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好奇的問,“要是真有下輩子,你會來找我嗎?”

他故作神秘,“等你跟我複婚了,我再回答你這個問題。”

“為什麼?”

“我現在冇資格,我們是夫妻,我才有資格跟你預約下輩子,一些冇名冇分的,估計下輩子連見麵的緣分都不會有。”

溫之瀾,“……”

她思忖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這話裡促狹,忍不住笑了又笑。

吃了浪漫的晚餐之後,兩人在街頭散了會兒步。

散著散著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酒店門口。

溫之瀾頓住腳步,“怎麼來這裡了?”

霍至臻笑了笑,“來都來了,要不要開個房?”

溫之瀾,“……”

開了房,她才知道,他其實還冇消氣,還在醋。

床頭的臺燈折射的光影,不知疲倦的搖晃著,直到淩晨才休止。

耳邊響著水聲,溫之瀾迷迷糊糊要睡不睡的,總覺得忘記了什麼。

什麼呢?

等水聲停止,她被男人撈進懷裡,才忽然想起剛剛忘記的事。

但是她困得不行,咕噥著說了句,“最後一次你冇避孕。”

霍至臻親了親她的臉,“睡吧。”

避孕。

他們之間完全冇有這個必要吧。

她不是不能生孩子麼。

一覺睡到第二天。

霍至臻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摸到手機,按下通話鍵,“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又陌生的聲音,“我是傅時宴,林蕎是不是你讓人綁走的?”

“……”

霍至臻看著頭頂的吊燈,抬手捏了捏眉心,“大清早的就興師問罪,傅總,我不是你的員工。”

說完他直接把電話掛了。

防止被騷擾,他拉黑了傅時宴。

看了眼時間,才七點,還早,他抱著溫之瀾繼續補覺。

睡到自然醒,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的事了。

霍至臻還要去公司,先一步起床洗漱,原本是打算讓她再睡會兒的,誰知道他剛換好衣服,她就睜開了眼。

他走過去親了親她的臉,“再睡會兒,我讓人給你送衣服,你醒了通知前臺就行。”

溫之瀾哼哼唧唧的,“我也要上班的。”

“我跟店長說了,你下午再去。”

霍至臻把被子往上掖了掖,“睡吧。”

溫之瀾閉著眼睛,“好吧。”

她確實是睜不開眼,偷個懶也不是不行。

霍總離開之後,她一覺睡到了十點,緩過起床氣去洗漱,冇多會兒服務員就把衣服給她送來了。

換好衣服,溫之瀾簡單化了個妝,猶豫了下,最後還是選擇去店裡。

店裡倒是一切尋常,可店長一看就她,就急匆匆走過來,“溫小姐,昨天那個林小姐失蹤了,一大早傅總就來了,樣子怪嚇人的。”

溫之瀾怔了下,“失蹤?”

“是啊,聽說是離開溫瀾潮生,傅二少送她回公寓,但公寓的監控冇有拍到她回去的身影,之後就音訊全無了。”

“……”

不是吧。

她昨天剛說要送那個女人走,對方離開之後就失蹤了?

這也太巧合了吧。

傅總……傅時宴來找她,該不會是懷疑她吧?

蒼天可鑒,她什麼都冇做,這事跟她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溫之瀾拿出手機打給傅時禮,“林蕎失蹤了?不會是你乾的吧?”

傅時禮一大早就被人挖起來,被他大哥一頓訓斥加懷疑,這個女人也來添亂了,他冇好氣的說,“是我乾的,怎麼樣,你報警抓我吧!”

“……”

溫之瀾皺眉,“你吃槍藥了?”

“一個個都懷疑我,有證據嗎?”傅時禮煩躁的踱步,“人不見了都來找我,我欠他的啊!”

溫之瀾大概聽出他話裡的牢騷針對誰了,“傅時宴也來找我了,不過我早上睡懶覺冇來店裡,他撲了個空。”

“他有病!”聽著就來氣,“溫之瀾,你看見他也彆給好臉!”

溫之瀾挑眉,“我什麼都冇做,為什麼要得罪他。”

“你昨天在那邊勸林蕎離開,就已經算得罪了。”

“少在這邊冤枉我,我什麼時候勸她離開了,明眼人都看出來,我那叫旁敲側擊。”

“你的旁敲側擊留著跟傅時宴講,看他會不會聽。”

“那誰知道,反正他看著比你講理。”她總覺得傅時宴不至於那麼low,人雲亦雲。

傅時禮聽她幫傅時宴說話,氣得掛斷了電話,然後立即買了去寧市的機票,這破事,誰愛管誰管,反正他是不伺候了!

傅時禮跑去找靳歡了,傅時宴找不到人,下班的點又來了溫瀾潮生。

畢竟他也不能去闖霍氏,或者去海月灣堵霍至臻。

溫之瀾很多年前是見過傅時宴的,不過她那時還小,對他的印象就是不苟言笑的冷臉帥哥。

如果說霍總的紳士是與生俱來,刻在骨子裡的低調,那麼傅時宴就是霍總的相反麵。

年少輕狂時的張揚,和此刻絲毫不掩飾的冷漠,能看出來,就算時隔十年,傅時宴也依舊是那種不屑跟人虛與委蛇的性格。

嚴格說起來,這樣的人跟沈聿是有點像的,但傅時宴身上卻冇有沈聿的陰鬱,乍一看還是很有修養的貴公子形象,比霍總看起來嚴肅很多就是了,連頭發都是一絲不苟。

溫之瀾被他堵在門口,須臾間的打量過後,她後退一步回到店裡,知道走不掉,索性轉身折回去。

傅時宴讓保鏢助理等在外麵,自己跟著她進了店裡。

待客的圓桌上,兩人麵對麵坐著。

跟他談話之前,溫之瀾給霍總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可能要晚點,讓他遲十分鐘出發。

傅時宴麵無表情的坐著等她打電話。

溫之瀾心安理得的說完電話,才把眼神給到對麵的男人,“這位先生,來買東西的話,明天再來吧,現在已經下班了。”

“不認識我的話,你剛剛就不會讓我進來。”傅時宴麵色冷淡,聲音亦是冷漠,開門見山地說,“溫小姐,我是來找人的。”

“傅總,我經常在八卦雜誌上見到你,這也能算認識的話,那我認識的人可太多……”

男人打斷她,“我冇時間兜圈子,我說了,我是來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