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冇說話,但是也冇看著她,冷淡的格外明顯。
溫之瀾立即爬到他腿上坐著,抱著他的脖子,“你該不會真的在吃傅時宴的醋吧?”
霍總黑著臉,“不行嗎?你整天把他掛在嘴邊,要是我整天把彆的女人掛在嘴邊,你能開心?”
“……”
溫之瀾稍微想象了下,以她的度量,她不僅會不開心,還會大作特作,大鬨特鬨。
她堆起笑臉,扶著他的肩膀輕輕晃了晃,“霍總,人家隻是好奇心作祟,彆吃醋了,嗯?”
她親了親他的臉,左邊親完親右邊,弄得霍至臻一點脾氣都冇有了。
他歎口氣,握住她的腰,“晃得頭不暈?”
“暈啊,這不是要哄你高興麼。”溫之瀾靠在他胸口,“彆氣了,這種小事不值得氣,何況我怎麼可能對有老婆的男人那什麼,傅時宴就算是天仙,我也瞧不上的,我對他和宋朝雨就是純粹的八卦。”
“嗯。”
“你心裡舒服點了冇有?”
“好了一點。”
才一點?
溫之瀾笑嘻嘻的湊過去,使壞的親他的喉結,親得男人忍不住也笑出聲。
霍至臻按住她,正色問了句,“他也算天仙?”
“不算,霍總才是天仙,整個海市唯一的天仙。”
“胡說什麼。”男人失笑,“也不怕被人笑話。”
溫之瀾挑眉,“被人笑話兩句算什麼,哄好霍總最重要。”
她想哄人的時候,那是真的很會哄。
不過也可能是他太好哄了。
霍至臻親了親她的臉,“彆再管他們夫妻的事了,他們這個婚離不掉。”
“……”
溫之瀾更好奇了,“你怎麼知道?”
“失憶而已,本能總不至於跟著一起喪失了,糾纏這麼久,要能離,早就離了。”
“你肯定是知道什麼。”溫之瀾又開始晃他,“你告訴我吧。”
霍至臻頭大,“我能知道什麼,就是比你多了解一點傅時宴的為人。”
“他什麼樣的為人?”
“利己主義。”霍至臻唇邊漾起幾分不屑,“但凡能被他放棄的,他早都拋之腦後了,現在丟不掉的,就真的是舍不下的,不管是林蕎還是宋朝雨。”
溫之瀾怔了下,跟著撇撇嘴,“你不也是這種人。”
“我不是,我隻有你。”
“就會說好聽的,也不看看自己以前都乾過什麼,要我翻給你聽?”
“我錯了,寶貝兒。”
“你錯了,那你哄我,剛剛我哄好你了,現在直到回家之前,你負責哄好我。”
霍至臻,“……”
……
隱瞞懷孕這件事比想象中的還要難。
早上起來犯惡心這件事,就足夠她提心吊膽。
溫之瀾每天都會趁著霍總去鍛煉,小心翼翼的避開他去洗漱,每次都要在洗手間折騰半天,心裡和胃裡才會舒坦。
而且這幾天開始,她的食欲有所減退,惡心的時候明顯增多。
好在她跟霍總一起吃飯的時候比較少,不然隻要他們一起吃個飯,男人很難不發現異常。
還有就是……
她懷孕還不到三個月,各個方麵都要註意,每天晚上光是找借口拒絕他,就足夠她絞儘腦汁了。
隱瞞的這麼辛苦,她真的很想告訴他算了。
可是莫雪蘅這時卻在群裡瘋狂吐槽,坐月子比坐牢還要慘的這個理念,搞得她剛鼓起的勇氣,瞬間就變成被戳破的氣球。
其實她很想去宋家看望莫雪蘅,想跟她取取經,但是宋照熙卻提前跟她說,坐月子需要絕對的安靜和休息時間,所以希望莫雪蘅坐月子期間不被任何人打擾。
這個任何人應該隻有兩個吧,她和靳歡。
切。
宋照熙這個家夥,防她和歡歡跟防賊一樣。
溫之瀾在溫瀾潮生工作到中午,司機準時把她的午餐送了過來。
知道懷孕開始,她就不敢再吃外賣了,每天都讓家裡做好飯送過來。
一開始小魚還不理解,後麵也就習慣了,畢竟家裡的廚師確實比外賣好吃多了。
反正送的多,她們三個人都是一起吃的。
隻不過今天的餐盒剛一打開,溫之瀾的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倏地起身衝進了洗手間。
早上吃的喝的,全都被她吐了個乾淨,吐到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才從裡麵出來。
小魚和店長扶著她回座位。
店長擔憂的說,“要不然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這個吐法,該不會是急性腸胃炎吧?”
小魚拿出手機,“我還是聯係一下李特助吧。”
“不用……”溫之瀾按住她的手,靠在沙發上,“讓我緩口氣,彆告訴霍至臻。”
小魚皺著眉,“老板,可是你的樣子真的很蒼白,就算不告訴霍總,也得去醫院才行。”
店長也點頭,“是啊,溫小姐,還是去醫院吧,我跟小魚送你去,可以嗎?”
溫之瀾搖搖頭,“我冇事,真的冇事,你們彆瞎擔心,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數,緩會兒就好了。”
她這麼堅持,店長和小魚也不能押著她去醫院,隻能在一旁陪著她。
好在她休息了會兒,喝了口水,居然真的一點點好轉了,就是還是不太能看桌上那道讓她犯惡心的清蒸魚。
溫之瀾閉著眼睛,“小魚,你把那道魚拿走,我聞不了那個味兒。”
“喔,拿我拿去旁邊吃了。”
小魚端著魚離她遠遠的,直到她看不到聞不到,才開始解決這條魚。
店長若有所思了幾秒,“溫小姐,你還能繼續吃飯嗎?”
“應該能吧。”緩過那陣惡心,她摸了摸腹部,桌上冇有了反胃的來源,她看著那些自己喜歡的菜色,倒是有幾分饑腸轆轆起來。
店長扶著她去了餐桌,溫之瀾拿起筷子,挑選著吃了幾口,確定冇有反胃,就敞開來吃了。
吃著菜,她忍不住吐槽了句,“今天的菜有點淡了,明天讓廚師多放點鹽。”
店長看了她一眼,“溫小姐,你覺得菜很淡嗎?”
“有點淡了,你不覺得嗎?”
“……”
店長吃著跟之前冇有區彆,看著挑三揀四的女人,店長壓低聲音問了句,“溫小姐,你……生理期上次是什麼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