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剪目標確認,阿斯加德守護者,海姆達爾。」
為首的特工麵無表情地舉著裁剪棒,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殿下小心,這些人突然出現在橋上,我的全視之眼看不見他們的來路!」
海姆達爾沉聲開口,同時揮劍逼退幾人。
看不見?
托爾的心沉了一下。
海姆達爾的全視之眼能望穿九界。
看不見,意味著這群人根本不屬於九界的範疇。
「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托爾舉起雷神之錘,紫色的閃電沿著錘身向外蔓延,照亮了整段橋麵。
特工連眼皮都冇抬。
「雷神托爾,不在本次裁剪名單中,繼續執法。」
「執法?」
托爾的聲音拔高了兩個調。
「你們在中庭抹掉了一個孩子,現在又要在我阿斯加德的地盤上對我的守門人動手?」
「你管這叫執法?!」
雷雲在彩虹橋上方凝聚,紫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翻攪。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狗屁時間什麼局。」
托爾把錘子舉過頭頂,電弧將他的金發全部炸起。
「把哈利還回來,然後從我的地盤上滾出去!」
「否則……」
「暴躁的雷神殿下,能不能給弟弟留幾個?」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橋的另一端飄來。
所有人同時轉頭。
橋的儘頭,一個身穿墨綠色皮甲的修長身影正慢悠悠地走來。
洛基。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有些閒庭信步的意味。
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想揍他一拳的笑。
「洛基?你怎麼在這?」
托爾一臉詫異。
「母後讓我送晚飯。」
洛基舉了舉手裡的食盒。
「但顯然,我的晚餐服務被這群不請自來的蟑螂打斷了。」
他的視線掃過四名tva特工,在那些裁剪棒上停留了半秒。
「有意思。」
洛基歪了歪頭,眼神玩味。
「能夠無視海姆達爾的全視之眼,穿越空間直達彩虹橋。」
「你們比我想像的要有本事。」
為首的特工冷冷掃了洛基一眼,隨即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儀器。
「洛基奧丁森,也不在咱們得裁剪名單中。」
「咱們來的有些不是時候,也許可以等會再來神聖指令。」
「話說,為什麼上層不直接刪除這條時間線?」
眼見對方無視自己,洛基冷笑兩聲。
「你知道嗎,在阿斯加德,敢用神聖這個詞的,隻有我父親。」
「而我父親用這個詞的時候,通常是在罰我禁閉。」
洛基將食盒輕輕放在橋麵上。
「所以我對神聖指令這四個字,天生過敏。」
特工冇有廢話,兩人轉身衝向海姆達爾,裁剪棒前端的光芒驟亮。
另外兩人舉棒朝向托爾和洛基,做出警戒姿態。
「最後警告,不要乾擾……」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打斷了他的話。
對準海姆達爾的那名特工愣住了。
他低頭,發現自己手中的裁剪棒正從中間裂開。
裂紋沿著棒身蔓延,暗紅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泄出。
哢嚓!哢嚓!哢嚓!
連續三聲脆響。
四根裁剪棒同時從中央炸裂,碎片彈射四散。
「什……」
特工還冇來得及反應,一股無形的力量攥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雙腳離開了橋麵。
洛基站在二十米外,右手微微虛握。
他的指尖纏繞著紅色的能量絲線,絲線的另一端精準地纏在那名特工的咽喉上。
「凡人。」
洛基的笑容收斂了,他的眼底翻湧著暗綠色的光,身後隱約可見一道怪物的身影。
「這裡是阿斯加德。」
「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洛基手腕一翻。
那名特工整個人被甩了出去,脊背重重砸在彩虹橋的光麵上。
冇完。
洛基收攏五指,將特工拖著在橋麵上橫向滑行。
摩擦聲尖銳刺耳。
製服下的皮膚與永恒之橋的能量表麵劇烈摩擦,火星四濺。
「啊啊啊啊!」
慘叫聲響徹橋麵。
剩下三名特工見狀,立刻從腰間拔出備用武器……
「反抗tva執法,罪加一等!」
「罪?」
洛基單手保持著對那名特工的控製,另一隻手隨意朝身側一揮。
三道光刃無聲無息地切出,速度快到肉眼完全跟不上。
啪啪啪!
三把能量裝置被齊根斬斷。
特工們低頭看著手裡隻剩一半的武器,臉上終於浮現出了恐懼。
「你們的小玩具,在九界外可能很管用。」
洛基將那個被拖行的特工甩到另外三人腳下。
「但在這裡?」
他抬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朝天上勾了一下。
彩虹橋兩側的虛空中,數十道魔法鎖鏈憑空浮現,纏上了四名特工的手腳。
「在阿斯加德的土地上,你們算什麼東西?」
鎖鏈猛然收緊。
四名特工被強行拉倒在橋麵上,手腳被縛,動彈不得。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對抗的是整個時間的秩序……」
洛基蹲下身,湊到他麵前。
笑容重新浮上嘴角,但眼睛裡冇有一絲笑意。
「時間守護者?」
「我有個替身叫黑色安息日,要不要試試,你們這些守護者,夠不夠格被我審判?」
特工的臉徹底白了。
托爾扛著錘子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這四個狼狽的家夥。
「洛基。」
「嗯?」
「乾得不錯。」
洛基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個幾乎稱得上得意的表情。
「當然,我可是阿斯加德的二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