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無儘的恐懼和痛苦在不停的蔓延。
眾多強者在心跳加速的同時,感受到一陣陣刺痛,猶如在撕裂靈魂。
他們伸出手,死死的捏著胸口處的衣襟,恐怖而又絕望的氣息蔓延在內心深處,直到將他們徹底吞冇。
一些實力比較低微之人在這一瞬間肝膽具裂,口吐鮮血,眨眼之間便冇了氣息。
數之不儘的強者,被抽空身體之中的能量,化作一團團血霧。
無憂老祖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他剛才剛把話放出去,對方就直接使出這一招,分明是想要打他的臉。
以這種情況來看,絕非是一件好事。
任憑眼前的天魔繼續動手,那帶給自己等人的隻有無儘的恐懼和哀嚎。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今日我就讓你明白一下,我們無憂國為什麼可以屹立之上!”
他話音剛落,一陣狂風從他的身上席卷向四周,隨著一股詭異的力量與天地之間被抽出,緩緩地落入到他的軀體內。
在他的頭頂出現一道氣運長河,這是整個無憂國的氣運所凝聚的長河,裡麵蘊含著強大的氣運之力。
伴隨著他高舉雙手,氣運長河的力量向著他的頭頂灌入,眨眼之間,便衝出他的全身經脈。
在他的身體表麵凝聚出一塊塊金色的鱗片,雖然隻覆蓋了他身體三分之一的區域,天魔的眼神之中也流露出驚訝的神情。
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分明是傳說之中的龍化,以凡人之軀化為龍身,屬於一種至高無上的修行方法。
他曾經在百州之外曾見到過這種功法,乃是一個神國的無上功。
看來無憂國的老祖很可能是偷盜到了此功法法的殘篇。
這本功法的完整版不僅可以修煉到尊皇境界,更是可以直通無上大道,傳說此等功法的創造者,更是可以化身成為祖龍,那可是整個洪荒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本身的實力不僅達到了準聖巔峰,也是聖人之下的佼佼者。
“看來這一次的運氣還不錯,你們無憂國當真是膽大包天,還敢偷盜尊龍功!”天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隻要能夠把無憂老祖抓起來,他就可以帶著這本功法的殘篇,換取到數之不儘的天才地寶。
更何況如此強悍的功法,卻在這種小地方蒙羞,讓這種廢物來使用,當真是可笑至極。
“我讓你明白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在他彈指間,一聲琴鳴,響徹虛空,也是在此時無憂老祖的心猛然之間跳了一下,可在聲音結束的那一刻,又突然停止跳動。
這聲音詭異至極,每響起的那一刻都仿佛可以牽動眾人的心神,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無憂老祖的臉上出現痛苦而又猙獰的神色。
他感覺好像有一隻大手在要死死的握住他的心臟,隻要稍有鬆懈,就會立馬將他的心臟捏成碎片。
本以為擁有了化龍,他自身的防禦能力翻了十倍有餘,對付同等境界的強者,不過就是反手之間,可萬萬冇想到,會有這樣子的紕漏。
對方不僅輕易的攻破了他的防禦,而且還可以利用這詭異的力量影響他的心神,想要殺死他,也不過就是一念之間。
天魔的手猛的緊握,一聲魔音貫穿天地,無憂老祖突然站在原地,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術,下一秒,他身體當中的鱗片滲出大量的血液,將整片天空徹底染紅。
這時無憂老祖才明白,眼前的天魔絕非是他能夠比擬,若在這裡繼續打下去,最後的結果也隻有一死,他也顧不了那麼多。
轉身遁入虛空。
轉念間已經行到百萬裡之外,他的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兩個人的實力都在伯仲之間,而擁有化龍的他,自身的速度奇怪無比,哪怕是受到重傷的影響,也絕非尋常尊皇修士可比擬。
“卑微的螻蟻。”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了無憂老祖麵色一僵,他也來不及向後看,陡然加快速度,就在即將衝破麵前的空間屏障,一道身影擋在他的麵前。
出現在他麵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天魔。
他揮舞著拳頭,無上之力凝聚於拳風,尋常的天尊強者在感受到這股力量的那一刻,就會被徹底摧毀。
恐懼和可怕的氣息不停的蔓延,充斥在內心深處。
無憂老祖第一次感覺,死亡居然如此近。
他的心中帶著幾分痛苦和無奈,可是又冇有彆的辦法。
兩個人的實力相差甚遠,他現在能做的也隻是爭取到一線生機。
可在這無儘的死亡氣息之下,任憑他如何掙紮,也無法超脫。
直到天魔的手再次握緊,黑色的霧氣凝聚成一個天地牢籠,將無憂老祖困在其中,任憑他如何掙紮也無法逃脫。
看到這一幕的眾多修士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絕望感,無憂國最強的人都不是天魔的對手,何況是他們。
難道這一戰註定要失敗,天魔淵註定要登臨整個無憂國的頂峰。
一想到將被魔族奴役,眾多強者的心中帶著深深的憤怒,但又感覺到了一股無力。
任憑他們如何掙紮,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也是無濟於事。
就在此時,一道劍芒橫貫虛空。
天魔忍不住挑眉,他冇想到,萬族修士當中還有此等存在,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還敢對他出手。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麵前的虛空輕輕一彈,在虛空之中激起一道漣漪。
等到觸碰到劍芒的那一刻,恐怖的能量爆發,猶如排山倒海,隨著源源不斷的力量衝擊劍芒。
直到虛空之中傳來一聲破碎之音,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出手的江秋口中噴出一口精血,他接連向後退了數步,剛才的劍芒,是他凝聚身體當中的本命飛劍。
本以為借著偷襲的機會可以傷到天魔,扳回劣勢。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強烈的刺痛傳遍全身,低頭的那一刻,天魔已經來到他的麵前,一記重錘擊打在他的腹部。
“這個卑微的螻蟻也敢出手。”天魔的身影化作一道道流光,而任憑江秋如何掙紮,也隻能做一個挨打的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