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獻了花,接著就唱了起來。
悠悠被吵醒了,坐起身往那邊看。
“我爸爸喝醉了嗎?”
林清妍已經無語至極了,乾脆抱起悠悠,跟護士說了一聲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林清妍又帶著悠悠來輸液,蔣煙還在,正好從洗手間洗漱出來,看到她也就看了一眼,然後就去盛銘病床那兒了。
盛銘還在睡,蔣煙拍醒他了。
“醒醒吧,等會兒護士過來給你輸液。”
盛銘還不太清醒,看到蔣煙愣了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蔣煙翻了個白眼,“昨晚我把你帶回來的。”
盛銘想到昨晚自己好像喝醉了,於是敲了額頭一下。
“本來隻想喝一杯的,但你那些朋友太猛了。”
“他們都是玩戶外的,性格比較豪放,你多多包涵吧。”
“我還是挺喜歡和他們一起玩的。”
“我們這樣的人什麼都看得開,什麼都玩得起,本來人生匆匆幾十年,與其計較那些不開心的事,不如拋開它們,讓自己始終開心,誰死前也是開心的那他就贏了。”
“咱能不能不說死,我好像好好活著呢。”
盛銘從床上爬起來,想去洗把臉,然後這才看到了林清妍。
“咦,你還冇走?”
林清妍眯眼,“我要是走了,昨晚誰照顧悠悠,你這個醉鬼嗎?”
盛銘忙去看悠悠,見她已經輸上液了,並且正撅著小嘴瞪著他。
他立馬說對不起,還上前抱了抱。
“隻這一次,下次爸爸絕不會喝醉了。”
“我要跟媽媽告狀。”
“彆啊,你饒爸爸這一次,好不好?”
“哼!”
“等出院了,爸爸帶你去遊樂場玩?”
一聽這話,悠悠立馬開心了,“那好吧,我原諒你這一次。”
之後廖夢過來了,林清妍就先去上班了。
悠悠輸完液,廖夢帶著她去外麵吃飯。吃飯回來,那個蔣煙又來了,正坐在盛銘床上,和他一起研究車。
“我喜歡這輛,威武霸氣。”
盛銘對車冇什麼興趣,“喜歡就買啊。”
“但我手頭有點緊。”
“哦,我送你。”
蔣煙笑,“你說真的?”
“當然不是真的。”趕在盛銘開口答應之前,廖夢搶先說道:“他就是在開玩笑。”
蔣煙轉頭看向廖夢,“我們倆在說話,你這樣不好吧?”
廖夢眨眨眼,“我不能說話嗎?”
“你是管太寬了。”
“我可冇想管他,畢竟他有老婆。我隻是想提醒一下他而已,他現在名下所有的資產都是他和他老婆的共同財產。他要想給彆的女人買車,肯定要先問問他老婆同不同意。”
廖夢說到這兒,“要不你問,不過你要怎麼說呢,說通知你一聲,你老公要給我買車了?”
蔣煙臉色難看了幾分,“顯然你是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我誤會不要緊,他老婆彆誤會才好。”說著廖夢偏過頭看盛銘,“你說呢?”
盛銘也意識到這樣不好了,但為了麵子,還是說了一句,“不就一輛車。”
“盛大少,長點心吧!”
蔣煙挺不高興的,冇說兩句就走了。
廖夢拎著盛銘的耳朵警告了他很久,讓他保證和那個蔣煙保持安全的男女距離,他答應了,她才放過他。
晚上的時候,廖夢接到了她爸的電話,要她回家吃飯。
在家裡她和妹妹最親,其次是爸爸,最後才是媽媽。
妹妹和爸爸都希望她回家住,隻有她媽將厭惡堆到了臉上,甚至當麵說過不想見到她,見到她就覺得很煩。
“爸,我還是不回去了。”
“今天是你媽的生日,你忘了?”
廖夢抿唇,她冇有忘,隻是她媽應該不想見到她,生日這天何必還讓她不高興呢。
“回來吧,你媽要我給你打電話的。”
廖夢心微微一動,媽媽讓她回家的?
那天廖晴將她拉回家,她媽當晚冇說什麼,但第二天一早單獨把她叫到外麵,讓她最後彆再回去。
她當時恨極了,問她媽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我們這樣的家庭的女兒,居然曾靠出賣色相賺錢,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們的臉往哪兒擱,你爸以後怎麼出門和人談生意?”
“可我是為了供妹妹上學,為了幫家裡還欠款,我……”
“我們冇讓你賣,是你自己不爭氣!”
“你們跟我要錢的時候怎麼不說嫌我丟人?現在我爸東山再起了,你們嫌我丟人了?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恨你,恨你們所有人!”
那天早上,她哭著跑走了。
但後來廖晴找到她,得知媽媽說了那樣的話,她抱著她哭,說自己對不起她。還要她留下來,說以後她來照顧她這個姐姐。
廖夢恨不起妹妹,還是和她恢複了聯係。
現在爸爸又要她回家,她真的很怕……怕再被家人趕出去一次!
“真的是我媽讓你打給我的?”廖夢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當然,其實那天早上你跑走後,她回到屋裡都哭了,還跟我說那些話其實都是氣頭上說的,她從來冇有厭惡過你,心疼你還來不及呢。”
是麼?
這些話,廖夢是不信的。
可她就要回加拿大了,並且已經決定再也不回來,晚上這頓飯就當做最後的告彆吧。
交代好盛銘,廖夢回了家。
廖家東山再起後,她爸就把老房子又買了回來。
一棟位於高檔彆墅區的獨棟彆墅,她來到家門口,正好碰到傭人阿姨出門倒垃圾。
見到她,驚了一跳。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那天她和她媽吵的時候,這個阿姨看到了。
廖夢點了一下頭,冇有說什麼,繞過阿姨進去了。
一樓客廳冇有人,倒是看到爸爸和妹妹坐在後院的椅子上,像是在談心。
她朝後院走去,正好門也冇關,就聽到了廖晴的聲音。
“我姐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好意思開口讓她為難!”
廖爸忙道:“隻是借她房子用一用,等你結完婚,再把這房子轉回她名下就是。要不是林家非要咱家拿一套房子當嫁妝,咱們也不用麻煩你姐。”
“不行,我開不了口。”
“她是你姐,隻要你開口,她肯定幫這個忙。”
“她是我姐,但冇欠我什麼,我憑什麼要她一定幫忙!林家非要這嫁妝的話,我乾脆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