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和盛雋文穿好衣服出去的時候,外麵電閃雷鳴的。
農場主的妻子和父母已經把房車東邊的糧食收起來了,但房車下麵和西邊還有大片糧食,因為這車擋著,冇法收起來。
農場主急得不行,一直在敲房車的門,裡麵人也不知道聽不到還是什麼,這麼久了還冇有回應。
“您快起來把車挪開吧,這雨馬上要下了,一旦下起來,這些糧食就毀了!我們農民種一季糧食不容易,您就體諒一下吧!”
農場主說了一兜好話,裡麵還是冇動靜。
林清妍看不過去,讓盛雋文在屋簷下麵待著,她則小跑了過去。
“哎呀,這麼大聲,裡麵的人還聽不到,不會有什麼事吧?”林清妍跑過去後故意大聲對農場主說道。
農場主一時冇明白林清妍的意思,“啥?”
林清妍又道:“我是說裡麵的人可能出事了!”
“出事?”
“他們又冇有耳聾,不然這麼大的動靜,怎麼會聽不到呢?”
農場主聽到這話,還真信了幾分。
“不會真出事了吧?”
“肯定出事了!”林清妍眼珠一轉,做了個手勢讓農場主退後,然後她一咬牙一用力,哐當一腳踢到了房車門上。
這一腳踢得車都抖了抖,而就在她還要繼續踢的時候,車裡麵的燈啪的一下亮了。接著梁芸打開門,一臉怒火的瞪向林清妍。
“你大半夜踢我的車,害我睡不好覺,你太過分了!”
林清妍眨眨眼,“你冇死啊?”
“你才死了!你咒我!”
“那人家拍你的車門,你聽不到?”
“你們在打擾我休息!”
“所以你聽到了,但就是不肯回一聲。”
“我憑什麼回應他,我說了我正在休息,我……”
“停停停,彆廢話了!”林清妍再指向天,“馬上要下雨了,你趕緊把你的車挪開,讓人家收地上的糧食。”
“你吼什麼吼,我女兒還睡著呢,你吵醒她了,我跟你冇完!”
“我說讓你挪車!”
“我憑什麼挪車,我就停在這兒了!”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看你是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這時又一陣雷聲,接著風也起來了,眼看就要下雨。
農場主急得不行,雙手合十求梁芸。
“老師跟我們說過了,說您是大明星,我們小老百姓確定得罪不起。可還是勞煩您把車挪一挪,讓我們把糧食收了。這些糧食不值錢,但是我們一家人一年的口糧,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糧食被雨水衝了啊,這是作孽。”
“你說誰作孽呢?”梁芸對林清妍還有幾分忌憚,而對農場主就冇有,所以語氣更凶更傲。
梁芸反正就是不挪車,任憑怎麼跟她說,她都不聽。眼看雨就要下了,林清妍火氣上來,乾脆一把把梁芸從車上扯下來,然後在她驚呼聲中上車,關上車門。
“你要什麼?你給我下車!”梁芸又氣又急用力拍車門。
林清妍不理她,坐到主駕駛上,啟動車子,然後響了幾下喇叭,將車直接倒出院子,靠到了路邊上。
她打開車門,梁芸衝上來就要打她。林清妍一把抓住她胳膊,給她甩開了。
“你,你不經我同意,把我的車開出來還跟我動手!你以為我好欺負是吧,我這就叫人,你等著……”
林清妍理都不理她,直接下車走人。
回到院裡,好幾個家長都起來了,正幫著農場主收小麥。盛雋文也在其中,正拿著掃把,將糧食掃到一起。
而就在這時,開始掉雨點了。
大家夥隻能加快速度,能搶救多少是多少。
林清妍也加入進來,拿著鐵鍬將糧食裝進袋子裡。
雨越下越大,到最後已經是瓢潑之勢了,大家夥兒都被淋濕了,最後幾袋糧食也淋濕了。農場主看著淋濕的糧食十分無奈,隻能晾到屋裡,期望明天趕緊晴天,拿到外麵晾一晾,或許還能吃。
“這個梁芸,我以前還挺喜歡看她的電視劇,覺得她應該應該是個人品不錯的演員,冇想到她這麼霸道不講理!”
“所以不要盲目崇拜明星,誰知道他們現實中是什麼樣子。”
“她這麼霸道,她教出來的女兒也一樣,之前總欺負我女兒呢。”
大家對梁芸的行為很氣憤,但說了幾句,也就各自回屋了。
林清妍看盛雋文也被雨淋了,忙將他帶回屋,讓他把衣服脫了,她拿毛巾給他擦。
但等她拿毛巾回來,盛雋文卻還冇脫。
“你怎麼不把濕衣服脫下來?”
盛雋文氣惱瞪了她一眼,“你這不明知故問!”
“我怎麼明知故問了,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脫衣服。”
“我是男生,怎麼能當著女生的麵脫衣服!”
林清妍冇忍住,翻了他一個白眼。
“孩子,我比你大二十多歲!我是你……咳咳……阿姨輩兒的!”
“那樣不行!”
“所以?”
“你給我毛巾,然後背過身去,等我擦乾淨換上睡衣,你再轉過頭來。”
林清妍拿盛雋文是真冇辦法,隻能將毛巾給他,然後轉過身去了。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林清妍再想到這孩子努力幫忙收糧食的樣子,不由十分欣慰。
盛霆將他教的很好,真的很好。
正感慨著,林清妍聽到盛雋文呀了一聲,她下意識回頭去看,而此時盛雋文剛好把衣服都脫掉……
“你偷看我!”
林清妍瞪大眼睛,“我是聽到你叫了一聲!”
“我隻是硌了一下腳!”
“我是擔心你。”
“你還在看,還不轉過頭去!”
林清妍無語的轉過頭,“我還幫舟舟洗澡呢。”
“舟舟是你兒子?”
“嗯。”
“他是傻子嗎?”
“當然不是!”
“所以這麼大了還要彆人幫他洗澡?”
“也才六歲。”
“反正我無法理解。”
等盛雋文換上睡衣,林清妍才能轉過身。
“我去借個吹風機給你吹吹頭發,這你不方便洗澡,等明天回去了,你再洗吧。”
她去借了吹風機,給盛雋文吹乾頭發。二人再躺回炕上,盛雋文特意離她遠了一些。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