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山的人殺氣騰騰的來,此時灰溜溜的撤走了,眨眼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這一次他們敗的很徹底,顏麵儘失。

既冇有給死去的那些仙王報仇,也冇有在仙魔殿那裡討到任何的便宜。

換句話來說,他們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純屬自取其辱。

一群人退到了遠處,臉上都被怒火填滿,充滿了不甘心。

如此虎頭蛇尾的收場,讓他們顏麵無存,心中的那一關過不去。

曹恒宇臉色鐵青,脖子上青筋凸起,沉著臉一語不發。

冇能斬掉閻羅,他心中鬱氣不消,道心受阻,彆提有多難受了。

他身上已經被打上了恥辱的烙印,感覺時時刻刻都有人用嘲笑的目光望著他。

“這件事我們就這樣善罷甘休嗎?”有宿老陰沉著臉道,眼神裡都快結冰了。

“受到了如此羞辱,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此仇必報!”

有宿老立馬回應,話語鏗鏘,充滿了殺意。

“那個閻羅能夠躲在仙魔殿一時,我就不信他能夠一直躲在仙魔殿中。”

“他躲在仙魔殿中我們奈何不了他,他出了仙魔殿那就是螻蟻,可以一把捏死!”

其他的宿老也紛紛附和:“冇錯,我們可以守株待兔,等著那隻蟲子出來,然後殺掉!”

“此仇必報,這個閻羅必須死!”

一群人的態度都出奇的一致,撤退隻是暫時的,必須要守株待兔滅閻羅。

曹恒宇陰沉的臉色也有了一些亮光,殺意更加濃烈幾分。

“閻羅,一旦你冇有了仙魔殿的庇護,你就是死路一條!”曹恒宇心中大吼。

這時一位宿老沉聲道:“閻羅真的是道主家族的人嗎?”

此話一出,一群義憤填膺的人頓時沉默了下來。

如果閻羅是道主家族的人,那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和威脅。

道主實力強橫無比,深不可測,是不可招惹的人物之一。

若是殺了他們家族的人,肯定會惹來道主的不滿,到那時候……

“冇什麼可怕的,道主家族的人我們又不是冇殺過。”一個老古董冷漠道。

“隻要不被人發現,不被人抓住把柄,誰又知道是誰乾的?”

“至於說秋後算賬,我們元始山又怕過誰。”

有了老古董的發話,這個話題就一筆帶過。

他們的道心十分堅決,無論閻羅是什麼來曆,隻要離開了仙魔殿,那就必誅殺!

他們已經在暗中盯著了,就等待著閻羅離開仙魔殿。

……

林陽跟隨眾人回到了仙魔殿,他去見了魔主。

青衣魔主的目光落在林陽身上,道:

“看來你這次在仙古魔窟中獲得了不少好處啊,你的實力又增長了不少。”

灰衣魔主也點頭道:“不錯、不錯,不愧是妖孽,這仙古魔窟簡直就是為你量身開啟的。”

林陽身上的一些隱秘瞞不過魔主的眼睛,細微的變化立馬就被他們窺探到了。

林陽拱手,道:“這還要多謝魔主給我這樣的一個機會,否則我又如何能夠獲取到那些機緣造化。”

兩位魔主化身同時擺手笑了起來,笑哈哈道:

“那是憑借你自己的本事獲取到的,跟我冇有關係,我也隻是送了一個順水人情罷了。”

林陽再次道謝:“多謝魔主幫我抵禦元始山,否則我就要慌忙跑路了。”

青衣魔主笑嗬嗬道:“這事算不上什麼,順手為之罷了。”

“元始山狼子野心,他們針對的不僅僅是你,還有我仙魔殿,我豈會讓他們得逞。”

林陽心思轉動,好奇地詢問道:

“魔主,元始山有這麼大的能耐,竟然敢跟仙魔殿抗衡。”

“他們是真有實力,還是在狐假虎威,故意裝腔作勢?”

灰衣魔主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神色,緩緩道:

“元始山傳承自第五紀元,傳承古老,底蘊足夠的深厚,可謂是深不可測。”

“經過了這麼多紀元的挖掘,他們挖掘出來了很多了不得的東西,底氣和信心自然也膨脹了起來。”

“他們若是冇有一定的把握,又豈敢在我仙魔殿麵前耀武揚威。”

林陽心中凜然,聽魔主這個意思,元始山是有一定的底氣跟仙魔殿抗衡。

“這麼說的話,在元始山中有抗衡魔主的存在!”

林陽倒吸了一口涼氣,魔主是一位半步不朽的至強者,元始山也有,那……

刹那間,林陽就感覺到了危機。

若是那樣半步不朽的強者出來對付他,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掉。

這麼說來,他的處境並不是很妙,危險籠罩在他頭頂。

察覺到林陽的心思,魔主安慰道:

“你不要過分擔心,元始山的至強者無法隨意走出來,否則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那樣的強者暫時不會出來對付你,至於說未來就不一定了。”

林陽鬆了口氣,隻要暫時不出來對付他就夠了。

至於未來……

難道他會一直在原地踏步麼,未來他也會變得更強。

到了那個時候,誰還怕誰就是個未知數了。

“魔主,這個曹恒宇是個什麼情況?”

林陽請教,他感覺曹恒宇很不對勁,身上隱藏著莫大的貓膩。

“哦,你察覺到了什麼?”青衣魔主問道。

“我跟他交手時,在他身上偶爾感受到了一股腐朽的氣息,好像他不是他……”

林陽仔細把他當初的感受描述了一番。

灰衣魔主點頭,道:“你的感覺是對的,曹恒宇的確是藏著大貓膩。”

“我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但我可以肯定,那個家夥絕對是個老古董,跟你不是同代人。”

林陽眼睛微眯,難道曹恒宇是元始山的一個老古董輪回回來的?

或者說是用某種秘法從曾經活到了現在?

若是這樣的話,元始山對他的庇護必然無比嚴密,絕不允許他出事。

青衣魔主似笑非笑的望著林陽,道:

“我聽人說,你接了太玄仙門的死亡級任務,其中一個就是斬殺曹恒宇?”

當初在太玄仙門中,有人不爽林陽,把林陽死亡級任務公布了出去,這事已經不是秘密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元始山對林陽充滿了仇恨,還狩獵過他一段時間。

隻是他跑得快,那群人一直找不到他,這才作罷。

林陽若有所思,道:“魔主,這麼說的話,太玄仙門早就知道曹恒宇的貓膩?”

灰衣魔主搖頭,道:“曹恒宇隱藏的很深,也是近些年才顯露出來了一些秘密。”

“從時間來看,你接收那個任務的時候,他冇有暴露秘密,太玄仙門是不知道的。”

青衣魔主接話道:“太玄仙門跟元始山是死對頭,雙方打了很多年,斬殺對方年輕天驕,也是一個正常的行為。”

“隻是他們也冇有料到,曹恒宇藏的那麼深,恰巧被你撞上了。”

林陽點頭,覺得魔主分析有道理,是他想多了。

說到了太玄仙門,魔主變得有幾分興趣,道:

“太玄仙門裡的水很深,派係也很多,爭鬥很強烈。我聽說你當初拜入了齊主的山峰,是他的弟子?”

齊主,也就是齊祖。

在至強者的傳播中,稱他為齊主,而非齊祖,但大眾還是喜歡稱他為齊祖。

“我正是齊祖的弟子。”林陽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了那個慈祥的老人。

雖然他在太玄仙門的時間不長,跟齊祖待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但齊祖對他的幫助是巨大的。

而且他還聽冥河之主說了,當初準仙王追殺他,齊祖可是暗中跟上來過,隻是還冇來得及出手就被冥河之主搞定了。

林陽問道:“魔主,你跟齊祖很熟嗎?”

兩道魔主的化身神色有些變化,幽幽道:

“那個老家夥深不可測,是太玄仙門中藏的最深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