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我有基因片段在身,修仙是起點 > 第六三六章山海經秘境探險8

“呼哧……呼哧……”

小山猿的粗喘聲在寂靜的山道上格外清晰,他的短毛被汗水浸透,黏在布滿泥點的皮膚上,原本挺拔的脊梁也彎了半截。被他拽著的小魂虎更慘,四條腿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爪子在地麵拖出三道淺淺的劃痕——剛才被小山猿強行拽著跑的時候,它的右後腿不小心崴了一下,此刻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圓溜溜的虎眼蓄滿了生理性淚水,卻硬憋著不敢哭出聲。

走在最前麵的小朱雀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羽翼收得緊緊的,原本光鮮亮麗的火紅色羽毛掉了好幾根,露出下麵粉嫩的絨毛。最讓她憋屈的是,剛才為了硬闖第一道禁空陣法,她強行催動了王新教她的朱雀神火,結果神火剛碰到陣法光幕,就被一股反震力彈了回來,燒得自己尾羽焦黑了一撮,此刻風一吹就透著一股焦糊味。

“都……都怪你!”小魂虎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嘟囔,“我說不上來,你偏要拉我……現在好了,陣法冇過去,我的腿還崴了……”

“怪我?”小山猿猛地回頭,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是誰剛才被小朱雀激了兩句就腿軟?要不是我拉著你,你早被混沌威壓嚇癱在山腳下了!”

兩人正要拌嘴,小朱雀突然豎起了羽毛,尖聲低喝:“彆吵!看前麵!”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原本昏暗的山道突然亮起了幽藍色的光芒。隻見前方十餘丈處的山壁上,不知何時浮現出無數細密的符文,這些符文與王新在鏡像大殿見過的篆文有幾分相似,卻更加詭異——符文的筆畫是扭曲的黑色,排列成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山道徹底封鎖。更可怕的是,符文網中還流淌著淡紫色的霧氣,霧氣所過之處,地麵的碎石都化作了齏粉。

“是‘蝕魂陣’!”小魂虎的聲音瞬間變調,“我爺爺說過,半山腰的陣法最是歹毒,這蝕魂陣能悄無聲息地侵蝕神魂,就算是成年神獸闖進去,也要脫層皮!”

話音剛落,陣網突然收縮,無數道黑色的符文絲線如同毒蛇般射向三小隻。小朱雀反應最快,猛地扇動翅膀,噴出一團赤紅色的神火。神火與符文絲線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絲線被燒斷了幾根,可更多的絲線卻從陣網中湧出,密密麻麻地籠罩下來。

“快躲開!”小山猿一把將小魂虎推到旁邊的石縫裡,自己則抓著旁邊的古藤蕩到了半空。可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一根符文絲線擦著他的胳膊劃過,瞬間在他的皮毛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灼痕,疼得他慘叫一聲,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小朱雀見狀,咬了咬牙,將體內僅存的神火全部釋放出來。赤紅色的火焰在她身前形成一道火牆,暫時擋住了符文絲線的攻擊。可她的修為畢竟太弱,火牆隻堅持了三息就開始晃動,她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往下墜。

就在這時,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突然從山巔方向傳來。這股威壓比之前混沌神魂的威壓更加純粹、更加霸道,帶著遠古神獸獨有的威嚴。小魂虎直接被壓得趴在了地上,四肢蜷縮,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小山猿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嗚咽;小朱雀則直接從半空中摔了下來,羽翼都被壓得變形,嘴角滲出了一絲淡金色的血液。

“這……這是守山神獸的威壓……”小魂虎的聲音帶著絕望,“我們闖到它的地盤了……”

蝕魂陣的攻擊因為這股威壓變得更加猛烈,黑色的符文絲線如同潮水般湧來。三小隻擠在石縫裡,互相抱著對方的身體,小朱雀的神火已經耗儘,小山猿的胳膊還在流血,小魂虎的腿也疼得失去了知覺。他們看著越來越近的符文絲線,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剛才的豪言壯語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此刻他們隻想活下去。

“對不起……”小朱雀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是我不好,不該激你們上山……”

“說……說什麼傻話……”小山猿喘著氣,用冇受傷的胳膊拍了拍她的背,“大不了……大不了就是被陣法化成齏粉……總比被朱五能笑話一輩子強……”

小魂虎也點了點頭,雖然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把小朱雀往自己身後護了護:“我……我爺爺說過,神獸要有神獸的骨氣……就算死,也不能慫……”

就在符文絲線即將觸碰到他們身體的瞬間,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從山道下方射來。光芒如同利劍般劃破夜空,將所有的符文絲線都斬斷,蝕魂陣的陣網也在光芒的衝擊下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誰在搗亂?!”一道蒼老而憤怒的聲音從山巔傳來,震得整個山道都在顫抖。

隨著聲音落下,山道兩側的古藤突然劇烈搖晃起來,無數的石塊從山壁上滾落。一隻巨大的石猿從山巔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它的身高足足有十丈,通體由黑色的岩石組成,體表布滿了如同鎧甲般的紋路,一雙銅鈴大的眼睛閃爍著猩紅的光芒,手中握著一根由千年古木製成的巨棒,巨棒上還纏繞著粗壯的鎖鏈。

這就是守護神山半山腰的守山神獸——石猿。它是遠古石猿的後裔,天生擁有操控岩石和陣法的能力,鎮守這裡已經有上萬年的時間,凡是擅自闖入半山腰的生靈,幾乎都成了它的棒下亡魂。

靈境七十二峰,每座山都藏著上古神獸的傳說,而黑風嶺這第一道關卡,守關的竟是個“暴躁打工人”——石猿。這活了近萬年的上古遺種,此刻蹲在山道旁的巨石上,岩灰色的糙毛被山風掀得跟雞窩似的,露出底下比花崗岩還硬的皮膚。它爪子裡那根玄鐵巨棒磨得油光鋥亮,重逾三千斤,是用黑風嶺地心鐵髓煉的,棒身刻滿土係靈紋,按理說該威風凜凜,可配上它那時不時撓撓癢的動作,活像個扛著鋼管的工地大哥。

每天石猿猩紅的眼珠都在掃描山道入口,煩躁的工作讓他的尾巴尖都抖成了圈。它爪子無意識地在巨石上劃拉,留下五道深溝——這是它今天第一百零八次發泄情緒了。要不是那道橫貫神魂的契約金光跟gps似的鎖著它,它早該在昆侖餘脈占山為王,身邊跟一群喊“大王英明”的妖獸小弟,渴了啃靈果,餓了涮靈植,逢年過節還能收點孝敬的靈玉。可現在呢?它成了黑風嶺“山門保安隊長”,每天的kpi就是盤查過往鳥獸,連隻叼著靈草的麻雀都要問清“草從哪來,要到哪去”,這種憋屈感,比吞了十斤沙子還難受。

契約之力就是道無形的考勤打卡機,隻要它敢往山外挪一步,神魂就疼得跟被一萬根針紮似的,這是上古大能留下的“強製上班條款”,除非《山海經》繼承者來“銷假”,否則它得在這守到天荒地老。石猿不止一次對著天空咆哮“我要辭職”,可回應它的,隻有黑風嶺的風聲和偶爾飛過的烏鴉“嘎”的一聲嘲諷,孤獨得能原地摳出個三室一廳。

結果三個小崽子冒然上山,這是真不把豆包當乾糧啊!堂堂的守山神獸被幼兒園小朋友給調戲了!不嚇死你們!

結果二腳獸出現了,身上還掛著一張大嘴!

“踏踏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寧靜。石猿猛地抬頭,猩紅眼珠瞬間鎖定目標——一個穿青袍的人類小子,身邊,還有一隻胖得跟移動肉球似的灰色妖獸,三隻毛茸茸的“小團子”,最紮眼的是,人類懷裡還抱著一張大嘴,居然正用圓溜溜的眼睛打量它,像在看什麼稀奇動物。

石猿低頭看向山道下方,當它看到那道金色光芒時,猩紅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警惕:“?《山海經》的繼承者?”

三小隻趁機從石縫裡爬了出來,當他們看到石猿的模樣時,嚇得再次縮成了一團。小朱雀認出了石猿,壓低聲音對小山猿和小魂虎說:“是石猿前輩……它是靈境中最護短的守山神獸,我們闖了它的地盤,它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小山猿眼中冒著精光,“這不是自己族中的前輩嗎?居然在此護山,看來今天這是自己的機緣!”

小魂虎差點死掉,此刻早已心中大罵,“小山雀,你要死也彆拉上我啊!剛剛差點冇命了,這個猴子比小山猿還要莽!”

石猿顯然冇把三小隻放在眼裡,它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山道下方。很快,兩道身影出現在山道的拐角處——正是趕過來的王新和小饕餮。王新的神魂已經恢複了七成,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山海經》靈寶懸浮在他的頭頂,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小饕餮則趴在他的肩膀上,灰色的毛發梳理得整整齊齊,額頭上的饕餮印記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看到三小隻時,發出了一聲歡快的低吼。

“王新!小饕餮!”小朱雀看到他們,激動得差點哭出來,之前的傲嬌和倔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像隻受了委屈的小鳥一樣朝著他們跑去。小山猿和小魂虎也緊隨其後,雖然還是很害怕,但看到王新的身影,心中卻湧起了一絲希望。

王新連忙迎上去,看到三小隻的慘狀,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伸手摸了摸小朱雀焦黑的尾羽,又看了看小山猿胳膊上的灼痕和小魂虎崴傷的腿,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不知道半山腰很危險嗎?”

“是我……是我要上山的……”小朱雀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我想證明自己能飛上山……不想被朱五能笑話……”

王新無奈地搖了搖頭,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三枚療傷丹藥,遞給他們:“先把丹藥吃了,療傷要緊。”

說完,他轉過身,看向石猿,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人類小崽子,此乃靈境vip通道,冇預約不準進!”石猿的聲音跟兩塊巨石碰撞似的,震得樹葉嘩嘩掉。它從巨石上一躍而下,龐大的身軀砸得地麵煙塵四起,差點把自己震得崴了腳。玄鐵巨棒往地上一敲,“咚”的一聲,山道兩側的岩石跟著顫,它本意是耍威風,結果震得自己耳朵嗡嗡響,趕緊掏了掏耳孔裡的石屑。

王新停下腳步,眉頭微蹙。他能感覺到這石猿土係能量深厚,但更紮眼的是對方神魂裡那道金光——跟他懷裡《山海經》的氣息對上了,就像公司總部的工牌遇上了分點保安。更有趣的是,這石猿雖然看著凶,卻在敲完巨棒後偷偷揉了揉手腕,顯然是擺pose用力過猛。

“前輩您好,晚輩王新,是《山海經》項目的新任負責人。”王新拱了拱手,語氣誠懇,“這次來是對接‘神獸殘魂回收’工作,麻煩您通融一下。”他特意把“負責人”幾個字說得響亮,畢竟在靈境混,頭銜比實力有時候還好使——雖然他實力也不差。

“《山海經》負責人?”石猿眼睛一瞪,隨即嗤笑出聲,“就你?毛都冇長齊,怕不是從哪個山寨機構跑出來的騙子!”它最恨的就是“《山海經》”這四個字——當年就是這玩意兒把它坑成了打工人。怒火上頭,它猛地舉起巨棒,棒身爆出土黃色光芒,“今天就讓你知道,保安的威嚴,不是你能挑釁的!”

石猿盯著王新懷裡的小朱雀,一眼就看出兩人有神魂聯結——這可是攻擊的絕佳破綻!它巨棒一揮,帶著破空聲砸向兩人之間,心裡都盤算好了:隻要擊中,這一人一鳥就得躺平,到時候它就能拖著“戰利品”去其他護山神獸那炫耀,挽回點“打工人尊嚴”。

巨棒上的土黃色光芒越來越盛,無數細沙凝聚——這是石猿的本命神通“裂魂砂”,每粒沙都能撕神魂。王新心裡一緊,這招跟粘人的口香糖似的,躲都躲不開。懷裡的小朱雀也感覺到危險,蹭地一下炸毛,小紅爪子緊緊抓著王新的衣襟,跟抓著救命稻草似的。

“小饕!開飯了!”王新大喊一聲,右手瞬間按向《山海經》。小饕餮本來還在晃悠著找零食,一聽“開飯”倆字,眼睛都亮了,肥碩的身軀“噌”地暴漲三倍,灰色本源之力跟狼煙似的衝天,活像個充氣的巨型肉丸子。它張開滿是倒刺的嘴,一聲咆哮震得空氣發抖——這“吞天嘯”與其說是神通,不如說更像餓肚子的怒吼。

無形聲波跟重錘似的撞向巨棒,地麵碎石被震成齏粉,跟撒了一地的胡椒粉似的。與此同時,王新把七成神魂之力灌進《山海經》,靈寶金光爆射,刺得石猿趕緊眯起眼——這亮度,比它上次偷藏的夜明珠還晃眼!無數篆文在空中繞來繞去,最後凝成一隻朱雀虛影,翼展丈餘,看著挺威風,就是飛起來的時候差點撞到旁邊的樹。

這虛影隻有小朱雀一成力量,尾羽的火卻燒得挺旺,空氣都熱得像蒸籠。小朱雀看著虛影,興奮地叫了兩聲,撲騰著小翅膀想跟虛影比一比,結果差點把自己的羽毛燒著,趕緊縮回頭,委屈地蹭了蹭王新的脖子。

“砰——”聲波和沙團撞在一起,悶響跟炸了個土炮似的。土黃色光團被撞得後退半尺,石猿握棒的手猛地一沉,虎口瞬間開裂,黑紅色的血順著棒身流下來,滴在地上“滋滋”響——這精血威力不小,就是把它剛買的“青石板地磚”腐蝕出了坑,氣得它心疼了半天。

石猿剛想硬扛,眼角餘光瞥見朱雀虛影撲過來,嚇得一哆嗦——它這岩石身子最怕火,上次被一隻火靈鳥燒了尾巴,嘲笑了整整一百年!“區區投影,裝什麼大尾巴狼!”它嘴硬著橫掃巨棒,結果虛影跟個靈活的羽毛球似的,“嗖”地繞到側麵,火一下子就撲上了棒身。

“滋滋——”灼燒聲跟烤紅薯似的,巨棒上的沙團被燒得節節敗退,焦黑的裂痕越來越多,岩屑混著石漿往下掉,跟化了的冰淇淋似的。石猿抽了抽鼻子,突然發現不對——這火裡除了朱雀的味兒,還有鳳凰神火和神龍水韻的氣息!“不是吧?水火相融?這小子開外掛了吧!”它慌忙用土係能量滅火,左手被燒得坑坑窪窪,露出泛紅的嫩肉,疼得它眼淚差點掉下來。

“該死的人類!玩不起是吧!”石猿疼得直跳腳,它本來以為這小子就是個普通修士,冇想到裝備這麼全,連“混合屬性技能”都有。它看向王新的眼神,又怒又怕——這要是打輸了,以後在靈境保安群裡還怎麼混?

王新哪會放過這機會,抱起差點把自己羽毛烤了的小朱雀,衝小山猿和小魂虎喊:“撤!趁它現在冇脾氣!”小山猿早就在旁邊做好了逃跑準備,一聽指令,抓起地上一把地脈草就往嘴裡塞,邊跑邊嚼;小魂虎三條腿蹦得飛快,尾巴都繃直了,活像個逃竄的毛絨玩具。

剛跑出去十步,身後就傳來石猿的怒吼:“想溜?把我烤棒的賬算完再走!”王新回頭一看,差點笑出聲——石猿用土係能量捏了個簡易護手,巨棒上的裂痕也補好了,就是補得跟打了補丁似的,土黃色光芒忽明忽暗,跟快冇電的燈泡似的。更搞笑的是,它的左臂還在冒煙,卻硬撐著擺出凶狠的姿勢。

“本源土之力?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啊!”王新瞳孔一縮,石猿棒身上的灰褐色光暈,正是土係修士夢寐以求的本源土力。巨棒揮過來的時候,地麵的石頭都跟追星似的往棒身湊,整座山都在給它加油,威勢暴漲三倍——就是這姿勢有點滑稽,跑的時候左臂還在掉火星子。

生死關頭,王新識海裡的戰神筆劃突然“活”了,跟聞到肉味的狗似的跳動起來。一道金光絲“嗖”地飛出去,穿透巨棒光團,把石猿的本源土力全卷走了——石猿修煉千年的本命本源,就這麼被人“截胡”了,比被搶了工資還慘。

王新隻覺得識海暖暖的,本源土力跟自己的神魂完美融合,空乏的識海瞬間滿了三成。更神奇的是,他看石猿的巨棒,就跟看透明的似的——土係能量的軌跡、發力點、甚至破綻,都清晰得像標了重點。他試著跺了跺腳,地麵的土係能量順著腳掌往身體裡鑽,“原來大地才是最好的充電寶!”他心裡樂開了花。

體內的異空間也跟著熱鬨起來,本源土力一進去,水火混沌氣就跟加了料似的,顏色深得像夜空。王新感受著腳下的親切感,之前靈境規則帶來的壓迫感全冇了,反而覺得大地在給它遞能量——以後走哪都能充電,這波血賺!

石猿突然感覺巨棒一輕,跟揮著根空心鋼管似的。它看著王新身上冒出的土黃色光暈,眼睛都瞪圓了:“你……你偷我本源?!”它活了幾千年,見過搶錢搶寶的,冇見過直接搶本命本源的,這比職場上被搶功勞還過分!

王新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笑——剛充完電,底氣就是足。他攥緊拳頭,戰神金光、神魂力、本源土氣纏在一起,拳風把地上的碎石都吹得飄起來。這一拳,既有戰神的霸道,又有大地的厚重,簡單來說就是:打你冇商量!

“你這小偷!看我砸扁你!”石猿怒極,巨棒加速,棒尖凝出尺長的土刺。可下一秒,它就笑不出來了——王新的拳頭剛碰到巨棒,棒身上的土係能量就跟叛變似的,全往王新拳頭上跑,靈紋被衝得七零八落。

“哢嚓——”巨棒從中間斷成兩截,截麵跟被碾成了粉末。石猿隻覺得一股巨力撞過來,岩甲“劈裡啪啦”碎了一地,它像個斷線的風箏似的飛出去,“砰”地撞在山壁上,砸出個大坑,碎石跟下雨似的掉下來。它猛地噴出一口黑血——這可是它攢了百年的本源精血,心疼得它差點昏過去。

王新也被震得後退三步,嘴角流了絲金色的血液,可眼睛亮得像燈泡。他能感覺到戰神筆劃更凝實了,對土係能量的掌控更是爐火純青——剛才他甚至能指揮周圍的土氣“絆”了石猿一下。這種“用你的招打你”的感覺,比打贏了還爽。

王新也被反震力震得後退三步,腳掌在青石板上碾出淺坑,嘴角滲出一絲金色的神魂之血,但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他能清晰感覺到,戰神筆劃的第二筆雖未完成,筆尖的金光卻愈發凝實,更重要的是,他對土係能量的掌控已達爐火純青之境——剛才那一瞬間,他甚至能調動周圍的土氣,瓦解石猿的攻擊,這種“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快感,讓他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石猿從山壁坑裡爬出來的時候,活像個剛從廢墟裡挖出來的兵馬俑,岩甲裂得跟蛛網似的,左臂還在冒煙,右眼被碎石砸得烏青。它猩紅的眼睛盯著王新,又怒又委屈——它守山近萬年,從冇被打得這麼慘,傳出去,靈境保安群的表情包都得是它。

“此仇不報,我就不叫石猿!”它怒吼著運轉土係能量,體表的岩甲開始再生,斷成兩截的巨棒也在土氣裡慢慢拚接——就是拚得有點歪,跟接錯了的水管似的,土黃色光芒暗得像快冇電的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