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救了那個瘋子。」
大芭達抬起頭，眼神複雜，
「我們不是救他。」
「那你們為什麼不殺他？」
「因為有些底線，一旦跨過去，就很難回來。」
黛安娜看向不遠處被克拉克拎著的小醜，臉上也有疲憊。
「你也可以說是人道主義」
大芭達沉默片刻，低頭看向自己斷裂的回旋刃。
她不理解。
可她第一次發現，天啟星以外的戰士，並不是全靠恐懼和服從站在一起。
另一邊，小醜被迫接受全身檢查。
準確地講，是由托尼，鋼骨，娜塔莎三方聯合執行。
結果也不出意外。
小醜身上搜出了二十七枚微型煙霧彈，九把摺疊刀，三管毒氣。
一隻假眼珠遙控器，兩副會咬人的撲克牌。
還有一隻寫著「送給小蝙蝠」的發條老鼠。
布魯斯盯著那隻發條老鼠，沉默了片刻。
托尼拿起來晃了晃，「彆告訴我，這東西會唱生日歌。」
小醜立刻興奮，「你怎麼知道？按尾巴，它還會喊布魯斯寶貝。」
布魯斯伸手拿走，直接捏碎。
小醜表情痛心，「你傷害了它，也傷害了我。」
「還有嗎？」
娜塔莎看向鋼骨。
鋼骨機械眼掃過小醜全身，「常規物品清理完畢，但他體內有多處非自然空腔。」
現場靜了一下。
皮特羅往後退了兩步，「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托尼也抬手，「我讚成，交給黑門的專業人員吧，我的戰甲不該承受這種傷害。」
小醜笑得肩膀發抖，「你們真無趣。」
克拉克用生物力場把他固定在原地，讓他無法接觸任何人或物。
布魯斯取出一個黑色金屬項圈，項圈內側亮著藍色細紋。
托尼看見後挑眉，「你什麼時候做的？」
「剛才你救人的時候。」
「你剛才還有空做這個？」
「你腦子瓦特了？這是我隨身攜帶的，針對接觸觸發型異能者的。」
托尼沉默地點點頭，「行，蝙蝠仔，我感覺你可以查查自己的xp。」
布魯斯把項圈扣在小醜脖頸上。
藍色細紋亮起，形成一層貼身隔離膜，強行把他的皮膚與外界隔開。
小醜抬手碰了碰項圈，發現連自己的手指都被隔離層擋住，臉上終於露出不爽。
「你給我戴項煉，居然不先告白。」
布魯斯冇有理會，「這個裝置會阻斷你的能力判定，你如果試圖拆掉，裡麵的鎮靜劑會讓你睡夠三天。」
「聽起來像蜜月旅行。」
托尼在旁邊補刀，「黑門異能者監獄，豪華單間，三層隔離。」
「全天候監控，冇有舞臺，冇有觀眾，冇有小蝙蝠半夜探監。」
小醜的笑容淡了點。
「冇有小蝙蝠？」
布魯斯看著他，「冇有。」
「那我可能真要考慮越獄了。」
克拉克把他重新拎起來，「你冇機會的。」
「紅披風先生，彆這麼肯定，人生需要驚喜。」
「你給這座城市的驚喜已經夠多了。」
說話間，小醜被丟進蝙蝠車的隔離艙。
「這玩意兒不錯，不過如果他有空間類道具，還是擋不住。」
托尼繞著隔離艙看了一圈。
布魯斯停下動作，「他冇有。」
托尼指了指小醜，「你確定？他可是從李昂那裡抽過獎。」
布魯斯的表情明顯更差。
「哦，對了，替我向那位親愛的扭蛋商人問好。」
小醜聽見李昂的名字，突然貼到隔離艙玻璃上，笑容又回來了。
布魯斯猛地看向他，「你還有什麼東西冇拿出來？」
小醜眨眼，「回憶，夢想，友誼，還有一顆熱愛表演的心。」
娜塔莎走到隔離艙前，「彆跟他繞，他在拖時間。」
鋼骨直接加強封鎖，「空間波動正常，未檢測到傳送啟動。」
布魯斯仍盯著小醜。
小醜把臉貼在玻璃上，聲音隔著設備傳出來，有些變形。
「小蝙蝠，你知道最有趣的地方在哪裡嗎？」
布魯斯冇有開口。
小醜自己接了下去，「你們總以為牢房是結局，其實牢房隻是換個舞臺。」
托尼抱起雙臂，「我也說一句，你總以為自己能掌控觀眾，但這次觀眾席上坐著一群掛哥。」
小醜看向他，「鐵罐先生，我喜歡你，你比小蝙蝠嘴碎。」
「謝謝，我不喜歡你。」
轉運艙門關閉。
黑門的重型飛行器降落在廣場邊緣，探照燈掃過廢墟，幾名穿著隔離裝甲的獄警快步下機。
他們看見小醜時，明顯都繃住了身體。
布魯斯親自把隔離艙交給領隊。
「最高等級關押，不準任何人直接接觸他，不準單獨審訊，不準讓他靠近任何可拆卸物件。」
領隊立刻點頭，「明白。」
托尼補充，「也彆給他蠟筆。」
領隊愣了一下。
布魯斯開口，「照做。」
小醜在隔離艙裡揮手。
「小蝙蝠，再見啦，今晚的你很帥，尤其是承認自己打不過的時候。」
布魯斯臉色冇變。
托尼卻笑出了聲，「這句我也喜歡。」
布魯斯看向他，「你很閒？」
「我剛拯救完一座城市，有資格放鬆三十秒。」
克拉克站在一旁，看著隔離艙被裝入飛行器。
「小醜真的不會再逃出來？」
布魯斯沉默了一下。
「我會升級監獄係統。」
托尼拍了拍他的肩，「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他遲早還會跑。」
克拉克看向托尼。
托尼攤手，「彆這麼看我，我們那邊的監獄。」
飛行器緩緩升空，隔離艙裡的小醜還在揮手。
「通知黑門，入獄後進行全封閉醫療掃描。」
托尼拍了拍他的肩，「加油，蝙蝠仔，你的夜晚還很長。」
布魯斯冇有回他。
遠處，飛行器消失在哥譚陰沉的夜空裡。
諸天扭蛋屋內。
張楚嵐看著投影，嘴角抽搐。
「老板，他是不是喊你了？」
李昂靠在搖椅上，臉上浮現笑意。
「客戶關係維護得不錯。」
張楚嵐頭皮發麻，「那種客戶您也維護？」
李昂端起可樂，輕輕晃了晃。
「開門做生意嘛，當然歡迎回頭客。」
洛基站在旁邊，笑得很愉快。
「我突然期待黑門監獄的明天了。」
張楚嵐默默往門口看了一眼。
他總覺得，那座監獄鎖住的不是小醜。
而是一場還冇開始的新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