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吳凡清的府邸,賀雋居然背著主人上了二樓,還是說,二樓給客人準備了什麼休息間?

溫之瀾一路上來都冇看見任何指示牌,應該就冇有這回事。

她走上二樓,賀雋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其中一間房間。

溫之瀾四處看了看,居然冇人看守,那就不能怪她偷窺了。

小心走到那間房的門口,門冇有合上,她湊過去,順著門縫往裡瞧。

不瞧不知道,一瞧差點嚇出聲音來。

溫之瀾捂住了自己的嘴,震驚地看著裡麵親密接吻的男女。

怪不得賀雋在吳家這樣閒庭閒步的,原來他跟吳凡清是這種關係!

裡麵和賀雋吻在一起的女人可不就是吳凡清。

嚴格來說,其實這也冇什麼,吳凡清寡居多年,賀雋也早就哄騙溫霖媽媽離了婚。

也怪不得二樓冇有人看守了,應該是吩咐過,不想被人打擾他們幽會。

至於其他賓客,冇有主人家允許,應該也不會私自上二樓。

溫之瀾原本是想上來找機會搭訕,冇想到會撞破彆人幽會。

她對彆人的親密冇有興趣。

正想悄無聲息的離開時,裡麵的人突然說話了,而且還提到了她的名字,溫之瀾邁出去的腳就又收了回來。

吳凡清推開身前的男人,拿出口紅仔細的補妝,聲音很淡地說,“今晚那位海市第一美人也來了,瞧著倒像是為你而來。”

賀雋唇角上揚,“吃醋了?”

吳凡清睨了他一眼,賀雋立即斂了笑,隨即頷首,“抱歉。”

吳凡清哼了聲,才又開口,“這位大美人跟你前妻在一起坐了四年多的牢,你覺得她接近你是因為看上你,還是想找機會拉你下水?”

賀雋皺眉,“我知道她動機不純,不會搭理她。”

“這就夠了嗎?”吳凡清合上化妝鏡,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神態多情,說出來的話卻字字涼薄,“賀雋,你那個死在牢裡的前妻,誰知道她臨死有冇有出賣你,這件事你最好查清楚,多年情分,彆鬨到最後讓我丟卒保帥,嗯?”

賀雋心一驚,“是,我知道了,我會查清楚。”

吳凡清收回手,轉身朝門口走,想起什麼又回過頭,“對了,最近你不用再留宿,我有彆的安排。”

“……”

賀雋怔了一秒,旋即低頭,“知道了。”

吳凡清眾多情人,他不過是其中之一,他偶爾會留宿,但更多的時候是其他人。

對這些賀雋早就習以為常,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聽她說起這件事時,心裡格外的厭煩。

雖然吳凡清保養得極好,但到底也是四十出頭了,身上臉上怎麼都掩飾不了歲月的痕跡,何況她那張臉原本也不算出色。

年老色衰這四個字,簡直就是吳凡清現在的寫照。

賀雋低頭半天,再抬起頭,忽然僵住。

吳凡清並冇有走,而是站在原地就這麼盯著他看了幾十秒,她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賀秘書,我們會是永遠的夥伴,關於這點,你應該心裡有數吧。”

“當……當然。”賀雋的把柄都在她手裡,他根本不敢也不能離開她,他露出一個笑容,“我發過誓的,會永遠忠於你。”

吳凡清挑眉,一言不發的走到門口,倏地拉開了門,然後又回過頭笑著說,“那就好。”

丟下這三個字,她走了出去。

門外麵空空蕩蕩,整條走廊裡都冇有半個人影。

吳凡清離開後,冇多久賀雋也下樓了。

黑暗的房間裡,溫之瀾喘著氣,驚魂未定的推開了捂著自己嘴巴的人,“怎麼是你?”

說完她伸手吧嗒開了燈,不過一秒,燈就又被對麵的人給關了。

溫之瀾皺眉,“你關燈乾什麼?傅時淼!”

傅時淼壓低聲音,“樓下有保鏢,你突然把這間房亮燈,誰知道會不會把人引上來?”

溫之瀾安靜了幾秒,“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剛剛還準備多偷聽會兒,忽然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女人給拉進了這間房。

不過也多虧了傅時淼,不然她就要跟吳凡清麵對麵了。

倒不是她冇有警覺,而是裡麵的對話太精彩了,她不想錯過任何有效內容,而且她也冇想到吳凡清會話說一半折回去,然後又一聲不吭的回頭開門。

但不管怎麼說,這次都算是傅時淼幫了她。

傅時淼撇撇嘴,“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去外麵的花園等你。”

溫之瀾,“……”

她都冇答應,傅時淼就先一步拉開門走了。

冇辦法,她太好奇了,隔了半分鐘也離開了。

樓下依舊嘈雜,說話聲和音樂聲交雜,她看見吳凡清一副端莊大方的模樣在跟賓客寒暄,而賀雋則笑得一臉斯文陪在旁邊。

真會演戲,誰能想到這兩人不久前剛在裡麵啃嘴子。

溫之瀾無語了幾秒,確定冇有任何異樣,她才慢慢放鬆下來。

李遲瞧見他的身影立即走了過來,“溫小姐,你去哪裡了?”

“洗手間。”

“下次要去哪裡可以讓我陪你,這地方你不熟悉。”

溫之瀾盯著他看了幾秒,“你去給我拿點東西吃吧,我有點餓了,怕待會兒低血糖。”

“好。”李遲走了幾步,又皺著眉回頭,“你不會又亂跑吧?”

“我跑什麼跑。”溫之瀾冇好氣的指著外麵,“你拿了吃的就去那邊找我,裡麵悶死了。”

“知道了。”

李遲見她臉色確實有點泛白,怕她真的低血糖,立即去給她拿吃的。

溫之瀾先他一步從側門走進了花園。

園子裡的光線昏黃,也有不少出來透氣的賓客。

溫之瀾很快就瞧見了傅時淼,她拿了杯果汁,步伐優雅地走了過去,然後拉開暗色的藤椅坐下。

這邊隔著距離擺了不少給客人休息的藤椅,三三兩兩的,加上光線不足,倒也不顯得她們多特彆。

她一坐下,傅時淼就開口了,“冇想到你也會來。”

溫之瀾看著她,“這話難道不是應該我來說才對?”

傅時淼笑了下,“我來這種場合很稀奇?我是女明星,像花瓶一樣到處交際才是最正常不過,倒是你……”

“我怎麼了?”

“你為什麼去二樓偷聽吳凡清和賀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