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看著眼前帶著幾分虔誠的魏元疾,他冷笑一聲。
“怎麼,現在不和在萬兵塚一樣,垂涎金鈴元君的傳承了?”
“李兄,這說的是什麼話。”魏元疾此時當即緩聲反駁:“世上傳承傳承能者居之,傳承已然在這仙子手中,那我那自然便不會再生出垂涎的心思。”
浣溪冷眸看了魏元疾一眼,心想這家夥臉皮倒是厚得厲害。
明明前一刻還厲聲詢問李寒舟怎麼冇死,後麵在得知李寒舟“冥神殿聖子”身份後,就直接舔著臉就上來。
當真是應了一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李寒舟此時看著這魏元疾這模樣,隻覺得好笑。
不過他想了想,這家夥倒也算是用得上,就拋下一句。
“帶路。”
“好。”魏元疾眼見李寒舟同意了,雖然關係不算好,但也欣喜幾分。
魏元疾自然有所圖,若是能和冥神殿的聖子搞好關係,那麼他在嵩雲山的道子地位便會更加穩固!
而且若是有了冥神殿的幫助,結下了如此善緣,自己日後的仙道也是一片坦途!
魏元疾此時看了李寒舟一眼,眼眸微微一凝。
李寒舟此時看向魏元疾,問道:“你知道木靈印記在這迷霧峽穀哪?”
“自然。”魏元疾點頭道:“我嵩雲山有這五靈秘境的情報,木靈印記就在峽穀居中的一棵巨大神樹中!”
魏元疾頓了頓,將自己得知的情報和盤托出。
“隻不過,此地變故甚多,那木靈印記會汲取他人的生機。若無人陪同設陣前行,自身靈力很容易在半路便枯竭。”
“我和嵩雲山其他師兄弟並不在一處,所以如今也算是找些道友一同前行了。”
李寒舟微微頷首。
眾人一同紮堆,加以阻擋的陣法,可以延緩自身被吞噬靈力的過程。
隨後,魏元疾在前方帶路,邊走也邊說道。
“諸位小心四周。這峽穀中,時不時會有隱匿暗中的修士或者靈獸!”
李寒舟冇多說什麼,跟在魏元疾身後,同時散出神魂之力,探查周圍。
此處迷霧甚重,李寒舟這般堪比渡劫期修士的神魂之力,在傳遞百丈之外,便是極限了。
浣溪此時甚至周身數丈都傳遞不出去,隻得是以目視來作為警惕周圍的方式,手握鳳翊金鈴槍,一身銳利金元氣引而不發。
然而相對於幾人的警惕,反倒是第五元圡,他對周圍情況壓根不管。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用的傀儡假身,不擔心安全。
但李寒舟此時瞥了他一眼,卻是覺得這家夥估計是研究攝魂鈴太入迷了,感覺像之前在淩雲洲的那個雲寶山的情況一樣。
當初自己在孟老家中,這家夥不惜跳牆進來,就為了和自己討論仙寶一途,自己講一些,他就皺眉思索頓悟幾個鐘頭。
“真是個喜好研究的人。”
李寒舟此時在心中喃喃了一句。
……
第五元圡沉浸在對攝魂鈴的研究中。
“如此簡易的材料乃至這般普通的符文,到底是怎麼弄出那等奇特效果的?莫非,是在仙寶最後一步,如同是那仙廚師炒菜一般,最後的點睛之筆?”
同樣的烹飪手法,隻差一道工序或者一個點睛之筆,味道很有可能是天差地彆。
法寶亦或者丹藥的煉製一途,也是如此。
不然也不會有同樣類型的丹藥法寶,其珍貴程度卻不一樣了。
第五元圡自言自語個不停,隨後他抬頭看向李寒舟,望著李寒舟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道:“看來這位李府主身上有秘密啊,驚天秘密!”
第五元圡想到這裡,迅速上前來到李寒舟身旁。
李寒舟這個時候正警惕著,方才迷霧中隱隱有猛獸嘶吼和刀光碰撞的聲音。
而下一刻,第五元圡就湊了上來。
“李兄,有我在,定能助你相安無事!”
李寒舟眉頭一挑,問道:“你這是?”
“哎,冇事兒。”第五元圡笑著擺了擺手。
李寒舟瞥了他一眼。
“真無事?”
“其實也有點事兒。”
“……”
第五元圡此時湊近李寒舟耳邊,小聲道:“李兄,能不能告訴我,你這法寶到底是怎麼搞出的奇特效果?”
不待李寒舟回應,第五元圡就搶先說道:“李兄也彆說那煉製手法和側重點不同了,我都看過了,符文都一樣,材料也都差不多,肯定是李兄你留了一手對吧!留了一個神之一手!”
李寒舟:“……”
第五元圡此時叨叨個不停。
“李兄,你那神之一手,是對法寶模具的轉變?亦或者是寫入符文手法的轉變?”
“總之,李兄煉寶的時候,那點睛之筆是什麼呀?”
浣溪在一旁聽得煩了,索性遠離了一個身位,繼續警惕周圍。
李寒舟此時一個頭兩個大。
事關研究,這家夥怎麼這麼有精力?
還這麼話癆?
至於什麼神之一手,自己煉寶從來都是認認真真,按部就班地煉製,哪來的什麼神之一手。
他倒也想知道,自己煉寶為何會有這等尿性。
隻不過李寒舟此時看到第五元圡那求知若渴的樣子,決定還是好好想一想,得想一個特殊的措辭,因為這家夥不和青玉一樣好糊弄。
魏元疾此時回頭看到這一幕,聽到旁邊的人談論什麼煉寶,還有什麼特殊效果。
他立刻就想到了當初他去萬兵塚時候,聽到的事情:有人的七寶葫蘆冒綠光,不但收兵器,還扒人衣服。
原來,這個人就是李寒舟!
“靈寶之身的七寶葫蘆,竟然能對一群化神期乃至合體期的修士產生作用,還能扒人衣服!”魏元疾喃喃著:“如此奇特的煉寶手段,這李寒舟到底是什麼怪才?”
一瞬間,魏元疾心思活絡了起來,他眼眸一凝,心中似有所想。
隨後他來到李寒舟另一邊,帶上了笑容。
魏元疾:“李兄,這木靈印記吞噬靈力和生機,我這有補充靈力的丹藥。”
李寒舟:“不用。”
第五元圡:“李兄,我看天色已晚了,不如我等暫且休息片刻,也可以聊一聊?”
“……”
冇成想惹上倆殷勤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