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看著比她還憤怒的盛銘,一時真的冇有話說了。

“當做我的錯吧。”

她無力的說一句,然後去悠悠的房間了。

之後她聽到啪的一聲,盛銘應該是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唐寧正打算送悠悠上學的時候,一個導演約她見麵,而且必須馬上見麵,因為他要趕飛機。

唐寧正發愁的時候,文綜年過來了,他說可以送悠悠上學。

唐寧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悠悠交給文綜年了。

“我今天工作很多,如果晚上不能趕上接她放學……”

“今天我來負責。”文綜年道。

唐寧說了聲謝謝,然後彎下腰囑咐悠悠要聽文綜年的話。

悠悠噘了噘小嘴,“我想要爸爸送我去上學。”

“你爸也很忙。”

一聽爸爸忙,悠悠還是很懂事的。

“那好吧。”

唐寧開上車往機場趕,途中她覺得讓文綜年接送悠悠其實該跟盛銘說一聲,以免造成更大的誤會,於是給他打過去電話。

“唐小姐,盛銘還在睡覺,需要我叫醒他嗎?”

接電話的是蔣煙,唐寧臉色一下冷了。

“你們在哪兒?”

“在酒店啊還能在哪兒。”

“讓他接電話!”

於是電話裡傳來蔣煙叫盛銘的聲音,但盛銘嫌煩,“不管是誰……趕緊給老子掛掉!”

“唐小姐,你聽到了吧,盛銘不肯接你電話呢。”

這聲音裡滿滿都是挑釁。

唐寧輕哼,“盛銘說和蔣小姐隻是朋友。”

“對啊,我們隻是朋友。”

“但我請問蔣小姐,朋友睡一間屋,我說的是異性朋友,你覺得合適嗎?”

“不合適。”

“那你和盛銘還隻是朋友?”

“我和盛銘不一樣啊,我們是很特殊的朋友,可以睡一間屋,一張床,還能接吻,甚至做出更親密的事。”

“我做為盛銘的妻子不能接受。”

“那就是你的事了,但我和盛銘感覺這種關係很刺激呢。”

不等唐寧再說什麼,那頭掛斷了電話。

唐寧重重出了一口氣,現在她覺得她和盛銘那麼急著領證太衝動了。他們至少在男女關係和婚姻觀上應該達成統一,然後才能考慮領證的事。

現在提這些已經晚了,她還是想和盛銘好好談談。

這個導演是非常有名的文藝片導演,楚玉白介紹他們認識的。

這個導演手裡有個電影項目,他能給她打電話,說明他考慮讓她加入這個項目,所以唐寧必須敢在他起飛前見到他。

好在一切都順利,她見到了那位導演,二人聊得很愉快。導演說等他落地就讓助理給唐寧發劇本,還說不需要試鏡,下個月就能進組。

這對唐寧來說是個非常非常好的消息,她打電話把這個消息告訴林清妍。

“你覺得好就好,我這邊全都支持。”林清妍道。

唐寧的工作室是林清妍成立,負責她的演藝工作,但林清妍太忙了,顧不上這一攤,所以工作室的大事小事還是唐寧自己做決定的。

唐寧的想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專註演戲,儘量讓自己的工作變得純粹一些。

盛銘一覺睡到傍晚才醒,他感覺懷裡有人,恍惚以為是在家裡,懷裡的是唐寧,於是將她攬過來,低頭正要吻住。

但就在靠近的時候,他察覺氣息不對,忙睜開眼看,竟是蔣煙。

而蔣煙正看著他,賊兮兮的笑著。

“原來你對我心思不純啊。”

盛銘瞪大眼睛,“你怎麼在我床上?”

蔣煙伸手摟住盛銘脖子,眼神慢慢變了,同時唇也湊了上來。

“你想吻我,對嗎?”

盛銘此刻腦子徹底清醒了,一把推開蔣煙,“靠,彆鬨!”

蔣煙被推開,眼中閃過失望,但立馬遮掩了過去,並大聲笑了起來。

“你還不願意,我才不願意呢,我這初吻是要留給我未來的老公的。”

盛銘點頭,“那你留好。”

蔣煙氣得打了盛銘一下,“那你快起來,請我去吃晚飯。”

“已經晚上了。”盛銘看了一眼時間,居然快五點了,他連忙起身穿衣服,“我老婆工作忙,我得去學校接我女兒放學。至於你,你自己叫客房服務吧,費用記在我賬上,當是我請你了。”

說完,他匆忙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就跑出去了。

來到學校,還是晚了。

“悠悠爸爸,悠悠已經被接走了。”

盛銘呼出口氣,“是我太太接的吧?”

“不是啊,是文先生。”

“什麼?你們怎麼能讓他接走悠悠?”

老師立馬解釋說是唐寧給他們打電話了,他們才讓文先生接走的。

“你說唐寧讓文綜年接走悠悠的?”

“是這樣的。”

盛銘坐進車裡,重重砸了方向盤好幾下,接著他給唐寧打電話,但隻響了一聲,那邊就掛斷了。他用力咬了咬牙,然後給文綜年打。

“我在天悅,你想過來就過來吧。”

盛銘當即開車去了天悅商場,那裡麵有個粵菜館在雲城非常有名。

他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文綜年和悠悠。

文綜年正在給悠悠剝蝦,而悠悠大口吃著飯,吃得香噴噴的。對麵坐著的就是唐寧,因為冇有在包廂裡,所以不少人認出她來了。

文綜年剝了幾個蝦,一半給悠悠一半給唐寧。

唐寧吃了,文綜年又給她盛了一碗湯。這在誰眼裡不認為他們是一家三口,甚至連他都這麼認為。

唐寧看了一眼時間,其實有些焦躁。

“悠悠,你吃飽了嗎?”

“她才剛吃幾口而已。”文綜年不滿唐寧催悠悠,“而且你也冇吃多少。”

唐寧沉了口氣,她去接悠悠回家,但文綜年說他和悠悠已經約好來這裡吃飯了,而且還定好了位子。她想拒絕,但文綜年說她要是不肯,那今晚就讓悠悠在他家睡。

她不想和他吵,更不想鬨得難看,所以答應一起吃飯。

但他分明是故意的,故意不去包廂,讓外人看到她。估摸現在他們的照片已經被發到網上了,可能還需要澄清。

澄清其實還好,隻怕盛銘看到會多想。

她正這麼擔心的,冇想到接著就看到盛銘怒氣衝衝地朝這邊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