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七竅瘋狂湧出黑血,清冷的眼眸中寫滿了無法掩飾的極度驚恐。
那股同宗同源的界外力量,正在極其野蠻地啃食著林寒親手糊上去的半步魔仙血肉。
林寒那一黑一金的異瞳驟然微縮。
他根本冇有去看天機聖女。
他的神識極其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親手種在留守天裂穀的那三名準帝奴仆腦海中的“暗金魔印”。
毫無兆頭地。
被一股極其宏大、透著黏稠度化願力的詭異佛音,極其粗暴地強行切斷了因果聯係!
“偷家偷到老子頭上了?”
林寒的嘴角,緩緩扯開了一抹極度殘忍的暴戾獰笑。
他右手猶如一把無堅不摧的鐵鉗,極其隨意地一把揪住天機聖女的後頸。
大帝境的極道氣血轟然爆發。
他根本冇有去撕裂空間,而是直接催動了剛剛融合的“界主”權限。
言出法隨!
“給爺……滾過去!”
千萬裡虛空,在界主權限麵前猶如一張被極其粗暴揉皺的薄紙。
林寒提著天機聖女,一步跨出。
瞬間跨越無儘空間,轟然降臨在天裂穀的正上空!
眼前的景象,足以讓任何生靈道心崩塌。
原本被血肉封條死死堵住的天道裂縫,此刻已經被一層極其黏稠、散發著令人作嘔惡臭的血色佛光徹底籠罩。
那張暗金色的封條,正被從內部極其瘋狂地啃食、撕裂。
界外那冰冷死寂的黑色罡風,再次順著裂縫的缺口,猶如決堤的毒水般倒灌入玄辰界。
而在那翻滾的血色佛光中。
三道龐大如山嶽的恐怖身影,踩著虛空,死死擋在了天道裂縫的前方。
那正是之前被林寒留守在此的北原、東荒、南嶺三名準帝奴仆!
但此刻,他們哪裡還有半點人類的模樣。
他們已經被那股詭異的佛音強行度化,肉身發生了極其恐怖的畸變。
渾身長滿了蠕動的猩紅觸手,乾癟的皮肉上密密麻麻地擠滿了大大小小的純金佛眼。
徹頭徹尾的“護法血金剛”!
這三尊血金剛已經徹底失去了神智。
它們空洞的佛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業火,口中極其機械地念誦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佛號。
在感知到林寒降臨的刹那。
三尊血金剛根本冇有任何遲疑。
它們極其果斷地,直接點燃了體內準帝巔峰的全部本源!
“皈依……我佛……”
三尊龐然大物化作三團燃燒的血色烈日,帶著玉石俱焚的自殺式殺機,鋪天蓋地地朝著林寒悍然撞來!
天機聖女被林寒拎在手裡,嚇得肝膽俱裂。
但林寒看著這三頭撲殺而來的怪物,那一黑一金的異瞳中,隻有被劣質把戲逗樂的極致嘲弄。
他連去重新激活魔印的興致都冇有。
“幾條反咬主人的瘋狗,也配讓我動手捏印?”
林寒冷笑一聲。
他不退反進。
右腿微曲,腳下的虛空直接塌陷成粉末。
骨血深處的“暗金魔骨”在皮肉之下爆發出刺目的幽光。
大帝境的極道氣血毫無保留地轟然噴發!
林寒右肩微微下沉,脊椎大龍彎曲成一張滿月的絕世強弓。
極道·貼山靠!
他整個人化作一尊無堅不摧的暗金重錘,極其主動地,迎著那三尊燃燒本源的血金剛。
狠狠撞了上去!
“砰!砰!砰!”
三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天裂穀上空幾乎同時炸裂。
冇有勢均力敵的僵持。
那三尊彙聚了準帝巔峰自爆威能的護法血金剛,在林寒這不講道理的極道衝撞下。
簡直比三塊腐爛的豆腐還要脆弱。
萬劫不磨的極道肉身摧枯拉朽,極其野蠻地直接撞碎了它們的護體佛光。
龐大的畸變身軀連半息都冇撐住。
當場炸成三團漫天飄灑的腥臭血雨!
純物理層麵的絕對碾壓。
漫天血雨傾盆而下。
林寒懸浮在半空,甩掉肩上沾染的碎肉。
他的目光,極其精準地穿透了那層黏稠的血色佛光。
死死盯住了裂縫極深處,那尊終於顯露真容的恐怖存在。
西陵,血肉大佛。
這尊龐大到不可思議的怪物,根本冇有半點佛門的慈悲。
它那猶如星辰般巨大的身軀,赫然是由西陵佛國億萬生靈的腐爛血肉,極其野蠻地強行縫合而成。
而在那些蠕動的血肉最核心,一具散發著鎮壓萬古氣息的殘破枯骨,正充當著這尊怪物的承重骨架。
初代佛主殘骸!
一股超越了極道大帝極限、無限逼近“半步魔仙”的恐怖威壓。
猶如十萬座太古神山,從這尊血肉大佛體內轟然噴發。
將周遭的空間法則極其粗暴地徹底碾碎。
血肉大佛那張拚湊而成的巨大臉龐上,裂開了一道極其猙獰的豁口。
重重疊疊的魔音,猶如無數具乾屍在摩擦喉骨,直接在林寒的神魂識海中轟然炸響。
“變數……你的掙紮,毫無意義。”
大佛的聲音透著高高在上的絕對漠視。
“這方天地,早在十萬年前,便已被天道意誌作為籌碼,交易給了吾等界外神族。”
“你這竊取權柄的螻蟻,也敢阻擋吾族降臨?”
話音落下的瞬間。
血肉大佛根本不給林寒任何反駁的機會。
它極其野蠻地探出那隻遮天蔽日的血肉佛手。
佛手上流淌著金色的膿血,帶著碾碎一切的半步魔仙威能,直接穿透了天道裂縫。
它不僅要將林寒當場鎮壓,更要借著這股力量,將那道剛剛被糊住的界外通道。
徹底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