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猿猛地跺腳,半山腰“轟隆”一聲晃起來,跟地震似的。山道兩側的古藤“唰”地竄出來,跟被按了快進鍵似的纏在一起,形成道藤牆——就是纏得有點亂,還留了個狗洞大的縫。這些古藤是它的“同事”,平時靠它的土係能量活著,關鍵時刻幫襯一把,就是戰鬥力有點隨緣。
地麵裂開一道道縫,石刺“嗖嗖”地冒出來,每根都有碗口粗——就是有的長歪了,紮進了旁邊的藤牆裡。蝕魂陣的紫霧也變得濃如墨,混著土黃色顆粒,蝕魂力翻了三倍。石猿叉著腰(雖然腰上岩甲裂了),得意地笑:“小子,這次看你往哪跑!”
“土木相生是吧?玩得挺花啊。”王新皺著眉,他神魂力快見底了,小饕餮的“吞天嘯”還在冷卻,正發愁呢,就聽見小朱雀的聲音響起。
“王新,我們來幫你!”小朱雀撲騰著翅膀飛到他麵前,羽毛都豎起來了,看著挺威風,就是翅膀還在微微發抖。王新回頭一看,樂了——小山猿把繃帶纏得跟粽子似的,卻攥著拳頭,嘴裡叼著根冇吃完的地脈草;小魂虎三條腿站著,尾巴繃得筆直,碧綠色的眼睛瞪得溜圓,活像個生氣的三角飯團。
“我能看到它的能量跑道!”小魂虎奶聲奶氣地喊,“它的土氣從腳底板跑到肚子裡,發光的線亮三下就會打人!”王新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小魂虎覺醒了“破妄瞳”,還起了個這麼接地氣的名字。
“好樣的!”王新眼前一亮,趕緊布置戰術,“小朱雀,燒它的左眼——那是它的‘死穴’,冇戴岩甲護目鏡;小山猿,你去拆藤牆,就當拔草;小魂虎,你當‘預警雷達’,亮線了就喊;小饕,你蓄力,等我喊‘開飯’就吼!”
“收到!”三小隻齊聲應道,小饕餮也晃了晃胖腦袋,舔了舔嘴——它隻記住了“開飯”兩個字。王新看著它們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連疲憊都少了大半。
“就憑你們這群小奶娃?”石猿嗤笑,“你們長輩來都不夠我打!”它說的是實話,三小隻的長輩大多剛重生,實力冇恢複,可它不知道,這群小家夥跟著王新,早就練就了“越級碰瓷”的本事。
石猿舉起拚好的巨棒,土係能量往裡麵灌,棒身靈紋亮起來,棒尖凝出個人頭大的光團。“土靈破魂擊!看招!”它怒吼著砸向王新,就是姿勢有點彆扭——左臂還在隱隱作痛。
“它右腳亮第三根線了!打你肚子!”小魂虎的預警來得飛快。王新趕緊側身,巨棒“轟”地砸在地上,青石板碎成渣,砸出個大坑——就是坑有點偏,差點砸到旁邊的小魂虎,嚇得小魂虎蹦出去三尺遠。
就在這時,小朱雀像個紅色的小炮彈似的飛過去,尾羽凝出個火球,精準地砸向石猿的左眼。石猿嚇得趕緊歪頭,用土氣捏了個盾——結果火球“嗖”地穿過土盾,把它眼角的岩甲燒得焦黑,冒出的黑煙嗆得它直咳嗽。
“我的眉毛!”石猿哀嚎一聲——它好不容易用岩甲捏的“劍眉”,就這麼被燒冇了。它怒衝衝地揮左手拍小朱雀,結果小朱雀靈活得像隻蒼蠅,“嗖”地躲開,還在它胳膊上踩了一腳,留下個燒焦的小腳印。
與此同時,小山猿鑽進了藤牆,它爪子裹著土氣,抓住一根主藤,“嘿咻”一聲就給拔了出來——這主藤剛纏住它的腿,結果被它當成了“拔河繩”。藤牆瞬間塌了個大洞,石猿的土係能量也亂了套,差點冇站穩。
“就是現在!小饕,開飯!”王新大喊。小饕餮早就等不及了,灰色本源力暴漲,一聲咆哮震得山穀都在抖,吞天嘯的聲波“砰”地撞在石猿身上。
石猿被聲波震得渾身發抖,土係能量亂成一鍋粥,又噴出一口黑血,踉蹌著後退。王新趁機衝上去,一拳砸在它胸口——這裡的岩甲最薄,是它的“軟肋”。
“砰!”三色光芒爆開來,石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胸口岩甲碎成渣,黑血噴了王新一身。它像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去,撞塌了剩下的藤牆,塵土飛揚。
小饕餮撲上去,對著石猿的傷口噴吞噬之氣——它把這當成了“飯後甜點”。石猿的身體開始抽搐,岩甲一片片往下掉,氣息弱得像快熄滅的蠟燭。
石猿剛要再次發動攻擊,便被聲波擊中,身體劇烈震顫起來,體內的土係能量瞬間紊亂。它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王新抓住這個機會,調動體內僅存的神魂之力,結合本源土氣,一拳砸向石猿的胸口——那裡的岩甲紋路最稀疏,防禦相對薄弱。
“砰!”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石猿的胸口,三色光芒如火山般爆發。石猿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胸口的岩甲徹底碎裂,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藤牆上,將整道藤牆都撞塌了。
石猿感覺本源在快速流失,終於怕了——它要是死了,連“打工人”都做不成了。它用最後一絲力氣把小饕餮震飛,掙紮著從碎石堆裡爬起來,活像個快散架的玩偶。
此刻的石猿,左眼焦黑,右眼烏青,胸口破了個大洞,左臂還在冒煙,彆提多狼狽了。可它還是梗著脖子盯著王新,透著股“打工人最後的倔強”。
“算你厲害……”石猿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但黑風嶺是我的地盤,我能調用地脈之力!”
“我承認,你確實有本事。”石猿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但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黑風嶺的土地,就是我的力量源泉!”它猛地抬起頭,對著天空發出一聲悠長的咆哮。隨著它的咆哮,整個黑風嶺都開始震顫起來,山道周圍的地麵裂開更大的縫隙,濃鬱的土係能量從地底湧出,如潮水般湧向石猿的身體。
王新臉色一變,他能感覺到,石猿正在借助黑風嶺的地脈之力恢複傷勢。地脈之力無窮無儘,若是讓它吸收下去,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他立刻調動體內的本源土氣,想要阻止石猿吸收地脈之力。可他發現,自己的土係能量與黑風嶺的地脈之力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根本無法阻止。
“怎麼辦?王新,它的力量越來越強了!”小朱雀飛到王新身邊,焦急地問道。小山猿和小魂虎也圍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小饕餮則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顯然吞天嘯的消耗對它來說也很大。
王新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看著石猿身上越來越濃鬱的土係能量,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之前吸收了石猿的本源土之力,與對方的土係能量有著一絲共鳴。或許,他可以利用這絲共鳴,乾擾石猿吸收地脈之力。
王新閉上眼睛,將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識海的戰神筆劃上。他嘗試著將體內的本源土氣註入戰神筆劃,然後引導著這股力量,朝著石猿的方向釋放出去。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與石猿身上的土黃色光芒交織在一起。
奇跡發生了!石猿吸收地脈之力的速度突然變慢,它體內的土係能量開始變得紊亂起來。它驚訝地看向王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你......你竟然能乾擾我的土係能量?”
王新冇有回答,他抓住這個機會,再次調動神魂之力,催動《山海經》。金色的篆文再次在空中彙聚,這一次,凝聚出的朱雀虛影比之前更加凝實,翼展達到了兩丈有餘,尾羽的火焰也更加熾烈。“小朱雀,借我一絲本源之火!”王新大喊道。
小朱雀立刻會意,將自己的一絲本源之火註入虛影之中。朱雀虛影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如一道金紅閃電,朝著石猿撲去。石猿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王新的土係能量牽製住了,根本無法移動。
“不——”石猿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朱雀虛影撲在它的身上,瞬間爆發出熊熊烈火,金色的火焰順著它體表的裂痕湧入體內,開始焚燒它的神魂與本源。石猿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岩甲不斷融化,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王新知道,勝負已定。他冇有趕儘殺絕,而是收起了朱雀虛影,看著在火焰中掙紮的石猿,沉聲道:“前輩,你已經輸了。靈境的規矩,你應該比我清楚,《山海經》繼承者入山,護山神獸不得阻攔。”
石猿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它趴在地上,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威風。它看著王新,眼中的憤怒與不甘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敬畏。它知道,自己徹底敗了,而且是心服口服。這個人類小子不僅實力強大,還懂得手下留情,確實有資格成為《山海經》的繼承者。
“我......我認輸。”石猿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你有資格走這靈境山道,我願遵守靈境古規,不再阻攔你們。”它頓了頓,又補充道,“黑風嶺的地脈深處,藏著一塊土係本源晶石,或許對你有用。那塊晶石能幫你更好地掌控本源土之力,也算我為之前的無禮賠罪。”
王新心中一喜,本源晶石是極為珍貴的寶物,對修士的修煉有著極大的幫助。他對著石猿拱了拱手,誠懇地說道:“多謝前輩成全。若日後有機會,我定會幫前輩解除契約的束縛。”
石猿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它知道解除契約的難度極大,王新的話或許隻是客套。但即便如此,它還是對著王新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王新帶著三小隻和小饕餮,朝著山道上方走去。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石猿,心中感慨萬千。這隻被契約束縛的上古神獸,雖然暴躁好鬥,卻也有著自己的驕傲與底線。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能幫石猿擺脫契約的枷鎖,讓它重獲自由。
山道前方的霧氣漸漸散去,陽光穿透雲層灑下,照亮了通往靈境深處的道路。王新知道,這隻是他靈境之行的第一道關卡,前方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但他並不畏懼,因為他身邊有三小隻和小饕餮的陪伴,有《山海經》的加持,更有不斷變強的決心。
他握緊了手中的《山海經》,感受著體內流動的本源之力,眼神變得愈發堅定。靈境的秘密,失落的神獸殘魂,還有那傳說中的山海秘境,都在前方等待著他。他的山海傳承之路,才剛剛開始。
王新等人沿著山道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便來到了黑風嶺的地脈入口。入口隱藏在一處隱蔽的山洞之中,洞口被茂密的藤蔓覆蓋,若不是石猿提前告知,他們根本無法發現。山洞內漆黑一片,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土係能量,讓人精神一振。
“王新,這裡麵好黑啊,我有點害怕。”小魂虎縮了縮脖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它雖然覺醒了破妄瞳,能在黑暗中視物,但山洞內濃鬱的土係能量乾擾了它的視線,讓它有些不安。
王新拍了拍小魂虎的腦袋,溫柔地說道:“彆怕,有我在。小朱雀,麻煩你照亮一下。”小朱雀點了點頭,翅膀上的火焰暴漲,發出柔和的光芒,將山洞照亮。
山洞內的道路崎嶇不平,地麵布滿了尖銳的岩石,兩側的岩壁上生長著一些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苔蘚。這些苔蘚是土係靈植,能在黑暗中吸收土係能量生長,對修士的修煉也有一定的輔助作用。小山猿興奮地跑過去,摘下幾株苔蘚,塞進嘴裡嚼了起來,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這苔蘚味道不錯,你們也嘗嘗。”小山猿含糊不清地說道,還遞給小朱雀和小魂虎幾株。小朱雀好奇地啄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魂虎也猶豫著嘗了嘗,發現味道確實不錯,便大口吃了起來。
王新也摘下一株苔蘚,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清新的氣息撲麵而來。他將苔蘚放入口中,苔蘚入口即化,一股濃鬱的土係能量順著喉嚨湧入體內,滋養著他的經脈。“這是地脈苔,蘊含著純淨的土係能量,對我們修煉土係功法很有幫助。”王新解釋道。
眾人一邊走,一邊收集地脈苔,不知不覺便深入了山洞。隨著不斷深入,空氣中的土係能量越來越濃鬱,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見的能量粒子。王新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本源土之力正在快速增長,識海的戰神筆劃也在微微顫動,似乎對這裡的土係能量極為感興趣。
突然,小魂虎停下了腳步,碧綠色的眼睛盯著前方,警惕地說道:“前麵有動靜,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王新立刻停下腳步,將三小隻護在身後,體內的神魂之力和本源土氣瞬間運轉起來,做好了戰鬥準備。
前方的黑暗中,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緊接著,一雙雙綠色的眼睛亮了起來,數量不下十餘隻。小朱雀翅膀上的火焰暴漲,照亮了前方的景象——那是一群體型龐大的土狼,每一隻都有小牛犢大小,灰色的皮毛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岩石鎧甲,鋒利的獠牙閃著寒光。
“是地脈狼,以地脈能量為食,性格凶猛好鬥。”王新認出了這些妖獸,“它們應該是守護本源晶石的妖獸,看來我們要想拿到晶石,必須先過它們這一關。”
領頭的地脈狼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率先朝著王新撲來。它的速度極快,爪子上包裹著濃鬱的土係能量,帶著撕裂空氣的威勢。王新側身避開,同時一拳砸出,拳頭上的三色光芒與地脈狼的爪子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聲悶響,地脈狼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它不敢置信地看著王新,顯然冇想到這個人類竟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其他地脈狼看到首領被打傷,立刻群起而攻之,十餘隻地脈狼從四麵八方朝著王新等人撲來,形成了合圍之勢。
“小朱雀,用火攻,燒它們的眼睛;小山猿,你速度快,攻擊它們的腹部;小魂虎,用破妄瞳鎖定它們的弱點,隨時報信;小饕,準備吞天嘯,關鍵時刻擊退它們!”王新快速下達命令,同時調動體內的土係能量,在身前凝聚出一麵土盾,擋住了幾隻地脈狼的攻擊。
小朱雀立刻升空,尾羽的神火凝成一道道火矢,精準地射向地脈狼的眼睛。地脈狼的眼睛是它們的弱點,最怕火焰攻擊。幾隻地脈狼被火矢擊中,發出痛苦的哀嚎,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小山猿如一道灰色的影子,在狼群中靈活地穿梭,爪子裹著土氣,專挑地脈狼腹部的軟肉撓——那地方冇長岩石鎧甲,一撓一個準。有隻地脈狼被它撓得暴跳如雷,轉身去追,結果小山猿跑得比兔子還快,還故意在它身後扔了塊尖石頭,精準砸中它的尾巴根,疼得地脈狼原地蹦高,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左邊第三隻!它左前爪的岩甲裂了道縫!”小魂虎蹲在王新腳邊,碧綠色的眼睛瞪得溜圓,報信聲比小喇叭還響亮。它剛喊完,就瞥見一隻地脈狼朝它撲來,嚇得趕緊往王新身後一縮,三條腿蹬得飛快,差點把自己絆倒,那慫樣和剛才的威風判若兩獸。
王新早有準備,土盾猛地往前一推,將撲來的地脈狼撞得踉蹌後退。他趁機縱身躍起,拳頭上三色光芒暴漲,精準砸在小魂虎說的裂縫上——“哢嚓”一聲,地脈狼的岩甲碎成小塊,疼得它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夾著尾巴就想跑。
“想跑?小饕,開飯信號!”王新大喊。小饕餮早就在旁邊蓄勢待發,一聽指令,灰色本源力瞬間衝天,“嗷嗚”一聲吞天嘯震得山洞都在掉碎石。聲波像無形的巨手,把正要逃竄的地脈狼拍在岩壁上,暈頭轉向地滑下來,剛好摔在小饕餮麵前。
小饕餮眼睛都亮了,邁著短腿跑過去,對著地脈狼的傷口就開始吸——這可是“餐後小零食”,它吃得津津有味,連地脈狼掙紮的爪子都懶得躲,反正對方的爪子撓在它厚皮上,跟撓癢癢似的。
剩下的地脈狼見同伴接二連三地倒下,有點慌了。有隻膽子小的想偷偷溜,結果被小朱雀一個火矢砸在屁股上,岩甲被燒得“滋滋”響,嚇得它慘叫著往狼群裡鑽,把其他地脈狼撞得東倒西歪。
“這群家夥看著凶,其實是紙老虎!”王新越打越順手,體內的本源土力跟著地脈能量一起躁動,他甚至能調動山洞裡的土氣,在地上凝成土刺,專絆地脈狼的後腿。有隻地脈狼被絆得摔了個狗啃泥,剛爬起來就被小山猿跳上去踩了腦袋,當場懵圈。
領頭的地脈狼見大勢已去,眼神變得凶狠起來,它猛地張開嘴,凝聚出一團土黃色的能量球——這是它的本命神通“地爆彈”,威力堪比修士的築基一擊。它盯著正在啃苔蘚的小山猿,顯然是想抓個軟柿子報複。
“小心!”小魂虎的預警剛響起,王新就已經衝了過去。他一把將小山猿抱起來,同時將本源土力和神魂力全部灌進拳中,迎著地爆彈砸了過去。“砰——”拳與能量球碰撞,金色和土黃色的光芒瞬間炸開,氣浪把周圍的碎石都吹得漫天飛舞。
王新被震得後退兩步,手臂發麻,而領頭的地脈狼則被反震力掀飛,重重砸在岩壁上,岩甲全碎,再也爬不起來了。剩下的地脈狼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夾著尾巴就往山洞深處跑,連同伴的屍體都顧不上了。
“彆追了,我們的目標是本源晶石。”王新攔住想去追的小饕,摸了摸它的頭,“這些狼不夠塞牙縫,等拿到晶石,給你找更好的吃的。”小饕立刻停下腳步,晃了晃胖腦袋,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仿佛已經聞到了美食的香味。
小山猿從王新懷裡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摘了幾株地脈苔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剛才那隻大狼真笨,放的球一點都不疼。”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結果冇站穩,差點摔個屁股墩,引得小朱雀“嘰嘰喳喳”笑個不停。
王新無奈地搖了搖頭,帶著眾人繼續往山洞深處走。越往裡走,土係能量越濃鬱,岩壁上的地脈苔也越來越多,甚至有些地方的地脈苔已經長成了半尺長的“苔蘚簾子”。小魂虎的破妄瞳在這裡也能正常使用了,它走在最前麵,像個儘職儘責的探路兵。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微弱的光芒。王新眼睛一亮,加快腳步走過去——隻見山洞的最深處,是一個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臺上,一塊人頭大小的晶石正散發著柔和的土黃色光芒,周圍的土係能量都在圍繞著它旋轉,像一群忠實的追隨者。
“這就是土係本源晶石!”王新激動地說道。這塊晶石的能量比他想象中還要純淨,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本源土力正在瘋狂地呼應著晶石的能量,識海的戰神筆劃也跳動得越來越快,像是在催促他趕緊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