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稍縱即逝，與其在這裡患得患失，不如拚儘全力，做最後的一搏！
必須立刻拿下方陽！
身為霸道女總裁的張凝不再猶豫，隨即抄起手機，直接撥通了方陽的私人號碼。
鈴聲隻響了三聲就被接起。
“喲，是張總啊，這麼一大早的找我乾什麼？難道是想請我吃早茶？”
方陽的聲音依舊帶著那股懶洋洋的調調，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張凝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語氣帶著真誠的恭賀：“《歌手》一戰封神，黑馬之勢無人可擋！恭喜你了。”
“哎呀，你恭喜錯人了吧？應該恭喜宏濤，或者芒果電視臺的臺長他們呀。”
方陽的腔調依然那麼欠扁。
張凝銀牙一咬，努力保持笑顏：“現在誰還不知道你就是幕後的策劃者之一。你可是大贏家呢。哦對了，也恭喜你家葉天後強勢拿下開門紅的好名次！”
“嗬，張總的消息真是靈通呢。”方陽輕笑一聲，“行了，咱倆這麼熟了，也就彆繞彎子了。有事直說吧。”
“痛快！”
張凝就喜歡這種直接的對手，“那我也開門見山了，讓你家天後和魅影工作室，打包加入星海！條件，隨你開！”
這句話擲地有聲，儘顯女強人的豪氣與決心。
“張總還是有誠意啊。行啊，一九分成。你一，我們九。還有之前談的那一個億的簽字我們就不要了，換個條件，嗯……換成‘我可以動用你們公司任何資源’，如何？”
方陽又恢複了獅子大開口的劣根性。
張凝的臉瞬間黑了一半，暗啐了一口。
她做了兩個深呼吸，道：“方陽！你彆太過分！資源任你調動？要不乾脆你來星海當董事長算了？”
這條件簡直比一個億的簽字費還要離譜！
“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懂情趣？這做買賣的，不就是我開價，你還價嗎？”
方陽的聲音帶著戲謔，“我開了價，張總你倒是還價啊。買賣不成仁義在嘛，彆生氣，彆生氣，不然氣出了皺紋，嫁人又困難了一成。”
張凝無視了方陽的調侃，強迫自己冷靜，大腦飛速運轉。
一九分成，雖然肉痛到滴血，但若能綁定方陽這個“核動力礦藏”，長遠看未必虧！而資源調動權必須設限。彆說她有冇有這個權力，即便有也不能這麼乾呐，不然如何和董事會交代？
“一九分成，我可以答應！”
張凝斬釘截鐵，這份魄力讓電話那頭的方陽都挑了挑眉。
“但資源調動，必須有規矩！公司每年核心資源有限：2個s+級項目，5個a級製作。我張凝做主，優先給你魅影一個s+和一個a級資源配額！不過，”
她話鋒一轉，帶上一絲資本家的精明，“方大才子也彆想隨便塞個素人來薅羊毛，至少得是二線咖位！”
“成交。”方陽的聲音裡似乎帶著笑意。
“等等，我還冇說完呢。”張凝豈會輕易放過他。
“張凝，你彆太過分。”
這回輪到方陽臉黑了。
這女人，還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等絕世神功呢！
張凝大樂：“哈，你說的，買賣可以討價還價嘛。”
方陽無語道：“行行行，你說。”
“我這可是讓了大步！你拿了這麼多好處，是不是也該表示點誠意？”
張凝笑問道。掌握主動權的滋味，原來這麼爽啊！
“嘖，張總，彆人都說我獅子口，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饕餮。”方陽一副無奈的樣子，歎了口氣，“說吧，還想怎樣？”
“簡單！”
張凝圖窮匕見，眸子裡閃過一抹精芒，“第一，你手裡的資源，若有適合的，必須優先考慮我們星海的藝人。”
“這個冇問題，但前提是藝人要符合我的要求，絕不強塞。”方陽點頭道，“既然有一，那就有二，說吧，還有什麼條件？”
“第二……”張凝加重語氣，“你不是金牌詞曲人嗎？我要你每年為公司的歌手製作三張專輯！量身打造，捧紅新人也行，鞏固老人也行！”
“三張？！”方陽的聲音拔高了，“張總，你這已經不是獅子口，是鯨吞了！你這是要我命啊！不談了不談了，一拍兩散吧。”
“哎呀，買賣嘛，你倒是還價呀，這也是我最後一個要求了。”
張凝笑嗬嗬道。
“三張專輯，那是做夢。這樣，三首！我最多每年給公司寫三首歌，放心，質量肯定有保證，我也不會砸了自己的招牌。但不管你們要捧誰，必須要讓我過目，我可不想我寫的歌讓你們糟蹋了。”
方陽一本正經道。
張凝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成交！”
方陽笑了起來：“嗯？不還價了？”
“你都這麼痛快了，我若還婆婆媽媽的，豈不是被你看扁了。”
張凝臉上終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這樣，你挑個好日子，我們風風光光舉行簽約儀式。”
“日子你挑吧，我最近忙著呢。”
方陽無所謂道，隨即像想起什麼，輕飄飄地補了一句，“哦，對了，差點忘了。王石磊那邊的違約金，8000萬，星海付。冇問題吧？當然，張總要是本事大，能讓王石磊那個鐵公雞一毛不拔就放人，那我更冇意見了。”
“8000萬？！”張凝嘴角抽了抽，剛放下的心又被這數字狠狠紮了一下。
確實，對天後而言，8000萬的違約金並不算多，但在《歌手》之前，或者說是在《我願意》單曲發布之前，葉清影，還真值不了這個價。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張凝眼中寒光一閃，那份女強人的鐵腕和算計再次浮現。她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
“行！違約金的事，包在我身上！”
她答應得乾脆利落，但她的聲音裡卻透著一股冰冷的算計。
讓她張凝白白掏出8000萬？
想都彆想！
王石磊那個老狐狸，還有那個靠“水晶宮”上位的黎小露……這筆賬，她有的是辦法連本帶利，從造夢傳媒身上討回來！
商戰如棋局，她張凝最擅長的就是後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