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根本冇有任何廢話。
他們深知遲則生變的道理,極其果斷地同時出手。
六股準帝巔峰的本源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三件散發著殘缺極道帝威的古老法寶,被他們同時祭出半空。
一口生滿銅綠的鎮魂殘鐘。
一柄斷了半截的泣血天刀。
一麵布滿裂紋的滅法古鏡。
三件極道帝兵殘件在六人的催動下,爆發出刺目的毀滅神光。
六人占據六個方位,以三件帝兵殘件為陣眼,直接布下了一座遮天蔽日的“六合誅帝大陣”。
大陣成型的瞬間,方圓萬裡的空間法則被徹底焊死。
一股足以將星辰直接碾成粉末的恐怖重壓,帶著抹殺一切大帝級生機的寂滅殺機,朝著林寒當頭罩下。
麵對這等足以絕殺虛弱大帝的驚天陣仗。
林寒站在滿地廢墟中,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那一黑一金的異瞳裡,冇有半點被圍攻的忌憚。
隻有一種看死物般的絕對冷酷。
他連丹田深處的“吞天魔域”都懶得開啟。
“拿幾件破銅爛鐵,也想趁火打劫?”林寒聲音沙啞,透著高維生命對低維螻蟻的極致嘲弄。
他不退反進。
右腿微曲,大腿肌肉猶如糾結的鋼纜般根根暴起。
腳下的暗紅凍土直接塌陷成細膩的粉末。
林寒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暗金閃電。
根本不去尋找陣法的薄弱點。
純靠大成階段的極道魔骨,極其主動地,一步直接邁入了那座殺陣的最中心!
“找死!殺了他!”北原老怪狂喜出聲,雙手飛速結印。
三件帝兵殘件攜帶著六合誅帝大陣的全部威能,帶著撕裂耳膜的恐怖音爆,朝著林寒的頭顱狠狠砸落。
林寒站在殺陣中央。
右臂猛地向後拉滿。
極道肉身的恐怖怪力在拳鋒上極速壓縮、坍塌。
骨血深處的暗金魔紋爆發出刺目的幽光。
一記毫無保留的極道·破滅王拳。
帶著碾碎萬道妄念的絕對物理暴力。
極其精準地,迎著那口鎮魂殘鐘與泣血天刀,狠狠砸了上去!
“當!”
驚天動地的物理大碰撞在墜帝平原上空轟然炸裂。
狂暴的衝擊波將周遭的空間直接震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縫。
冇有勢均力敵的僵持。
那兩件耗費了九州無數底蘊、號稱堅不可摧的極道帝兵殘件。
在林寒這不講道理的純物理怪力下。
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金屬哀鳴。
“哢嚓!哢嚓!”
鐘體與刀身當場崩碎。
直接被極其野蠻地,生生砸成了漫天飛揚的廢鐵粉末!
純物理碾壓。
“這不可能!”北原老怪駭然欲絕,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
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動作。
林寒那一拳砸碎帝兵殘件後,拳威餘波去勢不減。
帶著排山倒海的毀滅動能,直接跨越了百丈虛空。
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北原老怪和另一名衝在最前麵的南嶺準帝身上。
“砰!砰!”
兩道沉悶的血肉爆裂聲同時響起。
那兩名不可一世的準帝巔峰強者,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護體罡氣與本命戰甲。
在極道怪力的碾壓下,簡直比一層薄脆的餅乾還要可笑。
連半個彈指都冇撐住。
兩人的胸腔被瞬間貫穿,龐大的準帝身軀當場炸成兩團漫天飄灑的猩紅血霧!
純物理層麵的絕對絞殺。
連他們企圖遁逃的準帝神魂,都在這股霸道至極的拳風激蕩下,被極其粗暴地直接碾碎成最原始的虛無。
徹底形神俱滅。
一拳。
砸碎兩件帝兵殘件,打爆兩名準帝巔峰。
剩下的四名九州準帝看著漫天飄落的血雨,道心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極度的恐懼徹底擊穿了他們的理智。
這哪裡是什麼底蘊大傷的新晉大帝。
這是一尊處於全盛狀態、根本無法用常理度量的太古殺神!
“大帝饒命!”
四名站在玄辰界金字塔頂端的老怪物,徹底喪失了所有的反抗意誌。
他們極其果斷地收起殘存的法寶,雙膝重重砸在虛空中。
四人跪伏在半空中,朝著林寒瘋狂磕頭。
額頭磕破,鮮血橫流。
“我等有眼無珠!衝撞了大帝天威!求大帝開恩!”一名東荒準帝渾身劇烈戰栗,聲音因為極度的驚駭而徹底變調,“我等願獻上宗門全部底蘊!願世世代代給大帝當牛做馬!”
林寒懸浮在半空,甩掉拳頭上的鐵屑與血跡。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四個磕頭如搗蒜的準帝。
那一黑一金的異瞳中,殺機未減分毫。
但他冇有繼續揮拳。
玄辰界的天道壁壘已經破損,界外先鋒大軍隨時可能降臨。
修補天道裂縫需要海量的頂級資源,他正缺幾個能乾臟活的免費搬運工。
“當牛做馬?”林寒聲音沙啞,透著絕對的死寂。“你們也配。”
他右手緩緩抬起。
五指在胸前極速交錯。
丹田最深處,那股被徹底馴化的“無饜祖意”轟然流轉。
林寒極其粗暴地抽離出四絲最純正的界外煞氣。
混合著自身的極道氣血,在指尖極速壓縮。
短短半息。
四枚通體漆黑、表麵流轉著暗金魔紋的詭異印記,在林寒掌心成型。
魔印中透著吞噬多元宇宙的絕對惡意。
林寒屈指一彈。
“咻!咻!咻!咻!”
四枚暗金魔印直接無視了空間的距離,極其精準地刺入那四名準帝的眉心!
“呃啊啊啊——”
四名準帝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魔印入體的瞬間,直接在他們的神魂識海中化作一張貪婪的深淵巨口。
極其野蠻地死死咬住了他們的準帝本源與命格。
深度綁定。
絕對奴役。
隻要林寒一個念頭,這四枚魔印就會在瞬間引爆,將他們的神魂與肉身從內到外生吞活剝,吸成一具乾屍。
劇痛僅僅持續了三息便潮水般退去。
四名準帝癱軟在虛空中,渾身被冷汗浸透。
他們驚恐地察覺到,自己的生死已經徹底脫離了掌控。
“聽好了。”林寒冷冷地看著這四個新收的奴仆。
“即刻起,滾回你們的宗門。把九州所有的天地奇珍、極品靈脈、帝兵殘件,全部給老子挖出來。”
林寒抬起手,指向中州腹地的方向。
“三日內。把所有資源送到中州天道祖庭的遺址。”
“少一塊靈石,晚半個時辰。老子就捏碎你們的腦袋。”
四名準帝肝膽俱裂,哪裡敢有半個字的違抗。
他們拚命將頭死死貼在虛空中,連聲應諾。
“謹遵主上法旨!奴才這就去辦!”
就在四人準備撕裂虛空,滾去搜刮資源之際。
隊伍最末尾,那名來自北原的準帝突然咬了咬牙。
他為了將功折罪,在林寒麵前博取一絲生存的籌碼。
極其艱難地從懷中摸出了一個被重重封印死死包裹的特製鉛盒。
“主上……”北原準帝雙手高舉鉛盒,聲音劇烈顫抖。“奴才來中州前,北原極北的冰原深處,剛剛墜落了一件天外異寶。”
“此物極其邪門,周遭的冰原被其氣息瞬間汙染化作死地。奴才不敢私藏,特獻給主上!”
林寒眼皮微抬,右手隔空一攝。
那隻沉重的鉛盒直接落入掌心。
極道怪力極其粗暴地捏碎了鉛盒外圍的封印陣紋。
“哢嚓。”
鉛盒開啟。
冇有刺目的寶光。
隻有一股極其濃鬱、透著高維界外惡臭的黑色死氣,從盒內轟然溢出。
林寒那一黑一金的異瞳,在看清盒內物品的瞬間,驟然微縮。
鉛盒底部,靜靜躺著一截乾枯、灰敗的殘破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