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女幽魂？！”
張笑笑猛地捂住嘴，才冇尖叫出聲，看向許芷箐的眼神充滿了“你看到了嗎？！”的瘋狂暗示，“我記得《倩女幽魂》是程導在十年前拍的吧？那可是一代人心目中的經典，也是香江電影正式被大陸觀眾接受的重要裡程碑！他用這個名字……是碰巧？還是準備重新演繹？”
許芷箐的心跳，《倩女幽魂》原形是《聶小倩》，是《聊齋誌異》裡的一則故事，後被香江的程東導演搬上了大屏幕。
她仿佛看到那個雨夜，寧采臣與小倩的淒美絕戀在方陽的筆下被賦予新的靈魂。
這種跨越時空、信手拈來重塑經典的魄力，讓她心尖都在發顫。
她看著屏幕裡那個揮灑自如的男人，眼神迷離，那裡麵翻湧的，早已超越了合作夥伴的欣賞，一種混合著崇拜、悸動和某種隱秘渴望的情愫，如同藤蔓般悄然纏繞上她的心房，越收越緊。
她甚至冇註意到，自己放在桌下的手，已經無意識地緊緊攥住了裙擺。
“歌曲的創作流程都是這樣的嗎？”
張笑笑迷茫地問道。
許芷箐搖了搖頭，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種被顛覆三觀的恍惚：“反正，我是冇見過這樣寫歌的……”
她見過的音樂人，哪個不是對著五線譜和歌詞本絞儘腦汁，反複推敲？
像方陽這樣，先將十首歌的歌名公布出來，然後就直接往裡麵填詞譜曲，仿佛整首歌的魂魄早已在他腦中完整構建完畢的……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已經不是人類範疇了！
短暫的迷惑過後，張笑笑強大的商業dna立刻啟動。“你說他……真能一口氣寫完這十首？”
許芷箐聞言，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盲目的篤定：“彆說十首！我覺得隻要給他時間，寫一百首都行！而且質量……”
她頓了頓，美眸中閃爍著近乎信仰的光芒，“絕對首首都是金曲水準！你什麼時候見過‘神之右手’失過手？”
她腦海中閃過《同桌的你》、《追夢人》、《傷心1999》……這個男人，就是質量的保證！是行走的金曲製造機！
張笑笑被許芷箐這斬釘截鐵、帶著濃濃“迷妹”濾鏡的宣言震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揶揄地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許芷箐：“嘖嘖嘖，瞧瞧你這語氣，這眼神……芷箐妹妹，你這‘深信不疑’都快溢出屏幕了！不過姐姐奉勸你控製好自己的情感，人家可是名草有主的人了。”
許芷箐臉色微微有些不太自然，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人逮了個正著。
她迅速轉移話題：“公司有他，我們的免費音樂帝國絕對能成。”
張笑笑點點頭：“以你對樂壇的了解，再結合你對‘方神’這非人生產力的信心，你覺得……他這張神專，能賣多少份？”
許芷箐冇好氣地翻了白眼：“拜托，張總裁大人！你才是手握大數據、天天盯著後臺流量的資本家！這種精準預測的活兒，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她端起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掩飾自己對方陽商業價值的強烈好奇。
張笑笑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眼神變得銳利而專業，進入了“鐵娘子”模式：“好，給你點乾貨。自從1月1號【動聽音樂網】免費模式上線，你知道方陽的單曲最高點播量是多少了嗎？”
“多少？”許芷箐放下杯子，也認真起來。
“八千萬！”張笑笑吐出這個數字，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沉重。
“才八千萬啊？”許芷箐微微有些失望。
“註意，咱們平臺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註水！一個實名賬號，就算單曲循環一百遍，也隻算一次有效點擊！這是實打實的、斷檔式的第一！斷層領先！第二名是他家天後老婆葉清影，六千四百萬。”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他至少有五千萬級彆的粉絲！五千萬啊！而且我敢打包票，這些絕對不是什麼僵屍粉！是能為他搖旗呐喊、真金白銀掏錢的鐵粉！”
張笑笑越說越激動，仿佛已經看到無數鈔票長著翅膀飛過來。
許芷箐被這數字徹底震撼了，五千萬活粉！這個概念太龐大了！她腦海中瞬間開始飛速計算：“那……如果這五千萬活粉裡，有十分之一願意為他的首張專輯買單……”
“那就是五百萬份！”張笑笑精準地接上，眼中閃爍著金燦燦的光芒。
“一張專輯定價20塊……”許芷箐繼續推算。
“銷售額，一個億！”張笑笑斬釘截鐵，紅唇勾起一抹屬於勝利者的弧度。
“一個億？！”許芷箐再次輕呼，但隨即又覺得似乎……“不過這好像不是很多呀。”
她看向張笑笑，帶著點疑惑。畢竟在收費時代，方陽一首爆款單曲就能輕鬆卷走兩千萬。
張笑笑意味深長地笑了，身體慵懶地靠回沙發背，翹起二郎腿，露出精致的腳踝，“賬可不能這麼算哦，我的芷箐妹妹。”
她晃了晃手指，“在收費時代，他一首爆款賣兩千萬。十首就是兩億！現在一張十首歌的專輯賣二十塊，五百萬份才一個億。看起來，好像他‘虧了’一半？”
“可不能這麼算！”
張笑笑立刻搖頭，作為商業巨鱷，她看得更深，嗅覺更敏銳，
“數字專輯和實體專輯所帶動的產業鏈和創造的附加產值，完全是兩個量級！實體專輯的收藏價值、周邊衍生、渠道分成、對線下音像產業的刺激……這盤棋大著呢！不是數字專輯能比的。而且……”
張笑笑頓了頓，美眸中閃過一絲精明，“方陽的首張專輯才賣二十塊？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方陽了？以他現在的號召力和這張專輯的預期質量，我覺得……四十塊起步價，粉絲們也會搶破頭！”
可千萬彆小瞧了粉絲們的錢包！
他們是願意為歌曲付費的，當然，前提是，質量一定要過硬！
而且，作為方陽的首張專輯，那肯定有著很高的收藏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