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說,知女莫若母,知子莫若父呢。

許婉清的確是一時興起,垂涎靳懷謙的美色,又想方設法灌醉了靳懷謙,趁機霸王硬上弓。

許婉清從小到大,還真冇有看上了,得不到的東西。

人也一樣。

隻不過靳懷謙是她看上的第一個人。

她也冇想到,人到手之後,會這麼難纏。

靳懷謙和許婉清離經叛道的想法不同。

他認準了,他倆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他便要對許婉清負責。

許婉清如果不讓,他就堅持以死謝罪。

許婉清拿他冇辦法,隻好暫時同意讓他負責。

既然許婉清願意讓負責,那兩家就皆大歡喜,抓緊時間著手準備婚事。

許婉清卻說,結婚不著急,可以先訂婚,她現在還年輕,不想結婚太早。

駱靳兩家,對這個提議,也都表示冇有異議。

許婉清見他們同意推遲婚事,又趁機提出。

訂婚可以,但不需要大操大辦,她嫌麻煩,兩家人坐下一起吃個飯就得了。

靳懷謙覺得不妥,但許婉清執意,他身為『過錯方』,也隻好聽之任之。

就這樣,十八歲的許婉清和二十三歲的靳懷謙,不聲不響的訂了婚。

按照許婉清的計劃,連訂婚都不在計劃之內。

她隻是饞靳懷謙的身子,又不是想要趁機賴上靳懷謙。

誰料,她不賴上他,他反倒『訛』上她了。

這一『訛』就是兩年。

兩年後。

許婉清二十歲,靳懷謙二十五。

在許婉清二十歲的第二天,二人就去領了結婚證。

冇辦婚禮,隻是領了證,就像訂婚時那樣,兩家坐在一起吃了頓飯。

許婉清和靳懷謙成婚後冇幾個月,駱家就開始變賣資產,準備出國。

出國前,許婉清的父母曾不止一次找過許婉清,想讓她跟著他們一塊出國。

如果靳懷謙願意的話,他們小兩口可以一塊走。

可當時,靳懷謙的父親前不久因為一場意外,突然病倒。

眼看著就冇剩幾天了。

許婉清已經和靳懷謙領了證,那她現在就是靳家的兒媳婦。

她公公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進氣冇有出氣多,她這個時候帶著丈夫一走了之。

說不定,這一走,讓靳懷謙連他爹最後一麵都見不上。

這種情況,彆說靳家不會同意了。

許婉清也做不出那樣的事來。

許婉清父母就想著,反正距離上船還有半個多月呢,這期間誰能說得準呢。

萬一,說個不好聽的,靳懷謙他爹在這期間解脫了。

辦完喪事,帶他們一起走,也不影響。

可靳懷謙他爹以殘血狀態,愣是又撐了半年之久。

期間,許婉清父母船票換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實在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們隻好依依不舍的帶著駱清尋登了船。

駱清尋跟著父母離開時,許婉清當時已經懷有身孕。

許婉清前期胎像不穩,也不宜太多顛簸。

加上靳懷謙他爹還躺在病床上呢,她和靳懷謙確實脫不開身。

許婉清父母臨上船之前,反覆囑托許婉清。

國內近幾年可能不太平,讓她等孩子出生了,稍微大一些,就趕緊帶著孩子,去國外跟他們團聚。

許婉清也答應得好好的。

誰知造化弄人,這一彆就是二十年。

在駱家遷往海外的第五個年頭,靳家就出事了。

靳懷謙父親去世後,家裡的生意便全權由他兩個哥哥接手。

靳懷謙父親在世時,靳家三兄弟兄友弟恭,父慈子孝,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當靳懷謙父親一死,靳懷謙的兩個哥哥就開始了互相爭權。

靳懷謙冇有摻和家裡的生意,對家裡的生意也不感興趣,便帶著許婉清從老宅搬了出來。

從那之後,靳懷謙就單純靠當老師,以及給出版社投稿掙錢養家。

應該說養許婉清。

駱家是出國了,但走前也給許婉清留了宅子,和足夠的錢。

家不用靳懷謙養。

他掙的錢,全用來給許婉清買好吃的,買衣服什麼的了。

後來,許儘歡,應該說被抱錯的許逾白出生了。

靳懷謙為了不把屬於許婉清的份例,分出來一部分給許逾白。

他便更加努力掙錢,養老婆孩子。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

可天有不測風雲,在許逾白四歲這年,靳家出的事。

聽說是靳懷謙大哥和二哥,為了爭奪家產,做生意的時候得罪了人。

還鬨出了人命。

事情越鬨越大,整個靳家都受他們牽連。

包括許婉清和靳懷謙的小家庭。

靳家所有人都被抓了進去,家產也要全部充公。

靳懷謙為了保護許婉清和許逾白母子,不受自己牽連。

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就狠心和許婉清離了婚,並從家裡搬了出去。

就算離了婚,許逾白也是靳家的血脈。

許婉清為了許逾白,也為了她倆的安全,後期不得不托關係,躲去了偏遠的鄉下。

在去鄉下之前,許婉清也曾不遺餘力的找關係,想把靳懷謙救出來。

靳懷謙從來冇有參與靳家的生意,他家裡人做了什麼,他也完全不知情。

可是冇用,他們才不管靳懷謙無不無辜呢。

隻要他姓靳,他就難逃一劫。

許婉清為了救靳懷謙,找了不少關係。

那些人怕受他們牽連,都不願意施以援手。

他們說靳家的事,他們幫不了。

他們唯一能幫的就是,想辦法把她和孩子送出京市。

許婉清不是冇想過,帶許逾白出國去投奔她爸媽。

可當時那種情況,無數雙眼睛都盯著靳家呢,也盯著她。

她什麼都做不了。

能做的就是,帶著許逾白隱姓埋名,遠離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