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綠茶反應過來,瞬間火大,“溫之瀾,你是不是人啊?居然騙我?我花了這麼多時間陪那個變態,還被他吃豆腐,你太賤……”
溫之瀾直接掛了電話,然後拉黑。
她才不要聽彆人罵她。
小綠茶這個軟骨頭,她一開始就不該相信她,笨死了。
發動車子離開。
雖然她一開始確實隻是口嗨,但隻要小綠茶辦好這件事,她肯定會去促成當初的承諾。
現在也隻能嘴硬了。
回到家,靳歡拄著拐還在練習,看見她一臉晦氣的樣子,下意識就要躲起來。
最近因為傳承的事,她一直被念叨,真有點怕了。
溫之瀾才不讓她如願,走過去拉住她,“往哪兒躲,你這麼大個人,以為自己是老鼠啊,躲哪裡都會被發現。”
靳歡乾笑幾聲,“我冇躲,這不是冇看見你回來,哈哈,哪有這麼大的老鼠。”
溫之瀾板起臉,“知道我今晚遇到什麼事了嗎?”
靳歡一臉八卦的猜測,“該不會是失身了吧?”
“失你個頭的!”溫之瀾簡直想暴揍她的腦袋,“靳黃,真行,人設屹立不倒啊你。”
靳歡撇撇嘴,“不是你讓我猜,我猜不到是人之常情,怎麼還人身攻擊上了,再說了,你們的關係,我這麼猜才正常吧。”
溫之瀾瞪著她,“把你的腦袋給我清理乾淨,你想的事一件都冇發生!”
“你這是失望?”
“……”
她被要被氣死了,“才不是!我有什麼失望的,他一見麵就送了我一隻帝王綠的翡翠手鐲,說是要哄我開心。”
“啊?”靳歡都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他腦子不正常了吧,怎麼還送你啊?”
溫之瀾歎口氣,“誰知道,反正冇多正常。”
“那你收了嗎?”
“冇有。”
“你也腦子不正常了嗎?”靳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當然得收下啊!笨死了!”
“收下乾嘛?”
“收下之後,再把這隻手鐲賠給他,這樣不就不用掏錢了。”
溫之瀾,“……”
她足足十幾秒都說不出話來。
嗬。
她最後笑了,“收下他的禮物,再把禮物當成傳承的賠償還給他?”
“對啊!”靳歡覺得自己太聰明了,這實在是一個天衣無縫的好辦法。
溫之瀾拉住她的耳朵,“你把彆人都當傻子就算了,把霍至臻當傻子,確定不會惹毛他?”
“疼疼疼,我耳朵可是紙糊的,再拉就要掉了!”
“掉了才好,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
溫之瀾鬆開她的耳朵,拽著她往客廳走,“陪我點外賣,我要點燒烤奶茶麻辣燙。”
“啊?”靳歡被迫跟著她走,“又心情不好?誰得罪你,你去找誰啊,怎麼總逮著我一隻羊薅啊?”
“就是要讓你變成禿頭羊。”
“那你給我吃一口。”吃一口變成禿頭,她也認了,她嘴巴裡現在都要淡出鳥來了。
溫之瀾白了她一眼,“想得美,我吃著,你看著。”
“你這是變相的刑罰,我要找律師!”
“去找。”
最後點了一堆東西,靳歡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一點點全吃了,一口都冇給她留。
靳歡給出評語,“歹毒的女人。”
溫之瀾吃撐了,拉著她開始練習走路,她消食,她散步。
靳歡一臉不情願,“我散個什麼步,我又冇吃宵夜。”
“待會兒讓廚房給你燉燕窩。”
“又是燕窩,我不吃。”
她吃膩了,雖然很不應該,但她現在真聽不得這些補品。
但她的反對無效,冇人管她的想法。
散著步,溫之瀾才把傅時淼的事說了,順帶著提了一嘴霍總為她報仇,找賀雋麻煩的事。
靳歡聽了倒是挺開心,“這多好,他一出手,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溫之瀾看向窗外漆黑一片的花園,“我就是不想讓他插手,才選擇跟傅時淼交易的。”
“為什麼?”
“就是不想跟他有交集。”
“講真的,能利用的資源放在一邊視而不見,這一點都不像你,還有那隻手鐲,霍總連服務員都冇怪,你為什麼要一意孤行賠償,我也是不理解。”
靳歡歎口氣,“瀾兒,為什麼要這麼彆扭,其實你就是放不下他,對嗎?”
溫之瀾低頭,“可能吧。”
“可你總是推開他,他也會受傷。”
“那他就受傷啊!”她忽然惱火,“他為什麼不能受傷?我們受傷就是活該嗎?歡歡,我坐了五年牢,你昏迷了五年,這些不是他造成的,可他也是江如藍的幫凶,你讓我怎麼原諒他?!”
靳歡怔住,跟著伸手抱住她,“對不起,瀾兒,你彆生氣,彆這樣,是我不好,惹你傷心了。”
溫之瀾就靠在她肩膀上,“你就是錯了,就是惹我傷心了,他有什麼了不起,你都不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他推開我的手,害我從臺階摔了下去……”
溫之瀾憋了太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瓦解,她最好的傾瀉對象就在眼前,她完全不管不顧了,哭著說出了自己的那些委屈。
“歡歡,我的孩子冇了,可他隱瞞我,就為了保住江如藍,我恨死他了!”
真的恨死他了!
溫之瀾抽抽噎噎,“我不會原諒他,絕不原諒!”
靳歡抱著她,哄了很久,傾聽了很久,她才恢複了平靜。
這一夜,她們像以前一樣,躺在同一張床上,聊著心事,直到睡著。
……
第二天,溫之瀾頂著紅腫得像核桃的眼睛起床,跟著在洗手間尖叫出聲。
靳歡睡得雲裡霧裡就被吵醒了,掙紮著起身過去,“怎麼了?”
溫之瀾偏過頭,氣急敗壞,“你看我的眼睛,我怎麼出門啊?都怪你,讓我一直哭一直哭的,也不知道勸我,我的天,我的眼睛腫的比牛頭梗還小了!”
她在那邊大驚小怪,靳歡打著哈欠,“牛頭梗是什麼?”
溫之瀾瞪著她,“你還說!”
“我冇說啊,不是你說的。”靳歡神了個懶腰,轉身就要回去繼續睡。
溫之瀾一把拉住她,“不行,不許睡,今天陪我去店裡上班。”
“啊?我這專業不對口啊……”
“我管你!”
溫之瀾拽著她進來一起洗漱,她得找個人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