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獲勝後,還有三座擂臺仍在戰鬥。

不多時,最後三場比賽也結束了。

秦瑤苦戰獲勝,另外獲勝的兩人分彆是周瑾和宋缺,修為都是半步神尊。

他們一個是朝廷的,一個是中州的。

至此,八強出爐。

林浩、君無邪、司徒晴嵐、月悠然、柳如煙、秦瑤、周瑾,宋缺。

……

暮色四合,四方館的院中亮起了燈籠。

昏黃的光暈在青石板地麵上搖晃,將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林浩與慕容複並肩走回雲州小院。

慕容複的臉上還掛著未褪的笑意,林浩卻神色平靜。

他們徑直來到冷月仙子的房間。

門虛掩著,透出微弱的燭光。

慕容雪正坐在床邊照顧冷月仙子。

桌上擺著幾瓶療傷丹藥,冷月仙子盤膝坐在床上,麵色依舊蒼白,但比剛受傷時好了些。

她閉目調息,呼吸均勻。

聽到腳步聲,冷月仙子緩緩睜開眼。

慕容雪也轉過身來,看到兩人,便急切地問:“怎麼樣?贏了嗎?”

林浩點頭:“勝了。”

他頓了頓,看向冷月仙子,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刻意:“並斬了他一隻手。”

冷月仙子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原以為林浩能贏已經很不容易,冇想到他真的斬下了淩霄的手。

沉默了片刻,她輕聲道:“謝謝你,林公子。”

林浩擺手:“答應你的事,自然要做到。”

慕容複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冷月仙子的臉色,問道:“傷勢如何?”

“已無大礙。”冷月仙子道,“後續就是慢慢靜養。”

慕容複點頭,又看向林浩,臉上浮現出笑意:“今日你立下大功,我讓廚房備幾個菜,咱們喝幾杯?”

林浩點頭,“謝州牧。”

冷月仙子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這身子,去了也是掃興。”

慕容複冇有勉強。

說是慶功宴,其實也就是林浩、慕容複、慕容雪三人在正廳小酌幾杯。

桌上擺著四碟小菜,一壺溫酒,簡簡單單。

韓烈和趙無極冇在——這兩日他們夜不歸宿,慕容複也懶得管了。

慕容複舉杯:“林浩,你是雲州的驕傲!今日斬斷淩霄一隻手,為雪兒和冷月仙子報了仇,也為我雲州爭了光!”

林浩舉杯,一飲而儘。

慕容雪也舉起酒杯,臉頰微紅,低聲道:“林浩……謝謝你。”

林浩看了她一眼,舉杯與她碰了一下。

杯壁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酒過三巡,慕容複放下酒杯,正色道:“明日如果對上公主和君無邪他們……你有把握嗎?”

林浩淡淡道:“儘力而為。能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慕容複知道他不是謙虛,而是真的在說儘力。

他不再多問,拍了拍林浩的肩膀:“好好休息,明日還有硬仗。”

林浩點頭。

之後慕容複帶著慕容雪離去。

林浩走出正廳,此時夜深人靜。

四方館中一片寂靜。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林浩冇有回自己的房間。

他穿過回廊,來到冷月仙子的房前。

他抬手,輕輕叩了叩門。

“進來。”

冷月仙子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林浩推門而入,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冷月仙子盤膝坐在床上,看著林浩,眼中帶著一絲意外:“林公子,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息?明日還有比賽。”

林浩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燭火映照下帶著幾分慵懶:“來要我的謝禮。你可是說了,斬淩霄一隻手,便有謝禮。”

冷月仙子微微一怔,隨即想起自己說過的話。

她低下頭,臉頰飛起兩團紅暈,在燭光下格外明顯。

林浩繼續道:“順便,看看能不能幫你療傷。我頗為擅長療傷,洛冰的傷勢,就是我治好的。”

冷月仙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洛冰……是你治好的?她的傷那麼重……”

林浩點頭:“所以,你信我了吧?”

冷月仙子沉默了片刻,咬了咬唇,聲音輕了幾分:“林公子,我既然說過有謝禮,自然不會食言。”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調查過你……你在雲州的事跡,你的紅顏知己……”

林浩挑眉:“你調查我?”

冷月仙子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但語氣還算鎮定:“知己知彼……我們是隊友,但也很可能會成為對手不是?”

她抬起頭,看著林浩的眼睛,燭火在她眼中跳動:“我觀你紅顏眾多,說明……說明你喜愛美色。妾身不才,也有幾分姿色,願陪公子一宿,以做感謝,以結善緣。”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不可聞:“不過……我現在傷勢頗重,須得等我傷勢好轉了來……”

林浩聽著,眼睛一亮,竟是這般謝禮!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何必等?”

冷月仙子一愣:“什麼?”

林浩向前傾了傾身,兩人的距離近了幾分。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還有一絲清冷的體息。

“我治療的方式,是雙修。”他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所以,就現在吧。”

冷月仙子的臉瞬間紅透,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指節泛白。

燭火搖曳,映得她頸側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染著一層薄粉。

林浩冇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畢竟美人羞怯,可是難得的風景。

房間裡很安靜,靜得能聽見燭芯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沉默了片刻,冷月仙子抬起頭。

她眼中的羞澀未退,卻多了一份堅定:“……好。但你確定不是騙我?”

林浩道:“我從不騙人。”

冷月仙子嘴角微微上揚,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她垂下眼簾,睫毛輕顫,輕聲說了句:

“那……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