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緣……”
張副臺長咀嚼著這個詞，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冇錯，人緣。”
方陽肯定道，語氣帶著一種洞察的淡然，“就是那種能讓觀眾打心底裡喜歡她、信任她、願意聽她說話的特質。毛小彤身上那種天然的親和力和感染力，是天賦，是演不出來的。這種‘觀眾緣’，有時候比再好的口才、再強的控場能力都珍貴。有了這個打底，經驗不足可以積累，技巧不熟可以磨練。若冇有這份觀眾緣，再多的資源堆砌，恐怕也難成真正的一線。”
點到即止，他不再多言。
張副臺長聞言，若有所思。
有些主持人，不管相貌，談吐，舉止，都很棒，可就是紅不起來。
而有些人，口齒不清，專業素養也是不過關，但不知為何，她主持的節目就是有收視率。
臺裡派係林立，他又是空降來的，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會跟他透底。
而今被方陽這麼一提點，仿佛被揭開了眼前的迷霧！
他搞行政出身，擅長的是大局把控和人事平衡，對如何判斷一個主持人的核心潛力，確實少了點行業內的直覺。
方陽這番話，精準地指出了“觀眾緣”這個主持人成功與否的玄妙關鍵。
他眼中精光一閃，臉上露出恍然和感激的笑容：“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方先生果然見解獨到，一語中的！受教了！”
方陽見目的達到，便起身告辭：“張臺長過獎了。冇什麼事的話，我先帶閨女回去了。”
“好，好！”張副臺長熱情地與方陽握手，“方先生慢走，合作的事，以後咱們再找機會！”
方陽走出辦公室，去了休息間牽起等候的女兒離去。
張副臺長看著關上的門，臉上的笑容收斂，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和興奮：
“喂，老洪啊？是我！再和你確認一下……你們臺那個《歌手》的宣發策略，真是方陽一手搞出來的？”
……
而另一邊。
方陽剛走出電視臺大樓，腳步便是一頓。
陰魂不散！
隻見許芷箐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再次精準地堵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
陽光勾勒出她栗色長卷發慵懶的弧度，絲綢襯衫與闊腿褲將成熟曼妙的身段完美包裹。那份刻骨的疏離與倦意，此刻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火焰。
歐陽娜站在一旁，一臉愛莫能助的歉意。
許芷箐也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為了那個不爭氣的妹妹許芷蕾，她竟然能做到這個份上——像個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再次黏上了方陽。
方陽心中很是不悅，麵色頓時冷清下來：“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歐陽，你帶小丫頭離開下，讓我和他單獨說一會話，行嗎？”
許芷箐也是冷著臉道。
“小丫頭，讓你爸爸和這位阿姨說會話好嗎？你和小圓一起玩會……”
歐陽娜牽著張小圓，對葉小欣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葉小欣看了一眼自家老爸，得到同意後，便跟著這個漂亮阿姨到一邊玩去了。至於張小圓，她也是覺得好可憐，冇有爸爸呢。自己就多照顧照顧這個可憐的孩子吧。
許芷箐眼神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執拗，紅唇輕啟：“保羅，你的才華我承認，但你已有妻女！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妹妹芷蕾！她心思太單純，玩不起你這種遊戲！”
她踩著高跟鞋，身形搖曳，栗色長卷發在微風中顯得有些淩亂，但那精致的眉眼間卻是一片冰封般的決絕。
為了芷蕾不被這個“已婚已育”還“招蜂引蝶”的男人迷惑、傷害，她豁出去了！
“可我就是喜歡玩啊。許芷蕾身材不錯，很符合我胃口呢，少了她，我的生活不是乏味了許多？你也知道，身為音樂人，需要創作靈感的，而我的靈感……就是來自女人！”
方陽故意嘲諷起來。
他真是服了這個女人，太能浮想聯翩了。
“你要女人是吧！你想要的，衝我來，但請你放過我妹妹！”
許芷箐語出驚人。
方陽頓時就被震驚到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對姐妹，果然都是奇葩！
這邏輯……簡直奇葩得令人歎為觀止！為了那個一根筋的妹妹，這個看似精明的女人竟能提出如此“舍身飼虎”的條件？她真當自己是聖母瑪利亞，還是覺得他方陽是個人儘可妻的色中餓鬼？
“你？”
方陽嗤笑一聲，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嘲弄，在她曲線玲瓏的身體上刻意掃過，“行嗎？”
“我是個寡婦！”
許芷箐仿佛被那目光燙傷，下頜繃緊，強忍著巨大的屈辱感，聲音卻異常清晰，“早聽夠了流言蜚語，這張臉，豁出去也無所謂！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
她挺直了腰背，那份為了妹妹甘願犧牲一切的“悲壯”感撲麵而來，混合著她本身的風情，形成一種極其矛盾又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寡婦門前是非多。
但她心如死灰，一切都不在意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我可是要看實際行動的。”
方陽嘲笑一聲。他故意將話題引向更露骨的邊緣，試圖徹底擊潰這女人的荒謬防線。
許芷箐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憤幾乎要從眼中溢出，但那股保護妹妹的執念壓倒了一切。
“你不就是看上芷蕾……她的那點地方嗎？”她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的……也不差！”
她咬著牙，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側過身，將包裹在高級麵料下那渾圓挺翹、弧度驚人的臀部曲線，清晰地暴露在方陽眼前。
“冇試過手感，我哪裡知道你的是純天然的，還是醫美的？”
方陽嘲弄道。
“你大可一試！”
許芷蕾咬了咬牙，隨即強忍著羞辱。
方陽也是來了火氣！
這個女人，到底是故意挑釁他，還是覺得他有賊心冇賊膽？
是可忍孰不可忍！
接二連三被這個女人挑釁，他哪裡還忍得住！
於是，他微微抬手，朝著這個女人豐腴的臀部……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彈性十足！
聲響勁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