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一個以獵殺巨龍為生的世界，用古龍的骨骼丶鱗甲和角質鍛造而成。」
「古龍？」托尼挑了挑眉，「dragon？」
「比你想像的龍大十倍，而且會噴岩漿丶操控雷電丶扭曲重力。」
李昂從櫃臺後繞出來，走到巴頓麵前。
「這把弓已經做完畢業級修改，每一箭射出去都附帶古龍的元素之力。」
「最關鍵的是……」
李昂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屋內所有人。
「它不需要額外湊套裝，不需要升級打磨，拿到手就是滿配。」
巴頓的手指微微收緊，雖然聽不太懂什麼叫「畢業級配裝」，但「拿到手就是滿配」這句話他聽懂了。
「去訓練場試試？」李昂朝後方揚了揚下巴。
巴頓二話冇說，轉身就走。
與其在這兒聽一堆形容詞，不如親手拉一箭。
……
訓練場。
韋恩剛才轟碎的靶板已經自動修複了，三米厚的特殊合金表麵符文流轉，完好如初。
「這靶子修複速度挺快。」
彼得嘖嘖稱奇。
「不快不行，你們這幫人一天能拆八百遍。」
巴頓走到射擊線後方，左手持弓，右手自然垂在身側。
他閉上雙眼，感受著手中弓箭的不同。
再睜開時，整個人的氣質變了。
那是一個超過二十年實戰經驗的狙擊手進入戰鬥狀態的瞬間轉變。
呼吸放緩，肩膀下沉，脊椎挺直，所有多餘的情緒從眼中褪去。
「先試試裸弓。」巴頓自言自語。
他取出一支普通的訓練箭矢，搭在弦上，拉滿。
嗡！
弓弦震動的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同時皺了一下眉。
不是因為刺耳。
是因為那個震動的頻率，讓人從腳底板開始發麻。
嗖！
箭矢離弦。
砰！
靶板正中央，箭矢貫穿了第一層合金。
「穿了一層？用普通箭？」彼得瞪大了眼。
韋恩剛才用銀河十字射線才把靶板轟碎，巴頓一支普通箭就穿透了第一層？
「弓本身在增幅箭矢的物理穿透力。」托尼聞聲摩挲下巴，「弓弦釋放的瞬間爆發力是常規複合弓的……賈維斯，數據。」
「約四十七倍，先生。」賈維斯的聲音從托尼眼睛中傳出。
「四十七倍。」托尼重複了一遍，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這還隻是裸弓。」李昂補了一句。
巴頓轉過頭看了李昂一眼，什麼都冇說。
然後他將右手伸向腰間，大手掰下。
哢噠！
「變身。」
暗銀色的狼型裝甲覆蓋全身，麵罩合攏，雙眼亮起冷藍色光芒。
假麵騎士巴爾坎，突擊野狼形態。
巴頓再次舉弓。
煌黑弓的弓臂上那些暗紫色獸紋開始發光，一條一條地亮起來。
弓弦上憑空凝聚出一支由暗紫色能量構成的箭矢，箭頭處龍焰翻湧。
訓練場的空氣溫度在肉眼可察覺地上升。
站在最前排的彼得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
「這股能量波動……」托尼的表情終於認真了。
巴頓拉弓。
弓弦被拉到極限的瞬間，整個訓練場的地麵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巴頓鬆手。
冇有聲音。
完全冇有聲音。
那一箭快到連音爆都來不及形成。
暗紫色的光軌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筆直的線條，直直貫穿靶板。
不是穿透。
是貫穿。
三米厚的特殊合金靶板，從正麵到背麵，被一箭捅了個對穿。
箭矢餘勢不減，轟在訓練場最深處的防護牆上。
整麵牆裂開了。
蛛網狀的裂紋從中心向四周擴散，碎屑簌簌落下。
訓練場的計數器亮了一下，然後直接黑屏了。
「過載了。」賈維斯平靜地彙報，「能量數值超出計數器上限，終端設備過熱保護自動關機。」
全場寂靜。
彼得張著嘴，話都忘了說。
韋恩微微眯眼，重新審視著站在射擊線後方的那個身影，感覺自己的銀河火花突然不香了。
「我收回剛才說的話。」
皮特羅的嘴角抽了抽，嘀咕了一嘴。
弗瑞盯著那麵開裂的防護牆，沉默良久，吐出兩個字：「操了。」
托尼走到靶板前，探頭從那個被貫穿的窟窿裡往外看了看，又看了看後麵那麵裂成碎片的牆。
「巴頓。」
「嗯。」
「你以前用複合弓的時候，出場率就已經很迷了。」
托尼轉過身，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欣賞還是無奈。
「現在你告訴我，你拿著一把能轟穿合金的古龍弓，還套著假麵騎士裝甲。」
「你讓剩下的狙擊手怎麼活？這特麼跟用反物質炮打蚊子有什麼區彆？」
巴頓收弓，麵罩下的臉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聲音裡帶著極其罕見的滿意。
「手感不錯。」
李昂點點頭，但又遺憾地搖搖頭，「如果是巴爾坎射擊野狼形態，應該會更合適一些。」
嗡嗡嗡嗡嗡……
突然，一陣刺耳的金屬震顫聲從訓練場入口傳來。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
托爾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困惑。
不是因為巴頓的箭。
是因為他背後掛著吃灰的那對武器。
混沌雙刃。
那對自從在阿斯加德抽中之後就一直吃灰的凶兵，此刻正在劇烈地顫抖。
鐵鏈嘩嘩作響，刀刃上浮現出暗紅色的紋路，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什麼情況？」
托爾伸手按住其中一把刃，卻被震得虎口發麻，手掌彈開。
混沌雙刃不斷震顫，刀尖直直指向巴頓手裡的煌黑弓。
不是敵意。
是興奮。
那種獵手嗅到同類氣息時的躁動。
「你這兩把刀怎麼回事？」
托尼後退兩步，警惕地盯著懸浮的雙刃。
「我怎麼知道！」托爾滿臉委屈。
所有人的目光彙聚到李昂身上。
李昂歪了歪頭，看了看混沌雙刃，又看了看巴頓手中的煌黑弓，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大概是因為……」
李昂伸出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
「這兩件武器有同一個詞條。」
「什麼詞條？」托爾追問。
「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