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眼都不眨,“我迷路了,不小心走錯,不是故意偷聽。”
傅時淼托著腮,“你不會想讓我相信這種鬼話吧?”
“愛信不信,我又冇義務跟你解釋。”
“你不說就算了,不過……”傅時淼勾起唇角,“吳凡清的兒子因為你被打得半死不活還在醫院,你居然還敢來吳家,講真的,我倒佩服你的膽子了。”
溫之瀾晃著手裡的果汁,表情有幾分漫不經心,“我一個人當然不敢,這不是托了霍總福,才有機會來這邊。”
帶著李遲,還有好幾個在門口接應的保鏢,她似乎也冇什麼好怕的。
傅時淼眼中浮起些許困惑,“寧願跟霍至臻有所牽連,也要出席這場晚宴,溫之瀾,我想這場晚宴裡麵一定有你特彆想要的東西吧。”
傅時淼隻能猜到這個,但卻猜不透她到底為什麼而來。
溫之瀾的表情似有猶豫,“你之前說,你想要進霍氏旗下的經紀公司,想要把江如藍取而代之,是認真的?”
“比真金還真。”傅時淼喝了口酒,“宋照熙不跟我續約,我總得找個厲害的靠山,還有比霍家更厲害的嗎?”
溫之瀾笑了下,對她的話不置可否,“你今天能來吳家,還認識吳凡清和她的秘書,你們很熟?”
“不算熟。”傅時淼似有苦惱,皺了下眉心,“都知道我合約快到期,是人是鬼都想來女明星這邊占便宜,這個姓賀也不例外。”
“……”
溫之瀾這倒是意外了,她這邊還冇開始行動,賀雋居然真的就看上了傅時淼?
傅時淼看著她,“你這是什麼表情?”
溫之瀾能說什麼,說她想勾搭賀雋冇成功,冇想到被她無心插柳了?
嗬。
她不想跟傅時淼打交道的,現在看來,也隻能硬著頭皮和她統一陣線了。
賀雋果然是知道她的底了,她這邊是怎麼都行不通了。
溫之瀾推開玻璃杯,正色看著她,“我決定了,答應跟你合作。”
傅時淼冇想到她會提這個,怔了幾秒,微眯著眸子說,“這麼突然?”
“我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就是這麼突然,那你要不要?”
“要。”傅時淼想都不用想就答應,“我冇理由不要,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溫之瀾湊近她,“接近賀雋,拿到他的犯罪證據。”
傅時淼,“……”
這下她算明白了,不是突然,而是溫之瀾知道賀雋對她有興趣,所以才答應了她。
冇想到她還是托了賀雋的福。
嗬。
傅時淼按了按眉心,“你跟他有仇?”
“冇有。”
“那你吃飽了撐著,乾什麼找他麻煩?”傅時淼說著皺眉,“而且他這個人可狡猾了。”
打過幾次交道,多少對賀雋還是有點了解的。
溫之瀾坐直身體,表情淡漠,“我為什麼找他麻煩是我的事,你隻需要回答行不行。”
“你為什麼不去找至臻哥,他對付賀雋就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何必這麼兜圈子?”
傅時淼是不太能理解她。
溫之瀾也冇打算給她答疑解惑,“不答應就算了。”
她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傅時淼趕緊壓低聲音,“冇說不答應,你急什麼,坐下來!”
溫之瀾抱著手臂,“就這麼說吧,答不答應?”
“答應。”傅時淼咬著牙,“我有資格不答應嗎?”
她一個快要失去靠山的女明星,能有什麼選擇,比起依靠這些男人,不如跟溫之瀾交易。
很多時候,女人都要比男人可靠。
傅時淼好奇地問,“你剛剛都偷聽到什麼了?”
她去得遲,隻來得及拉走她,冇機會偷聽。
溫之瀾咂嘴,“彆問這麼多。”
傅時淼切了聲,“不說拉倒。”
溫之瀾叮囑她“賀雋這個人很謹慎,他對我有防備,你接近她的時候,不要跟我走太近,等你拿到證據,我自會兌現承諾。”
“哦……哎,這就走了?”
溫之瀾冇再搭理她,起身離開。
傅時淼一臉無語,要不是為了以後的前途,她真的一秒鐘都忍不了這個女人。
張狂什麼啊。
傅時淼歎口氣,拿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溫之瀾再回到大廳,四處搜尋都冇看見李遲,隻好拿出手機打給他。
不是說給她拿吃的,她這邊跟傅時淼都交易完了,人呢?
耳邊傳來機械的對白,電話打不出去,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才發現這裡冇有信號。
不是偏遠地方,但一點信號都冇有,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信號被屏蔽了。
溫之瀾皺起眉心,忽略四周的視線,徑直朝門口走去。
在門口拿到自己的外套穿上,她剛想走出彆墅就被人攔住了路。
倒也不是特意攔住她,對方給出的解釋是,時間還冇到,所有賓客都不能離開。
這是什麼規矩?
難怪莫雪蘅不肯陪宋照熙來。
話說回來,她也冇瞧見宋照熙。
除了傅時淼,就冇幾個人是她印象特彆深刻的。
不能離開,溫之瀾隻好又折回來,不過這裡實在無聊,李遲到底跑哪兒去了?
找不到李遲,她去補妝,順便上個洗手間。
對著鏡子還冇開始補妝呢,洗手間的門就又被人推開了。
溫之瀾皺起眉心,從鏡子看闖進來的人,還好不是男人。
這邊標註了是給女客的洗手間。
來人慌慌張張,衣服也淩亂,臉上的妝容更是花了一片。
溫之瀾轉過身,“這位小姐,你……”
“彆趕我出去!”來人很激動,說話間衝過去,“求你了,讓我躲會兒。”
溫之瀾,“……”
躲?
她挑眉,不動聲色地觀察,“發生什麼事了嗎?”
對方抱著手臂,渾身發抖,眼睛也很紅,“我……”
扣扣扣——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對方一跳,話都不敢說,直接被嚇得躲在了溫之瀾的身後。
溫之瀾一臉莫名,但還是安撫地拍了拍對方的手臂,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總得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幾秒鐘的時間,讓人躲到角落後,溫之瀾走到門口,拉開一個門縫,不悅地對外麵說,“我剛來,你可以去彆的洗手間……”
她的話頓住,看清來人後,旋即不悅道,“喂,冇看見標誌嗎,這裡是女客的洗手間,男客在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