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銘,你誤會了,你先聽我解釋。”

唐寧忙起身,想要讓盛銘先冷靜一下,但他直接越過她,一拳頭朝文綜年過去了。

文綜年竟冇有躲開,挨了這一拳頭。

“啊!”悠悠嚇到了。

唐寧忙將女兒拉到懷裡,衝盛銘吼道:“你彆發瘋!”

盛銘不理唐寧,繼續怒瞪著文綜年。

“你他媽總糾纏我老婆和女兒,你想乾什麼?”

文綜年用食指抹了一下嘴角,然後看到上麵有血,他眼神驟然一冷。

“她們是我的老婆和女兒!”

“腦子有病!”

盛銘又一拳頭過去,這一次文綜年冇有受著,先躲開這一拳,然後朝盛銘踢了一腳。

盛銘已然失去了理智,又被文綜年踢了一腳,徹底瘋了。

他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朝文綜年砸過去,“老子弄死你!”

“盛銘!”唐寧忙從身後抱住他,“你這樣會嚇到悠悠的!”

伴隨著這一聲吼是悠悠尖銳的哭聲,她是真被嚇到了。

“爸爸……爸爸……”

她被盛銘嚇到,但還是喊著他。

盛銘被悠悠的哭聲驚醒,看著身後咬牙抱著他的唐寧以及哭得滿臉淚花的悠悠,再看手裡的酒瓶,他眉頭用力皺了一下,還是放桌子上了。

“文綜年,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彆再纏著她們,不然……”

文綜年冷嗤,“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挨你一拳頭嗎?”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打了我這一拳,我們就扯平了。我要從你手裡搶走唐寧和悠悠,我會不計代價,不擇手段,你如果不肯放手,那就受著吧!”

“憑你也配跟我說這話!”盛銘咬了咬牙,“行,我等著你!”

說完盛銘抱起悠悠,再拉上唐寧就走了。

一路上,因為有悠悠在,唐寧冇有說話,但將今晚的情況跟工作室負責公關的工作人員說了。而她剛說完,再上網看,果然她已經被掛到熱搜上了。

#疑似唐寧幽會前夫,遭現任捉奸#

#唐寧什麼好命,兩人老公都是高富帥#

#科普唐寧和前夫的恩怨糾葛#

#現任老公打了前任老公,什麼狗血名場麵#

唐寧就往下扒拉這麼一會兒,一下子上去了七八個熱搜,最上麵那條已經炸了。

她扶住額頭,輿論鬨成這樣,彆說對她的聲名會有多大的打擊,隻說出軌這種觸及道德底線的事兒是會讓她被封殺的。

想到盛銘在事情還冇搞明白的情況下就如此衝動,而且根本不管她的事業,這讓她既覺得生氣又又有些心累。

這種事,畢竟不是第一次了。

就車上這麼一會兒功夫,工作室已經辟謠三次了。可網上關於她的討論熱度持續暴漲,冇人看澄清,隻一門心思的吃瓜和詆毀她。

回到家,盛銘將悠悠抱下車,並帶回房間,哄她睡著。

之後他出來,大抵是火氣消了一下,於是說道:“關於你為什麼讓文綜年去接悠悠放學還和他一起吃晚飯,我需要一個解釋。”

唐寧此刻深陷輿論漩渦中,根本冇有心情跟盛銘解釋什麼。

公關那邊希望她登上自己的賬號,親自出麵解釋一下。可她要怎麼解釋,說她和前夫隻是吃個飯,說現任誤會了,所以才大打出手。

這樣的解釋能讓大家夥相信嗎?就算相信了,那所有對她的詆毀就會消失嗎?

不會,反而還會引起更多的猜疑。

“我不方便回應,你們處理吧。”

打完這句話,唐寧起身往次臥走。

“我說了我要解釋!”盛銘抓住唐寧的手腕。

唐寧掙脫開,“我累了,不想解釋。”

“你背著我和文綜年來往,你居然不想解釋?”盛銘一下子怒了。

“對,我不想解釋,你可以接著離家出走,接著去找你的好朋友,或者你乾脆也打我一拳算了。”唐寧冷聲道。

“唐寧!”

“隨你怎麼想!”

說完,唐寧大步回次臥了。

她鎖上了房門,不想被盛銘打擾。她回憶著自和盛銘領證之後的這幾個月,發生了好多好多的事,這些事讓她好累。

她這一刻無比後悔和盛銘領證,真的無比後悔。

盛銘第二天一早送悠悠上學,回來的路上才知道昨天晚上唐寧被全網討伐,現在熱度還冇怎麼降下去。

而且熱搜下麵的那些評論,全都是對唐寧的惡意詆毀。他立馬登上賬號,打算跟他們對罵,但又想起上一次他這麼衝動給唐寧造成了多大的麻煩。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林清妍給他打來了電話。

“你不要在網上發表任何文字,如果你不想害唐寧前途儘毀的話。”

盛銘沉了口氣,“那我也不能讓他們這麼詆毀唐寧吧?”

“還不是你造成的!”

“我,我就是當時衝動了,冇想到會被人發網上。”

“唐寧是明星,而且很紅的明星,會被發到網上這事兒很驚奇嗎?你竟然絲毫冇有想到這一點,你真的在乎唐寧的事業嗎?”

“那就彆當什麼演員了,我又不是養不起她!”

“你!”

林清妍重重沉了口氣,“我終於體會到唐寧有多無奈了,我跟你也說不通。總之你不要在網上發言論,尤其是你那些放飛自我的言論,一個字都不要發!”

林清妍訓斥了他一頓就掛了電話,盛銘又往下翻了翻熱搜,發現帶唐寧大名的就有十三四條。而那些熱搜下麵的言論,他看了幾條就看不下去了,氣得腦漿都在翻湧,他都這樣更何況唐寧了。

盛銘在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昨晚的行為有多欠揍,難怪唐寧那麼生氣。

想到這兒,他趕忙回到家。

他回到家見唐寧正好從側臥出來,看她穿著大衣,背著包,應該是要出門了。

“昨晚的事,我不該那麼衝動,對不起。”盛銘道。

唐寧默了一下,“你不是想要解釋麼,我現在解釋給你聽。昨天早上我正要送悠悠去上學,接到一個導演的電話,需要立馬趕去機場,可誰來幫我送悠悠,你又不家,剛好文綜年來了,我才把悠悠交給他的。”

“後來我怕你誤會,在路上給你打電話,但接電話的是蔣煙,她說你們在酒店,而你還在睡覺。我讓她叫醒你,你卻不耐煩的讓她關掉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