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兔族少女將七絕冰絲介紹出來。

而臺下,有不少修士目光直勾勾落在那七絕冰絲上,眼睛都亮了。

這些人中便有浣溪上人。

浣溪上人此時呼吸有些急促,她緊緊地盯著那縷七絕冰絲。

就是它!

隻要得到它,小獅就有救了!

浣溪上人和焰赤獅的感情,極其深厚。

李寒舟在一旁看得真切。

此時的臺上,兔族少女眼見臺下傳來的陣陣驚呼,心中也是欣喜。

“七絕冰絲,無論是用來煉器、煉丹,亦或是修煉寒冰屬性功法的道友將其煉化,都將有無窮妙用!”

兔族少女環視全場,聲音帶著她妖族的神通,帶著幾分魅惑效果。

“此物起拍價,十塊極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塊極品靈石!”

“嘶!”

這個價格一出,場中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十塊極品靈石!

這對於臺下的絕大多數修士而言是一筆天文數字。

對於他們來說,莫說是加價了,就光是十塊極品靈石已然是他們全部的家當了。

於是有很多慕名而來的修士歎息連連。

隻恨自己財力不足,要與此物失之交臂了。

然而,真正對此物誌在必得的人,卻並未被這個價格嚇退。

“十一塊!”

短暫的寂靜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大廳的另一側響起。

話音剛落,立刻便有人開始加價。

“十二塊!”

“我出十三塊!此物老夫要了,諸位道友給我個麵子!”

好物不怕競拍,此時的兔族少女並不需要活絡氣氛,臺下已然掀起了加價的熱潮。

“這位道友出價十三塊極品靈石!”兔族少女見狀,欲要揚起手中小錘。

然而下一刻,便再度有人加價。

“十五塊!老子急需此物,管你什麼麵子!”

“你!”老者心中掙紮。

但在這拍賣會中,其他人可不管什麼麵子。

片刻後,老者再度舉起手中牌子,加價道:“十七塊極品靈石!”

全場嘩然。

想要七絕冰絲的修士互相加價,互相要求對方給個麵子,甚至話語中還帶著威脅。

競價聲開始此起彼伏,價格一路攀升,很快便突破了二十塊極品靈石。

而浣溪上人最開始並未出手,她打算直接給個自己承受範圍內的高價,想要直接壓過對方。

而見此情況,浣溪上人深吸一口氣,舉牌加價。

“二十三塊!”

這個價格,讓場中的喧囂為之一靜。

不少人都循聲望來,當看到是浣溪上人這位人族美女修士時,眼中都閃過一絲異色。

兔族少女見狀,立刻揚起了手中小錘,好似現在要敲下去。

“這位極美女修道友出價二十三塊極品靈石,直接加價三塊極品靈石了!”

說完,她又看向寂靜一瞬的臺下,微笑著說道:“諸位道友可還有加價的?”

“此物七絕冰絲,對於修行冰之大道修士來說,是絕佳的寶物。並且此物,亦可以用來煉器和煉丹,是絕佳的材料!”

“二十四塊。”

很快,一個陰冷聲音帶著幾分不屑,傳到了眾人耳中。

兔族少女耳朵立起,立刻帶上了笑容。

“這位道友出價二十四塊極品靈石!道友爽快,看來道友不日便要成就大道了!”

浣溪上人此時眉頭微蹙,似是在思量。

但她很快便毫不猶豫地再次加價:“二十五塊!”

這幾乎是她此次前來所能動用的極限了。

然而下一刻。

“二十六塊。”

臺下出價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

浣溪上人的臉色頓時難看。

她咬了咬牙,摸向自己的儲物袋,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李寒舟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能感受到浣溪上人此刻內心的掙紮與焦灼。

“二十八塊!”

浣溪上人最終還是喊出了這個價格,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

這是她此行所帶的全部身家,是她能拿出的極限了。

而在喊出這個價格後,浣溪上人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心中不斷祈禱著對方能夠放棄。

兔族少女耳朵微動。

“這位極美道友出價二十八塊極品靈石!”

此話一出,臺下再度變成了沉默。

兔族少女看向臺下,聲音柔情道:“可還有道友要加價的嗎?”

兔族少女隨即又看向遠處持續加價的人。

“道友,此物機不可失。”

臺下眾人紛紛沉默。

二十八塊極品靈石,已經是天價了,他們根本出不起更高的。

但是現在,眾多修士卻忽然轉頭看向了方才一直出價的修士。

他會再度出價嗎?

浣溪上人也緊張地轉頭看去。

然而在片刻的沉默後,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三十塊。”

再度加價!

兔族少女頓時舉起小錘。

“這位道友出價三十塊極品靈石!”

“怎麼會……”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浣溪上人本來燃起火焰的心頭。

她渾身一顫,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牌子,臉上血色儘褪,眼中滿是失望與苦澀。

麵對著三十塊極品靈石的天價,她出不起價格了。

輸了。

“看來這七絕冰絲,終究是歸於道友您了!”

高臺上,兔族少女的錘子最終落下,宣布了七絕冰絲的歸屬。

浣溪上人失魂落魄地癱坐在椅子上,渾身有些無力。

她此時抬頭看著兔族少女將裝有七絕冰絲的盒子封存,準備交付,心中難受無比。

更何況,這七絕冰絲還事關她最在意的焰赤獅。

浣溪上人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此時的拍賣會還在繼續,也有人冇有拍下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悻悻離開。

李寒舟看向浣溪上人。

“峰主。”

浣溪上人此時歎了口氣。

“走吧,回去再想辦法。”

浣溪上人緩緩起身,眼皮低沉,心情不好。

李寒舟點了點頭,隨即起身,彙入離場的人群,走出了拍賣會。

然而兩人剛出拍賣會,李寒舟便忽然皺起眉頭。

他感受到有幾道氣息,正跟在他和浣溪上人身後。

李寒舟冇有聲張,神色平靜如水,仿佛什麼都冇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