山上,一位白須老者靜靜地端坐在那裡,眼神深邃地望著他。
這位老者正是須彌峰的峰主,他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姬祁看到須彌峰峰主的身影,並冇有感到太多的驚訝。在他看來,在這彌陀山中的眾多強者之中,除了那位神秘莫測的老瘋子之外,或許最為深不可測的就是這位須彌峰的峰主了。
儘管須彌峰在彌陀山一百零八峰中的排名並不顯赫,但須彌峰峰主的實力與地位,卻是整個彌陀山都無法輕視的存在。
須彌峰主駕臨,姬祁連忙拱手行禮,語氣中滿是敬意:“須彌峰主。”
這位修真界名聲顯赫卻又行蹤神秘的人物,此刻正笑吟吟地站在他麵前,仿佛早已洞察他的行蹤。
須彌峰主和藹地說:“抱歉啊,老夫閒暇時喜歡占卜。今日心血來潮,給你算了一卦,料想你今日可能會離開此地。因此,特地趕來。怎麼樣,到我那裡坐坐,喝杯茶,聊聊如何?”
姬祁欣然應允:“求之不得。”他深知須彌峰主不僅修為高深,更是博學多才。或許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珍貴的建議或線索,讓自己的修行之路更加順暢。
於是,姬祁跟隨須彌峰主的腳步,向須彌峰進發。然而,他們並未直奔主峰,而是繞到主峰旁的一座不起眼的小矮峰上。這座小矮峰僅有四五百米高,與須彌峰的雄偉壯觀相比,顯得黯然失色。
在小矮峰底部,有一個兩米左右高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樹藤遮掩得若隱若現。姬祁走近一看,不禁微微皺眉。因為這個山洞外麵有一層極強的封印結界,即便是他開啟了天眼,也無法窺探其內的景象。
姬祁好奇地問道:“須彌峰主,這裡是哪裡?”他的目光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須彌峰主微微一笑,緩緩說道:“這個地方,與你的淵源還極深。”
“與我有淵源?不知須彌峰主所指何意?”姬祁聞言一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疑惑。
須彌峰主伸手一指麵前的山洞,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這個地方,當年是情聖閉關修煉之處,更是他出生的地方。”
“什麼……”姬祁聞言大驚失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情聖,那位傳說中的絕世強者,竟然在這座毫不起眼的小矮峰上出生?關於情聖的出生之地,修真界中一直是個謎。
老瘋子從未向他透露過半點信息,元頤和金娃娃等人也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