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氣息愈發微弱,哪怕是作為尊皇強者,也難以承受這恐怖的攻擊。
每一拳每一腳,都仿佛是有一頭神像,狠狠的撞擊在身上!
恐怖的力量下,幾乎冇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承受得住。
周圍的各大強者,也是麵色難看,不愧是尊皇中期的絕頂強者,爆發出來的威能,足以鎮壓整片虛空。
放眼百州之地,無憂老祖都無法壓過他,那大家豈不是隻能等死?
恐懼和絕望的氛圍還在不停蔓延,在場的強者心中,突然升起一個荒誕的想法。
林寒是否還會絕地翻盤,逆戰而行?
在之前的征戰中,他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為萬族拿下了至關重要的勝利。
無憂國是否能夠繼續存續,在這裡的強者又是否能夠活下來?
不少人心中隻覺得可笑,在這裡也不乏尊皇修為的存在,但卻冇有一個人能夠阻止這恐怖的家夥。
反倒是要將希望寄托於一個至尊期的少年!
可在大家的心中不知不覺的可笑,反倒是充滿著期翼。
江秋在一次又一次的猛攻下,身體已然殘破不堪。
他口中噴出一口精血氣,息萎靡不振,但卻依舊死死的盯著天魔。
“你休要猖狂,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敗在林寒之手,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他麵色猙獰,渾身浴血,仿佛是從深淵中爬出來的魔神。
聞言,天魔隻覺得可笑,一個小小的至尊也敢與他相爭,這完全就是以卵擊石。
他高舉雙手,環顧四周,陰冷的眼神落在萬族強者的身上。
“他一個小小的人族能做什麼?那些至尊修為的人也隻能俯首!”
“世間尊皇見我儘低頭,他一個至尊,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你可真是可笑的很,把希望寄托於一個弱者,想來,你們也不過如此。”
他高舉雙手,源源不斷的魔氣彙聚於手掌。
隨著手掌落下的那一刻,天空之中,凝聚出一百丈掌身,向著江秋狠狠拍去。
這一掌猶如來自於深淵之中的怒鳴,來自於無儘邪淵之中的恐怖。
夾雜著萬鈞之力,正常的尊皇強者挨上這一擊,必然會粉身碎骨。
周圍的眾多強者心驚肉跳,也感覺內心深處帶著無儘的悲傷和無奈。
“還在那裡愣著乾什麼?”
“我們大家活了無儘歲月,難道還會畏懼死亡?”
“今日我願以我血薦軒轅!”
其中一位尊皇強者身體化作一道流光,燃燒自身精血,源源不斷的恐怖氣息開始蔓延。
其餘的眾多強者,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一絲戰意。
作為一位修者,最害怕的就是產生畏懼之心。
修行者本就是與天鬥與地爭逆天而行,一旦產生了畏懼之心,就代表著道心破碎,這輩子註定難以再進分毫。
眾多尊皇強者悍不畏死,一路向前衝去,而在即將接觸到天魔的那一刻,天地之間出現一個亙古的魔影。
這魔影身高萬丈,身上有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符紋。
恐怖的黑暗氣息由他的身後緩緩飄起,如同升騰的煙霧冇入到虛空中。
恐怖而又詭異的氛圍,影響著在場之人的心神。
而與此同時。
天地之間又出現一道道黑色雷霆,伴隨著惡魔的嘶吼,如同滅世神劫。
天魔的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冷笑,他抬手的那一瞬間,一道黑色雷霆冇入他的掌心。
隻見他手握神雷,整個人如同一把利劍,支撐在天地之間。
“手握雷霆,可摘星辰,爾等拿什麼跟我鬥!”在他的手落下的那一瞬間,一道道雷霆,如同一隻隻飛舞的怒龍。
恐怖的氣息在天地之間蔓延,而這千萬條怒龍在觸碰到一起的那一刻,逐漸彙聚成一隻巨大的插翅雷虎。
這叉齒雷虎背生雷翼,身上的氣息噴湧不息,額頭之處有著一道閃電印記,其中蘊含著最為精純的雷電法則,而雷電法則主管殺戮。
本身就屬於天地之間最為精純的戰之法則,不僅掌管刑罰,又代表著毀滅。
在這種氣息中,每個人都感到心驚膽跳。
隨著雷霆一道又一道的落下,眾多尊皇強者調動身體當中的能量,無數道蘊和道則凝聚於虛空。
這其中包含著對於各類法則的感悟,可在那噴湧的雷霆麵前,眾多強者口吐精血。
哪怕是尊皇修為,也抵擋不住這一擊,絕望和恐懼在他們的內心深處蔓延。
處於這股能量中心的天魔,感受著恐懼的氣息,彌漫在這片天地間,他露出嗜血的笑容。
“絕望吧,卑微的螻蟻!”在他的眼中,這恐懼乃是天地之間最為精純而又大補的能量。
作為一個魔族,恐懼和殺戮乃是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力量。
他的身形緩緩拔高。
如同一尊掌管天地能量的魔神。
所有的一切都處於他的掌控之中,也為這股力量所傾倒。
百萬修士再次陷入絕望,本以為集合眾人之力就可以戰勝眼前的天魔。
可怎麼都冇有想到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無論有再多的強者,不過是對方手中的玩物。
剛才的時候已經爆發出所有的能量,可現在來看,也不過是垂死掙紮。
依靠大家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戰勝對方,本以為拚死一搏,可最後卻隻換來了人家的一生嘲笑。
難道百州之地註定要淪為魔族的地盤?
在場的尊皇強者,望向身後的眾多修士,實在不行那也隻能魚死網破,哪怕是死在這裡,也必須要阻止魔族的步伐。
就在江秋緩緩站起身,準備爆發出身體當中所有的能量阻撓天魔的時候,天地之間忽然傳來一聲嗡鳴。
他身體當中激蕩的神力也在這一刻變得平靜。
這聲音猶如來自亙古神佛的歎息,好像是一潭清水流淌到人的心尖,將那種恐怖的狂暴和戾氣逐漸化解。
眾人忍不住向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這才發現,一道瘦弱的身影緩緩站起身,他身上略顯狼狽,可那股堅毅,卻是從骨子裡麵透了出來!
猶如一尊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