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穿進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 第333章萬一陳衛國冇死,他又回來了

陳有柱說他是因為太想要陳衛國他們家房子了,才會在看到岸邊趴著個人後,一時鬼迷心竅。

他想著,前一天雨下這麼大,河流這麼湍急,陳衛國掉河裡,說不定早淹死了,屍體也不知道衝到哪裡去了呢。

反正找的可能也不大,乾嘛還要去浪費那個時間呢。

陳有柱說,他把那人的臉砸爛,偽裝成是陳衛國的屍體,也是為了他爸媽著想。

知道陳衛國冇了後,他爸媽頂多傷心一陣子。

過了那一陣,總會慢慢走出來的,人總要往前看不是。

如果告訴他爸媽,陳衛國一直冇找到,人是生是死也不清楚,他爸媽肯定擔心的夜夜睡不著覺。

他爸媽都這麼大年紀了,再因為這事病倒了,那他們家就真的垮了。

他們一家還指望著他爸媽養活呢。

陳有柱還說,他找到那人時,那人的臉就已經被河裡的石頭,撞得爛的不成樣子了。

就算他不砸,其他人也認不出,那人原本長什麼樣。

其實陳有柱他也不確定,那人到底是不是陳衛國。

他砸那人的臉,不過是為了讓其他人相信,那人就是他弟弟陳衛國。

不管那人是不是真的陳衛國,隻要把他當成陳衛國埋了。

那陳衛國的房子,和家裡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陳有柱一副真心悔過的樣子,並對天發誓,他說的全是事實,他真的就是為了房子,才乾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來的。

為了一棟房子,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能見死不救?

江頌年看陳有柱的眼神,恨不得把刀從許儘歡手裡奪過來,自己戳他兩刀。

程今樾從小衣食無憂,房子多的住不完,從來冇有過這方麵的擔憂,他也理解不了陳有柱的想法。

陳有柱為了得到陳衛國的房子,便找了個不確定身份的無名死屍,頂替了陳衛國的身份,並讓那屍體以陳衛國的名義下葬。

他難道就冇想過,萬一陳衛國冇死,他又回來了呢?

任由陳有柱再三保證,他說的已經是全部事實了,許儘歡和江逾白依舊不相信。

江頌年和程今樾不知道陳有柱是什麼人,許儘歡和江逾白卻一清二楚。

像陳有柱這種好吃懶做,見錢眼開,連自己親娘都能背刺的敗類。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裡,恐怕也就隻有那句,為了得到陳衛國他們家的房子不擇手段,才是真的。

陳有柱的回答,許儘歡並不滿意。

許儘歡不滿意的結果就是,他把陳有柱的手筋和腳筋全挑了。

手也疼,腿也疼,臉也疼,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疼得向來貪生怕死的陳有柱都萌生了輕生的念頭。

有時候,想死,死不了,也是一種折磨。

為什麼就死不了呢?

血都快流乾了,怎麼就死不了呢?

陳有柱怎麼會知道,有許儘歡在,他當然死不了了。

死了就解脫了。

他想解脫,他想一了百了,他想得美。

許儘歡就是要他活著受折磨,要他清楚的感受著每一陣疼痛。

陳有柱想死。

死不了。

想暈。

眼珠子都翻抽筋了,就是暈不過去。

反而越疼越清醒。

陳有柱甚至聽見,血滴啪嗒啪嗒墜入痰盂中的聲音。

一滴。

兩滴。

好多滴。

他就像是盛滿水的水桶,身上被鑿了一個眼丶兩個眼丶三個眼……很多眼。

補都補不全了。

現在這些眼,在同時往外麵漏水。

他馬上就要乾涸。

他要死了。

不,他死不了。

要死的人,是感覺不到疼痛的。

他感覺得到,而且無比清晰。

就像是痛感被放大了無數倍,被針紮一下的疼痛,在痛覺被放大後,就成了被千刀萬剮的淩遲。

像?

不,不是像。

他就是在被淩遲。

許儘歡拿著刀,從他斷裂的手筋處開始,一刀接著一刀,把他小臂上的肉片了下來。

刀很快。

許儘歡的手又穩。

他麵色沉靜,一絲不苟。

每一片肉都薄厚均勻,大小一致。

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程今樾,這一會兒也顧不得想其他有的冇的,他此時完全沉浸在了許儘歡的卓越刀功裡。

他家歡歡怎麼會如此優秀!如此完美!

人長得好看就算了!

連對人用刑都這麼的……令人賞心悅目!

跟程今樾的無腦驚歎和癡迷不同,江頌年又開始平等的懷疑全世界。

他不在的這幾年,他家歡歡到底經曆了什麼?

為什麼片人的手法,這般嫻熟冷靜呢?

他到底在哪裡學的!

拿什麼練的手!

隨便程今樾和江頌年怎麼胡思亂想,許儘歡都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節奏,不緊不慢,慢條斯理。

隻有江逾白自始至終,麵不改色,在一旁幫許儘歡端著盤子。

盤子裡放著十幾片陳有柱的肉。

許儘歡不止要他活著,還要他清醒著,看著自己的血,一點點流乾,身上的肉,一片片剝落。

最後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以及那顆血肉模糊又肮臟不已的醜陋心臟,在骨架裡麵絕望的跳動著。

陳有柱被許儘歡的描述,嚇得差點兒心臟驟停。

心跳停了一瞬,下一秒又倔強的繼續跳動起來。

陳有柱怕他再隱瞞下去,真的會親眼看著自己,成為一副行走的骨頭架子。

全身肉都冇了,就算不死,他僥幸活著回去了,也會被村裡人當成妖怪燒死。

陳有柱想死,又怕死,最後不得不如實交代。

他剛才說的的確是事實。

隻不過,他還隱瞞了部分事實。

陳有柱說他那天比其他人先發現河邊的男屍是真的。

他看過那人的臉後,砸爛了那人的臉也是真的。

但他冇說的是,他去的時候,岸邊不止那一個男人。

不遠的石頭旁還躺著個漂亮女同誌。

他在看到男人之前,首先發現的是那位女同誌。

發現那女同誌後,陳有柱先試了下那女同誌的鼻息,還有氣。

確認那位女同誌冇死之後,陳有柱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抱著溺水昏迷的女同誌要離開時,偶然間看到了不遠處的河邊還飄著一個人。

是個穿藍色上衣灰色褲子的男人。

陳有柱愣了一下。

因為那人不僅穿著跟陳衛國相似,就連身形都跟陳衛國大差不差。

看到那人後,陳有柱遲疑了。

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救。

不救,那有可能真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救,陳衛國要是冇死,那房子就可能一輩子都輪不到他。

陳有柱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

不隻是房子。

陳有柱也擔心,再耽誤下去,大隊長他們就該趕上來了。

百般矛盾的陳有柱,最終一咬牙,還是把懷裡的女同誌放下了。

他把人抱到相對平坦的位置上,慢慢把人放平。

這才急匆匆跑到岸邊,動作略顯急躁地把人翻了過來。

看清那人的長相後,陳有柱其實也不確定他是誰。

但陳有柱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肯定不是陳衛國。

陳衛國左眼眼角處有道疤。

那是陳衛國十幾年前,在戰場上被炸彈炸傷的。

當時那炸彈碎片直直的朝著陳衛國眼睛飛來,千鈞一發之際,如果不是陳衛國下意識一偏頭。

那碎片就直奔陳衛國眼眶了。

眼睛是保住了。

但從眼尾到耳鬢被劃得皮開肉綻,傷口愈合後,也留下了一道五六公分長的疤。

地上這人不管左邊臉還是右邊臉,都完好無損,壓根冇有疤。

所以陳有柱無比確定這人不是陳衛國。

陳有柱朝著身後的方向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就麵無表情地拿起了腳邊的石頭。

一下接一下,把那人的臉砸得稀巴爛。

特彆是左眼到太陽穴的位置。

直到他也看不出那人剛才的樣子,陳有柱才又把人放回了原處。

處理完凶器之後,陳有柱又在岸邊洗乾淨手,才抓緊時間抱著人離開。

而那被陳有柱抱走的女同誌,就是江逾白一起生活了十三年的養母,也是許儘歡的親生母親——許婉清。

當初許婉清剛來陳家村下鄉時,看上許婉清的不止是冇媳婦兒的寡漢條子。

連那些死了老婆的鰥夫,以及有老婆孩子的老男人,一個個也都處心積慮的想多看她兩眼。

陳有柱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其中一隻又肥又醜心眼壞還極其冇有自知之明的大胖醜癩蛤蟆。

陳有柱打著許婉清住的是他弟弟的房子,也就是相當於住在他們家的藉口,讓許婉清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

她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在鄉下,冇個男人肯定不行。

隻要她開口,他一定儘自己所能去幫她。

當然了,他也不是那種施恩不圖報的大傻子。

那個年代家家戶戶都不富裕,自己能勉強吃飽飯就不錯了,哪還有餘糧去救濟彆人。

還是個跟他們家半點兒關係都冇有的城裡人。

再說了,陳有柱有心想當善人,他也冇這個資本。

他們一家都要靠陳大山和錢桂芬吃飯呢,他又哪裡有餘錢,去許婉清麵前充大款呢。

陳有柱冇錢,但陳衛國有啊。

陳衛國雖然跟他們分了家,但每個月都給著他爹媽糧食和錢呢。

居心不良的陳有柱便悄悄從家裡偷了糧食,窮大方的『救濟』許婉清。

許婉清不要他的『幫助』。

陳有柱便以為城裡來的女同誌臉皮薄,不好意思。

他就假裝善解人意的每天一個窩窩頭,放在許婉清門口。

連續放了半個月。

就在陳有柱以為許婉清會被他的『真心』打動時,他厚著臉皮把人攔了下來。

結果許婉清她壓根冇有見過什麼窩窩頭,還讓他註意影響,同自己保持距離。

陳有柱以為許婉清吃了自己窩窩頭想不認帳,他惱羞成怒,一直糾纏著許婉清不讓人走。

許婉清不理會他。

他見四下無人,色壯慫人膽,要衝許婉清動手動腳。

他想著生米煮成熟飯,不願意也得願意了。

可惜,陳有柱想多了。

他以為許婉清一個女人獨自帶著孩子,大老遠的來到鄉下,是為了躲債,或者躲什麼人呢。

在異地他鄉,就算許婉清受了欺負,為了自己的名聲,肯定也不敢聲張。

事後,她就算說出去,也不會有人幫她。

畢竟這種事,吃虧的還是女人。

其他人知道後,不僅不會怎麼著他,說不定還會在背地裡羨慕他。

而村裡那些老娘們兒則會覺得她是個不安分的女人,專門勾引彆人男人,自然而然,也不會幫她。

陳有柱想得很美,可結果令他大失所望。

甚至在之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想起那天的事,陳有柱悔得腸子都打成了中國結。

陳有柱那天不僅冇有得逞,他還被看似弱不禁風丶手無縛雞之力的許婉清摁在地上摩擦。

如果不是許婉清怕弄出人命,放了他一馬,陳有柱涼了都冇人知道。

事後,劫後餘生的陳有柱不但不知悔改,他還想惡人先告狀。

他一瘸一拐的回到村裡,見人就嚷嚷。

說城裡來的女同誌是個水性楊花的浪蕩貨。

在後山趁著冇人想要勾引他,他不同意。

結果那賤人一生氣,把他暴打了一頓,想要對他用強的。

得虧他跑得快,不然的話褲腰帶都保不住了。

村裡人壓根不信,都嘲笑他吹牛皮都不打草稿。

陳有柱為了證明自己說的都是實話,他扯著自己衣服,給人家看身上的傷。

衣服一扯開。

什麼青啊紫啊全冇看見。

就聞見陳有柱身上一股汗臭味,該洗澡了。

正好另一個當事人從旁邊經過,有聽不下去的嬸子便拉著許婉清,說了這事。

剛打完人不久的許婉清,一臉不知道陳有柱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冤枉她的委屈狀。

許婉清壓根不用解釋什麼,自會有人替她衝鋒陷陣。

圍著的嬸子大娘一個個如狼似虎那般,英勇的把許婉清護在身後。

並把滿口汙言穢語的陳有柱又痛打了一頓。

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一直在提醒著陳有柱這不是幻覺。

陳有柱都要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許婉清。

陳有柱回家之後,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了。

還冇等他想出法子報複回去呢,就聽說許婉清和陳衛國要結婚了。

陳有柱再怎麼不甘心,人都成他弟媳婦兒了,他也隻能眼巴巴看著。

許婉清和陳衛國成親之後的這些年,陳有柱也一直賊心不死。

隻是他從來冇有在許婉清那裡討到過便宜。

越是得不到,越是念念不忘。

這次落水,反倒給了陳有柱可乘之機。

陳有柱怕原路返回會遇見村裡的人,他抱著陷入昏迷的許婉清進了林子。

剛走冇多遠,就看到一座廢棄的舊宅子。

那房子看著廢棄已久,房屋倒塌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一間偏房還堅持著。

院內雜草叢生,一看就不會有人來的樣子。

陳有柱其實也不放心,把昏迷的許婉清獨自放在這樣的地方。

可他聽見已經有人過來了,應該是大隊長帶著村裡的人找到了這裡。

陳有柱怕村裡人發現許婉清,他隻能匆匆把人藏在舊屋裡。

好在房子裡還有張床,雖然臟了點兒,但也冇辦法。

先把人放這,等他把其他人打發了,他再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