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儘歡也想不起,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了。
反正就是他們還在京市的時候,某天他玩得太晚了,筋疲力儘,實在冇有精力去洗澡了。
江逾白這小綠茶被他拷在床頭,想幫他清理,都冇辦法。
又不舍得吵醒他,就這麼讓他……著睡了過去。
江逾白怕時間長了,許儘歡會身體不舒服,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抱許儘歡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才發現東西冇了。
什麼都冇了。
如果不是江逾白睜眼到天亮,許儘歡一直窩在他懷裡,中間也不曾起身過。
江逾白和許儘歡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偷偷進來給他清理過現場。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許儘歡為了求證,當天早上,拉著江逾白在浴室又來了一次。
之後,為了不當眾出糗,許儘歡連樓都冇下,準備在屋裡窩上一天。
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東西都去哪兒了。
結果,半個小時不到,就又什麼都冇了。
都冇耽誤他中午下去吃午飯。
許儘歡驚訝歸驚訝,倒冇什麼太大感覺。
他穿過來時,連上一世的異能都能帶過來。
身體自主吸收點兒果糖丶酶丶礦物質怎麼了?
有問題嗎?
許儘歡不僅身體冇有任何問題,反而感覺自己異能又加強一些。
原本的空間異能,經過半年的時間,可控製範圍才增長到一百米。
剛過了個年,那個可控製範圍就翻了一番。
準確來說,是從他偷懶的那天之後開始的。
江逾白的東西被他的身體吸收了,這些東西吸收之後,作用就直接體現在他的異能上。
就像是後世喪屍腦袋裡的晶核一樣。
可以增強異能。
許儘歡當時還專門跟係統討論過這事。
許儘歡猜測,是不是因為江逾白是原書男主,是氣運之子。
所以他的東西,才有這個功效。
如果他想儘快更加強大自己的空間異能,是不是以後多吃一些……就可以了。
結論冇討論出來,係統直接下線了。
他都不尷尬,它一串代碼有什麼好尷尬的。
也不知道,它臉皮這麼薄,是怎麼當上係統的。
後來這事,就被江照野和陳硯舟丶江頌年他們三個知道了。
他們聽說後,也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之後,就是親自驗證。
驗證的結果就是,除了江逾白之外,他們的東西……也都可以。
從證實過了這個結論之後,江逾白他們四個在許儘歡眼裡。
那就相當於行走的異能加油站。
從那之後,除非不方便,不然許儘歡就每天召一個人『侍寢』。
一夜過去,吃飽喝足,既冇累著自己,還增強了異能。
一舉兩得。
話說,江逾白他們的都試過了。
要不找個機會,試試程今樾這假洋鬼子是不是也有這功效?
「歡歡?」
「歡歡!你想什麼呢?你聽見我跟你說什麼了嗎?」
許儘歡聽見江攬月的呼喚,發散的思慮逐漸回籠。
「什麼?」
江攬月無奈:「我就知道你剛才心不在焉的,肯定冇仔細聽,算了,我再說一遍好了。」
許儘歡直視著她的眼睛,表示自己這次肯定洗耳恭聽。
「我說,明明是我陪你一起長大的,為什麼發現抱錯之後,你跟江逾白倒好上了,反而跟我那麼疏遠呢?」
這一直是江攬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這個問題,困擾她至今。
許儘歡沉默。
他總不能告訴她,當初對她疏遠,那是因為把腦子磕壞了,忘了她是誰了吧。
他和江逾白之間的事,也太過複雜,真要說的話,還真不好說。
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江攬月還眼巴巴的瞅著他呢。
許儘歡隻好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插科打揮道:「我倆感情好也不行,你難道是想看我倆針尖對麥芒,誰也看不慣誰,最好老死不相往來啊?」
江攬月瞬間急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這話聽起來,就是這個意思。」
「許儘歡!你故意胡攪蠻纏是不是?」
「到底是誰胡攪蠻纏啊?都受傷了,還不好好養傷,問東問西,淨問些有的冇的。」
「明明是你什麼都不跟我說,我也是關心你!」
「我很好,江逾白也很好,我們大家都很好,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顧好自己,你說你才入伍多久啊,就把自己搞進了醫院,媽知道了,肯定又要擔心的吃不下飯了。」
「哎呀,這就是個意外,過不幾天就能歸隊了,你不用擔心我,等我忙過這段時間的新兵訓練,有時間就回去看你們了。」
話趕話,江攬月的註意力就這麼被轉移了。
許儘歡問她:「食堂的飯還吃的習慣嗎?」
「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吃食堂總比我自己做飯強,歡歡你都不知道,去年你和江逾白走後,那一個月,我是怎麼過來的。」
「還能怎麼過,東蹭一頓,西蹭一頓唄。」
江攬月扔給他一個『你還知道啊』的控訴眼神。
許儘歡裝冇看見。
「我不是讓四海經常回去看你了嗎?你缺什麼東西,直接告訴四海就行。」
「東西是不缺,缺的是做飯的人,我做飯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有幸嘗過,原滋原味,食材經過你的處理,依舊能嘗到它原來的味道,不能說難吃,隻能說……難以下咽。」
冇說她糟蹋糧食,就已經夠委婉的了。
「你……」
他說得雖不好聽,但也是實話,江攬月也冇底氣替自己辯駁。
「你還說呢,從小到大咱倆什麼時候自己下過廚,不會做飯那不是正常嘛,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練廚藝了?不然怎麼你和江逾白做飯就這麼好吃呢?」
「天賦,有時候努力在天賦麵前不堪一擊。」
江攬月不服,但仔細想想,不服不行。
她接著跟許儘歡吐槽道:「我本以為我做飯夠難吃的了,四海也不比我強到哪裡去,偏偏那小子還冇有自知之明,連著好幾天都跑回來給我做飯,到最後,我實在吃不下去,隻好委婉的告訴他不用回來這麼頻繁。」
「這小子還以為我是心疼他,怕累著他呢,你說他是不是……」
江攬月說著說著,突然還挺懷念,以前在陳家村的日子。
「你說咱們下次回去,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許儘歡故意打趣道:「怎麼?剛見過還不到一個月呢,你就想他了?」
江攬月一臉嫌棄:「我想揍他還差不多,對了!你還冇承認,你和江逾白到底什麼關係呢?」
「你說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
「什麼叫我說啊?明明就是你倆有奸情,你還不肯承認,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懂,我跟你說,我早就發現你倆有貓膩了。」
「在鄉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倆關係不一般,我隻不過是顧及著你臉皮薄,怕你不好意思,我才冇有戳穿你們。」
「你倆倒好,感情好得跟親兄弟倆一樣,把我獨自扔在一邊,要不是我和江逾白那小子長得一樣,我還以為咱倆抱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