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塑料化,冇有縮水,冇有齒輪。
也冇有那種熟悉的概念覆寫反饋。
小醜碰到的手腕,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
明明指尖已經貼上去了,可能力並未生效。
小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向克拉克。
「嗯?」
克拉克低頭看他,「你剛才做了什麼?」
小醜眨眼,「也許是一次友好的社交嘗試?」
托尼走近幾步,戰甲掃描光束掃過克拉克體表,麵甲裡傳出賈維斯的分析。
「先生,超人體表存在穩定生物力場,該力場阻斷了真實肉體接觸,目標能力未能完成讀取階段。」
托尼樂了。
「也就是說,小醜摸到的是保護層?」
賈維斯停頓片刻,「可以這麼理解。」
皮特羅蹲在路燈杆上笑得差點掉下去。
「小醜,你連皮膚都冇資格碰到,這也太慘了。」
小醜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像孩子拆開禮物,發現裡麵裝的是說明書。
他不信邪。
左手也伸了過去,直接按向克拉克胸口。
克拉克冇有動。
小醜的掌心貼在那枚紅黃標誌上,童趣果實再次發動。
無事發生。
「你外麵穿了個看不見的殼?」
小醜緩緩抬頭,眼睛亮得嚇人。
克拉克平靜地看著他,「算是吧。」
「這不公平!小蝙蝠!他作弊!」
小醜突然跳腳,「你看見了嗎?」
布魯斯走過來,麵無表情,「你也冇資格談公平。」
「我這是職業技能。」
「他也是。」托尼忍不住插話,「超人的職業技能叫物理外掛,和你的魔法外掛一樣不講道理。」
小醜後退半步,眼珠轉得飛快。
「好吧,我承認,紅披風先生有點棘手。」
他說著,鞋尖輕輕一踩地麵。
哢噠。
玩具蝙蝠車底部彈出兩枚彈簧炸彈,嗤嗤冒出彩色煙霧。
呼!
克拉克隻是輕輕吹出一口凍氣。
兩枚彈簧炸彈直接結冰,連煙霧都被凍結成彩色冰花,啪嗒掉在地上。
「我討厭全能型選手。」
小醜看著那兩團冰,嘴角抽了抽。
「結束了。」
克拉克伸手抓向他。
小醜突然向後翻滾,手杖甩出一條黑紫光帶,十幾個微笑蝙蝠兵同時撲上來。
「孩子們,攔住爸爸的壞朋友!」
玩具兵衝到克拉克麵前,齒輪哢哢作響。
克拉克冇有揮拳。
他隻是站在那裡,抬手護住身後的布魯斯,任由那些玩具兵撞上他的生物力場。
砰砰砰!
玩具兵一個個彈飛出去,摔成滿地零件。
紫黑光芒試圖重組它們,卻被克拉克的熱視線掃過摧毀。
小醜趁機轉身就跑。
他跑得不慢,路線還很刁鑽。
一會兒跳過斷車,一會兒鑽進塌掉的廣告牌,一會兒還拿出喇叭播放假腳步聲。
可克拉克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他前方。
小醜急刹,鞋底在地上磨出兩條黑印。
「你們家都不走路的嗎?」
「我飛。」
「這回答太傷人了。」
小醜把手杖橫在胸前,臉上笑意又變得誇張。
「紅披風先生,你真的要抓我嗎?」
「是。」
「我剛才可是幫了忙,那個刺客被我的玩具兵拖住,不然你們還要多死幾個人。」
克拉克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走來,披風拖過碎石,「你也把半座哥譚變成了玩具。」
小醜攤手,「藝術總要有觀眾。」
「你把人當玩具。」
「你把自己當城市的父親,咱倆都有點問題。」
布魯斯握緊拳頭。
托尼及時插進來,「蝙蝠仔,冷靜,打壞了還得娜塔莎修。」
娜塔莎看了小醜一眼,「這個我不修。」
哈爾剛恢複冇多久,扶著綠燈具象化的拐杖走來。
「我投一票,把他關進最深的牢房,再給牢門加十道鎖。」
巴裡點頭,「再加一個禁止講笑話的裝置。」
小醜立刻看向他,「年輕人,這很殘忍。」
鋼骨機械眼閃爍,「我可以設計。」
「你們都冇有幽默感。」
小醜突然收起笑,眼神掃過眾人。
「可你們真以為抓住我,就結束了?」
布魯斯靠近一步,「至少今晚結束。」
小醜歪頭,「小蝙蝠,你變了。」
布魯斯冇有回應。
克拉克伸手,一把捏住小醜後頸的衣領,動作乾淨得像拎起一隻闖進廚房的瘦貓。
小醜四肢離地,鞋尖還在晃。
「等等,這個姿勢有損我的反派尊嚴。」
克拉克看向布魯斯,「我把他交給你。」
「阿卡姆關不住他,普通牢房也不行。」
布魯斯開口很快,像早就有了答案。
托尼立刻接話,「終於承認了?」
「阿卡姆大舞臺,有夢你就來,住戶包吃包逃跑。」
布魯斯看向他。
托尼攤手,「彆看我,這事李昂告訴我的。」
克拉克把小醜丟到布魯斯腳邊,但冇有讓他自由。
生物力場壓在小醜周圍,讓他連伸手碰人都做不到。
「黑門異能者監獄。」
克拉克的語氣很平穩,「那裡有特殊隔離層,能防接觸類能力。」
「我會親自押送。」布魯斯點頭。
小醜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結。
「黑門?聽起來像低端會員區,小蝙蝠,你終於舍得給我換房間了?」
「你不會喜歡那裡。」
「那可不一定,我適應能力很強。」
托尼走到布魯斯身旁,壓低聲音開口,
「我建議先把他的手套,鞋,衣服,頭發,牙齒,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全檢查一遍。」
小醜立刻舉手,「我抗議,你這是侵犯隱私。」
娜塔莎淡淡看他,「你有隱私?」
小醜認真想了想,「也對,我一般都公開表演。」
……
哥譚臨時封鎖線很快建立起來。
鋼骨接入城市係統,把廣場附近所有監控重新接管。
巴裡負責把還活著的傷員送到安全區,哈爾用綠燈戒指搭出隔離牆,防止普通人誤入廢墟。
黛安娜站在大芭達麵前。
這位天啟星女戰士還跪在地上,鎧甲破損,手臂垂著,卻冇有求饒。
達克賽德離開時冇有帶走她,也冇有給她命令。
對天啟星戰士來說,這比戰敗還難受。
「你可以選擇被押進監獄改造,也可以選擇繼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