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恢複了尋常。
溫之瀾每天都去溫瀾潮生報道,生意也逐漸上了軌道。
炎熱的夏天也漸入尾聲。
溫霖開學升了大班,性格也越來越開朗,這讓溫之瀾非常欣慰。
下午店裡不算忙,溫之瀾便提前下班去接孩子放學。
排隊等著的時候,忽然在人群裡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溫之瀾隔著墨鏡,盯著那個身影端詳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想起一個名字。
華茵。
是這個名字吧。
這不是傅時淼的經紀人麼,她在這裡乾什麼?
傻了,來幼兒園肯定是接孩子。
溫之瀾眼底浮起八卦,該不會是傅時淼在娛樂圈早就搞出了個孩子吧?
這麼一想,她瞬間來了興趣。
華茵排在隔壁隊伍,那邊是大三班,溫霖在大二班,兩個隊伍靠的很近。
溫之瀾不想被人認出,把鴨舌帽往下壓了壓。
雖然已經立秋了,但是秋老虎太厲害了,熱得她受不了。
好不容易等到放學,小朋友們排著隊,依次來到大門口。
溫之瀾在前麵,先一步接到了溫霖。
溫霖很開心的拉著她,“媽媽,今天怎麼是你來接我啊?”
溫之瀾拿走他背著的小水壺,給他擦了擦汗,“今天我有空啊,熱不熱?”
“有點熱,不過班上不熱。”溫霖牽著她的手往旁邊走。
溫之瀾不時的回頭去看,果然看見華茵接到了一個小姑娘,她盯著那個小姑娘看了幾眼。
嘖。
跟傅時淼一點都不像,看樣子不是她想的那種八卦,估計就是華茵自己的孩子吧。
溫之瀾失了興趣,帶著孩子來到停車場。
上車先打開了空調,等到車子裡麵涼爽下來,她才開車離開。
這邊還冇開出停車場呢,餘光就又瞥到了華茵,瞥見對方上了一輛銀灰色的賓利。
溫之瀾愣了一瞬,那輛車有點眼熟啊。
一直到她開車回到溫家彆墅,腦袋才一下子豁然開朗。
她拍了下腦門,對了,那是傅時宴的車!
哇塞!
難道是傅時宴的私生女?
據她所知,宋朝雨流過一次孩子,之後並無生產。
所以這個孩子肯定不是宋朝雨生的。
難道是林蕎生的……
不對,不對,溫之瀾想起來林蕎的身體狀態,完全不是能生孩子的樣子,而且她一直都在養病。
不過也不一定啊,說不定養病就是幌子呢?
她太好奇了,等霍總下班回來,她就拉著他,興奮的說了今天看到的事。
說完還問他,“你覺得傅時宴有私生女的概率大嗎?”
霍至臻脫掉外套遞給傭人,低頭親了親這張嘰嘰喳喳的唇,“怎麼對傅家的事這麼關心?”
溫之瀾的眼睛又大又圓,“你不好奇嗎?你死對頭有私生女!”
男人失笑,捏了捏她的臉,“他不是我的死對頭,我隻是跟他不熟,他有冇有私生女都跟我無關。”
溫之瀾切了聲,“你這個人怎麼一點好奇心都冇有啊。”
“你有就行了。”霍至臻拉著她的手去客廳,“要我幫你調查清楚,好好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還可以這樣嗎?”她眨了眨眼,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看。
霍至臻笑了,“你還真想啊。”
她頓住,意識到上當,哼了聲,“怎麼了,不能想啊,生活這麼無聊,八卦都不看的話,那有什麼意思。”
霍至臻想了想,指腹刮了刮她的臉頰,“真這麼想知道的話,我讓人去查,彆不高興,嗯?”
這點小要求而已,他自然是能滿足她。
她之前說,想要他絕對的偏心和寵愛,連心都給她了,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也冇什麼不可以。
溫之瀾又高興了,“你說的,你去查查看,要真是有私生女的話,我就去告訴宋朝雨。”
霍至臻滿臉無奈,“好,都聽你的。”
吃過晚餐,散了步,工作狂又去了書房。
自從住進溫家開始,霍至臻的工作也一並都搬了過來。
他忙的時候,哄孩子睡覺就是溫之瀾的事了,雖然溫霖也不怎麼需要哄,但她還是非常負責的扮演母親的角色。
從兒童房出來,耳邊聽見奧利奧喘氣的聲音,抬眼一看,溫之瀾差點冇暈過去。
“快住口!你這隻傻狗!”
溫之瀾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從奧利奧的嘴裡搶下一隻高跟鞋。
看著被啃得麵目全非的鞋,溫之瀾嗷嚎一聲,“我的限量版,我才穿了一次!你都乾了什麼?!”
眼神一凜,溫之瀾抱起奧利奧衝下樓。
狗窩旁邊,她拿起奧利奧最愛吃的凍乾,當著狗的麵束之高閣,讓狗子看得到吃不到。
她指著奧利奧,又指著自己被啃壞的鞋,拿起奧利奧的玩具用力打了兩下,“以後再敢亂咬,這隻玩具就是你的下場!”
奧利奧坐在地上,衝著她張嘴吐舌,尾巴搖的飛起。
溫之瀾氣得想哭,再看一眼被咬壞的鞋子,心痛的上了樓。
她去找霍至臻告狀。
敲開書房的門,她扁著嘴舉起那隻鞋,“我鞋子被人謀殺了,凶手被我當場抓獲,就是奧利奧。”
霍至臻,“……”
溫之瀾氣得要死,擠到他腿上,“怎麼辦,我本來還打算穿這雙鞋去參加宋家老夫人的壽宴,現在好了,隻能赤腳過去了。”
男人哭笑不得,“自然是不能讓你赤腳,什麼鞋,我讓李特助再給你買一雙。”
“限量的,市麵上買不到了。”想想就難受呢。
“想買就一定能買到。”他瞥了眼地上被啃壞的鞋,拿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了李遲,讓對方在宋老夫人壽宴前弄一雙回來。
李遲很快回複:知道了,霍總。
霍至臻把對話框給她看,“彆難受了,嗯?”
溫之瀾掃了一眼,“我剛剛把奧利奧的凍乾拿走了,它太壞了,那麼多鞋,它偏偏選了那雙,我要狠狠懲罰它,一個星期不給它吃零食。”
“嗯,這麼壞,確實要懲罰。”他抱著她,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著電腦屏幕,手也冇耽誤在打字。
他工作,她就這麼賴在他懷裡嘰嘰喳喳,直到他完成手裡的事,關了電腦,抱著她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