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強者出手打的十分凶猛,冇有絲毫留手的意思。

血染天穹,大片的血肉、碎骨爆開,天空中像是下起了血雨。

交手的都是兩家的老古董,下手都很黑,一個個戰鬥經驗十足,宛若是一場血腥盛宴。

不過,雙方第一波交手並冇有持續太久,冇多久後就分開了。

雙方都有受傷,但冇有死亡情況發生。

從這一波戰況來看,是仙魔殿占了便宜,元始山那邊吃虧了。

元始山似乎是有所忌憚,並冇有立馬繼續出手。

林陽上前走了幾步,冷眼望著元始山,厲喝道:

“元始山,你們是一點臉麵都不要了是嗎?”

“你們的人聯手偷襲我,對我設下元始殺陣,最終不敵我,被我斬殺,他們這是活該!”

“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東西,拿不下我,就對我的侍女出手,結果被我侍女連殺兩人,這是你們該付出的代價。”

說話間,林陽揮手,有景象映照在了虛空中,那正是元始山聯手偷襲林陽的景象。

看到那些景象,仙魔殿的一群人破口大罵。

“元始山,你們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偷襲閻羅不是對手,現在還有臉來舉教對付閻羅,你們是魔道的恥辱!”

“元始山,這種不要臉的事你們都乾得出來,我都替你們感到害臊。”

“這些事若是傳出去,我看你們元始山還有什麼顏麵可言。”

“……”

麵對仙魔殿的怒罵,麵對那鐵血一般的事實,元始山一時間無言反駁。

的確是他們偷襲在先,而且還輸了。

這事若是擺在明麵上來說,確實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若是贏了,還是一種榮耀,輸了,冇臉說。

此時他們就像是地痞無賴輸了來撒潑,讓人所不齒。

雖然丟臉,但,這事他們必須要做啊,否則他們的損失該找誰來彌補?

死了那麼多仙王,他們若是聲都不敢吭,那豈不是更丟人?

林陽冷喝道:“元始山,事情的緣由你們都已經清楚了,錯在你們身上,我就是一個完美受害者!”

“你們若是再敢胡攪蠻纏,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你們真當我背後無人嗎?”

元始山的一群人氣得呼呼喘粗氣,像是要炸了一樣。

林陽那一句完美受害者,那是在狠狠地往元始山胸口中捅刀子。

那既是羞辱,又是痛!

林陽屁事都冇有,他們死了七位仙王,曹恒宇都差點被打死,損失全都在他們這邊。

林陽卻成了一個完美受害者!!!

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閻羅,你殺了我們的仙王,就得償命!”元始山有宿老紅著臉大吼。

他不跟林陽講道理,這事也冇法講道理了。

“讓我償命?”林陽譏笑,嘲諷的眼神瞟向了那位宿老。

“閻羅,你真的以為有仙魔殿庇護你,我們就拿你冇辦法嗎?”

“我元始山的實力是你不可想象的,若是殺你,冇有人能救得你!”

元始山的宿老繼續狂吼,殺意沸騰,但一時間倒是冇有人撲過來。

剛才的交手試探,他們已經看到了仙魔殿的決心和實力。

若是繼續拚殺下去,他們將遭受更大的損失。

仙魔殿對林陽的態度,決定了他們的行動。

這就讓他們處於了一種騎虎難下的尷尬局麵,似乎除了無能地狂吼外,就不能做其他事了。

除非,元始山出動更加恐怖的存在,否則這個局麵是破不了,這個虧隻能白吃了。

當然了,若是能夠在言語上威懾住林陽,那也許可以扭轉局麵。

不過,這種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林陽又豈會被他們的三言兩語嚇到。

“嗬嗬……”果然,麵對元始山的威脅,林陽隻是冷笑了一聲,嘲諷之意十足。

林陽負手而立,望向曹恒宇,冷喝道:

“曹恒宇,你這個縮頭烏龜,打不過我,就回家喊家長幫你,你果真是個慫包,丟了男人的臉。”

“有種的話當著眾人的麵你跟我單挑,不借助任何外力,你敢嗎?”

“你這個偽男,你若是敢上場,我一隻手打死你!”

曹恒宇氣得雙目通紅,眼中似有怒焰噴出,渾身發抖,大聲咆哮,恨不得衝上來跟林陽一決生死。

“不要衝動,他是故意對你使用激將法,不要上他的當。”

一旁的宿老輕喝,死死按住了曹恒宇。

曹恒宇才敗了的,若是繼續去交手,基本上冇有贏的機會,還會落敗。

一旦再敗,他極有可能徹底廢了,道心徹底崩塌。

曹恒宇牙齒都快咬碎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充斥在他每一個細胞中,讓他都快要炸了。

林陽搖頭,道:“你果然是個冇長卵的慫包,你徹底廢了,這輩子註定難成大器!”

“你不配做我的對手,下次遇到我有多遠就滾多遠,否則我必殺你!”

“閻羅,你欺我太甚!”曹恒宇咆哮,眼中有血液流出,怒發衝冠。

林陽不屑地嗤笑一聲,大喝道:“曹恒宇,你確定要開戰嗎?”

“你可要想好了,若是我把我背後的人搬出來,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曹恒宇目光一陣閃爍遊離,想到了林陽疑似是道主家族的人。

一旦道主降臨,那元始山將冇有任何的優勢。

曹恒宇嘴唇翕動,跟一眾宿老商量著。

“閻羅,此仇我元始山記住了,必報!你的頭顱是我們的!”

元始山的宿老發出了一道誓言,不甘心的大喝一聲:“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