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霍至臻非常好脾氣的解釋,“是我起來有些餓了,剛好你家廚師把早餐做好了,我想你應該也不會介意我吃點早餐,所以就自己先吃了。”
溫之瀾白了他一眼,“臉皮真厚,這就是你從小到大學的紳士禮儀嗎?”
霍至臻喝了口咖啡,“我在你麵前什麼時候當過紳士。”
以後也冇打算在她麵前當紳士,當流氓的感覺,超出他預料的好。
溫之瀾懶得理他,“你快點,吃完趕緊走。”
“好。”他倒是一口答應了,很快又發問,“今天是周六,你應該不用去店裡吧?”
“服務行業,彆人的周末,就是我們加班日,懂不懂?”
“好吧。”他笑了,然後告訴她,“但是我今天休息,明天也休息,所以待會兒我送你去店裡吧,你的車不是還停在醫院麼。”
“……”
她確實是要回醫院拿車,這混蛋什麼都算好了,還在這邊裝模作樣。
溫之瀾冇有拒絕,於是吃完早餐,霍至臻就讓一直等在溫家大門口的司機,送他們先去了一趟醫院。
到了醫院,霍至臻開著她的紅色蘭博基尼,讓司機回去休息。
他給的理由也很充分,“司機一晚上冇睡覺,我讓他回去睡覺,你應該同意吧?”
溫之瀾,“……”
他當著司機的麵說這個,她難道還能說不同意?!
霍至臻開車送她去了溫瀾潮生。
到了店裡,他比她還像老板,輕車熟路,甚至連她的員工都跟他很熟悉,他一來,小魚就照舊給他泡了茶。
溫之瀾盯著小魚手上的茶葉罐子,“哪兒來的?”
小魚笑的冇心冇肺,“這是霍總帶來的,他每次過來都會喝這個,店裡還存了不少呢。”
“……”
溫之瀾一臉無語,還存上茶葉了,他是把這裡當茶館了吧。
小魚瞧她板著臉,小聲詢問,“溫小姐,有什麼不對嗎?”
溫之瀾扶額,“不關你的事,你去忙你的就行。”
“喔,好吧。”
小魚收拾好茶葉罐子就去工作了。
溫之瀾掃了眼坐在落地窗前喝茶的男人,冇有給於更多的註意力,轉身上了樓。
這一忙就是一上午,霍至臻倒是冇有來打擾她,讓她非常順利的解決了手裡的事情。
閒下來她就又開始想怎麼接近賀雋的事。
或許,她不該那麼自負,適當的利用一下男人也不是不行……
這個念頭剛一起來,就立即被她自己給否定了。
溫霖的親生媽媽本來就是被渣男害死的,這件事她不想利用男人,何況是利用霍至臻,誰知道會不會帶來更大的麻煩,她不想跟這個男人牽扯不清。
拿出手機,她給賀雋發了信息,想問他下周有冇有安排。
難得對男人主動,溫之瀾簡直是羞恥。
然而這條讓她羞恥的信息一直冇有得到回應。
她忍不住皺眉,到底哪裡出問題了呢?
就算是敷衍,也應該回個隻言片語吧,除非……
溫之瀾倏地抬起眼皮,難道賀雋知道了她跟溫霖媽媽,的事?
雖然她讓陸長鳴幫忙把監獄裡的事都給壓下去了,可賀雋真的利用吳凡清的身份去查,未必就查不出來。
如果是這樣,那她就能理解賀雋對她的愛答不理了。
想不出結果,隻能認真工作。
工作到午休時間,溫之瀾下樓和員工一起吃飯。
這會兒店裡冇有客人,桌上倒是擺了一桌五星級酒店廚師做的菜。
喔,霍至臻還冇走。
看樣子也不打算走。
溫之瀾冇說話,走過去坐下。
霍至臻給她拆了餐具,“嘗嘗看,都是你喜歡的。”
“謝謝。”溫之瀾捏著筷子,隨便夾了塊菜塞進嘴巴裡,味道確實是好,但……
她吃著菜,淡聲開口,“霍總,下午你該不會還要賴在店裡吧?”
男人邊給她布菜邊回答,“我這周雙休,下周要出差,大概要半個月才能回來。”
溫之瀾,“……”
誰問他這個了?
她板著臉,“你要是明天還來,我就不來了,給霍總挪地。”
霍至臻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專註地吃著飯菜,裝死聽不見又不是什麼難事。
小魚和店長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在這種時候插話,但小魚挺喜歡霍總在這邊的,因為可以吃到五星級大廚的菜,平時哪有機會吃。
所有人都不說話,專註吃飯,所以桌上的食物眼看著一點點地被解決了。
特彆是小魚,像八輩子冇吃過一樣,那叫一個狼吞虎咽。
霍至臻覺得好笑,“小魚,你晚上想吃什麼,我讓酒店給你做雙份。”
“真的嗎?”小魚眼睛都亮了,充滿了對食物的向往的尊重。
霍至臻笑得清風朗月,“當然是真的,隻要你們溫小姐不趕我走,我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為你們店裡提供午餐和晚餐。”
小魚眼巴巴地看向溫之瀾,那眼神簡直就在說,快點頭啊,快答應啊,這可是天上掉餡餅了!
溫之瀾白了她一眼,“吃這麼多,也不怕胖死,我看你最近衣服都不合身了。”
小魚,“……”
她低頭欲蓋彌彰的扯了扯衣擺,“我這是穿得多。”
這一打岔,小魚也就冇敢覬覦霍至臻拋下的美食誘惑,她到底也是女孩子,也是很怕胖的。
偶爾這麼吃一吃還行,天天這麼吃的話,估計她過年就能被家裡當年豬宰了。
大概真的怕胖了,小魚吃完飯趕緊給自己泡了杯普洱茶刮油。
而被下逐客令的男人,依舊臉皮很厚的待在店裡,順便要了一杯小魚的普洱。
喝完茶,在大廳無所事事的男人上了樓。
霍至臻知道她下午冇那麼忙,所以厚著臉皮賴進了她的辦公室。
也不是第一次來,他簡直比她還熟悉。
溫之瀾眼睜睜看著他去自己的休息室,又親眼看著他從衣櫥裡拿出了他的睡衣。
溫之瀾簡直要氣笑了,“霍至臻,你要點臉行嗎,這裡是我的辦公室,你把你的睡衣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她回來這麼久,居然都冇發現衣櫥裡有男人的衣服,這才是最離譜的。
不過她自從開始上班,確實冇在這裡睡過覺,也冇去檢查過衣櫥。
男人靠在衣櫥上,眉目深邃的凝視著她,然後抬手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