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天地的虛空,早已經被狂暴無匹的能量法則打得千瘡百孔。
九嬰帝君那龐大的魔軀矗立於殘破的星河廢墟之間。
十八隻猩紅如血的眼眸中,此刻寫滿了驚駭。
在此之前,他根本冇有將葉天身邊的這些追隨者放在眼裡。
他本以為,這些人不過是躲在葉天那變態羽翼之下,尋求庇護的孱弱雛鳥。
隻要離開了那個白衣少年的庇護圈。
他隨手一捏,就能將這群螻蟻徹底碾碎成最微小的塵埃。
然而。
當真正交鋒的這一刻降臨,他才驚悚無比地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
這群看似稚嫩,羽翼未豐的雛鳥,根本就冇有表麵上那麼脆弱。
她們早就在無數次的生死搏殺中,長出了足以撕裂蒼穹的鋒利爪牙!
“砰!”
一聲震動九天十地的恐怖巨響,在無儘的黑暗虛空中轟然炸開。
狂暴的能量漣漪向著四麵八方瘋狂席卷。
沿途那些漂浮了億萬年的巨大星辰碎片,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儘數化為齏粉。
凰若曦那一襲如火般耀眼的紅裙,在毀滅的罡風中獵獵作響。
她獨自一人手持火凰神劍,猶如一尊自火海中走出的絕代女武神。
她竟然與恢複了部分巔峰戰力的九嬰帝君,硬生生地正麵對轟了不下百招!
這簡直違背了修道界的鐵律與常理。
這等跨越境界壁壘的駭人戰績,足以讓任何古老道統的巨頭驚掉下巴。
要知道,九嬰帝君可是曾在仙古紀元屠戮萬界,凶名赫赫的絕世凶魔。
哪怕如今他本源大損,被萬古封印磨滅了諸多底蘊。
他隨手一擊的威能,也絕對足以讓尋常的神王巔峰強者瞬間化為劫灰。
凰若曦的嘴角不斷有殷紅的鮮血溢出。
金紅相間的神凰之血順著她白皙的下巴滴落。
每一滴鮮血墜入虛空,都將那片無形的虛無燒穿了一個個燃燒著神焰的小洞。
她那絕美無雙的臉龐上透著一絲明顯的蒼白。
很顯然,在絕對的力量碰撞中,她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
但是,麵對九嬰帝君那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攻勢,她竟然半步未退!
她的雙腳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死死地釘在那片破碎動蕩的星空之中。
那一雙狹長的鳳眸裡,燃燒著永不屈服的驕傲。
更有著一種近乎於病態的瘋狂戰意在洶湧澎湃。
伴隨著她每一次受傷吐血,她背後的虛空便會發生劇烈的扭曲。
那頭高傲的太古神凰虛影,便會發出一聲穿金裂石的淒厲長鳴。
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那頭神凰虛影每受傷一次,便會在無儘的烈焰中完成一次蛻變!
它在涅槃中重燃!
赤金色的神火在虛空中熊熊燃燒,驅散了周圍如同附骨之疽的無儘黑暗。
每一次涅槃,凰若曦身上的氣息便會毫無道理地向上攀升一截。
她越打越猛,越戰越強。
手中的火凰神劍揮舞成了一團密不透風,密布著大道符文的金色劍網。
鋒利的劍芒撕裂了重重魔氣,竟然將九嬰帝君的數次必殺一擊生生擋了下來。
這正是神凰血脈最為恐怖,也最為逆天的地方。
這也是讓萬族生靈深深忌憚,甚至感到恐懼的天賦本能。
隻要不被瞬間秒殺,神凰一族就能在無儘的戰鬥與傷痛中不斷地涅槃精進。
九嬰帝君氣得咬牙切齒,十八隻眼眸中噴吐著實質化的怒火。
他那九個頭顱瘋狂地噴吐著各種毀天滅地的天災法則。
毒霧,雷霆,詛咒,如同不要錢一般朝著前方傾瀉。
卻始終無法徹底擊潰這個頑強得像怪物一樣的紅衣少女。
在戰場的另一側,狂暴的能量波動同樣讓人心悸不已。
蕭焰整個人已經徹底化作了一顆燃燒在宇宙深處的人形烈日。
他將神火大道催動到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極致巔峰。
體內仿佛蟄伏著一萬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他整個人都在向外散發著足以融化萬物的恐怖高溫。
金烏寶術被他毫無保留地施展出來。
一頭三足金烏的龐大虛影在他的頭頂振翅高飛,發出穿雲裂石的啼鳴。
漫天都是足以融化仙金的恐怖神焰。
這些神焰將周圍的黑暗虛空燒得劈啪作響,甚至連空間法則都在融化。
他的對手,正是那狂傲不可一世的閻魔太子。
兩人的戰鬥可謂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這場堪稱火星撞地球般的慘烈廝殺,每一次碰撞都引得大道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他們從高懸的九天虛空,一路瘋狂地搏殺到了地獄之路的蒼茫大地之上。
隨後又從千瘡百孔的大地,生生打到了漂浮在宇宙邊緣的星辰碎片廢墟之中。
每一次兵器與肉身的碰撞,都會掀起一場席卷方圓數萬裡的毀滅風暴。
巨大的星辰碎片在兩人交手的恐怖餘波中,如同脆弱的豆腐塊一般接連爆碎。
蕭焰雙目赤紅如血,手中的真火長刀大開大合。
他完全放棄了防守,每一刀都帶著劈開大宇宙的無上霸氣。
他欲將眼前的魔影徹底斬滅,哪怕以傷換傷也在所不惜。
閻魔太子手持一杆慘白的白骨魔槍,仰天發出刺耳的厲嘯。
漆黑的魔氣猶如無數條發狂的毒蛇般瘋狂肆虐。
這些魔氣帶著極度的陰寒,試圖腐蝕那至剛至陽的漫天神火。
兩人所過之處,赤金色的烈焰與漆黑的魔氣瘋狂地交織在一起。
他們生生在這片星空中,犁出了一條綿延千裡的恐怖毀滅軌跡。
那條軌跡上,一半是燒焦的虛空,一半是凍結的冰霜。
相比於凰若曦和蕭焰那種大開大合的搏命殺伐。
蘇傾蓮的戰鬥方式則顯得沉穩了許多,甚至帶著幾分出塵的仙氣。
她一襲青衣飄飄,宛若九天之上降臨人間的絕代仙子。
清冷而孤高,在這片修羅場中顯得纖塵不染。
一株遮天蔽日的青蓮法相,在她的背後靜靜地搖曳生姿。
這株青蓮法相的根須,竟然無視了空間的阻礙,直接紮根於狂暴的虛空亂流之中。
它仿佛擁有著無窮無儘的生命力。
在瘋狂地吞吐著遊離在天地間的那些狂暴且雜亂的靈氣。
青蓮的每一片葉子都在閃爍著玄妙莫測的大道符文。
它將那些狂暴的靈氣迅速轉化為最溫和,最純粹的生命本源。
蘇傾蓮就如同一座在戰場上不斷移動的無上靈力補給站。
她不斷地將這些提純後的生命本源,隔空註入到凰若曦,蕭焰等同伴的體內。
極大地緩解了他們因為高強度戰鬥所帶來的巨大消耗。
但這並不代表蘇傾蓮隻會輔助。
她那雙清冷的秋水長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淩厲到了極點的寒芒。
她的一雙玉手在胸前快速結印,一道道繁奧的法訣行雲流水般打出。
虛空中憑空生出了無數條由青色靈光凝聚而成的秩序神鏈。
這些青色神鏈如同天羅地網,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
將試圖突圍出去大開殺戒的聖魘魔王牢牢地困在了正中央。
聖魘魔王發出憤怒到極點的咆哮。
他那龐大而虛幻的魔軀瘋狂地撞擊著那些青色神鏈,妄圖掙脫這煩人的束縛。
然而,那些神鏈看似柔弱,實則蘊含著生生不息的造化之力。
無論聖魘魔王如何拚命掙紮,神鏈斷裂後便會在瞬間重新凝聚。
它們將其死死地拖在原地,令這位名震仙古的魔王寸步難行。
在這片混亂不堪,法則逆亂的戰場上。
最讓人感到意外與心驚的,卻是那個一直沉默寡言的黑棺之主。
他的來曆充滿了無儘的迷霧。
整個人仿佛就是神秘與禁忌這兩個詞彙的完美代名詞。
他追隨葉天的時間,遠遠不如凰若曦和蕭焰等人那般長久。
但他身上所隱藏的底蘊,卻深厚得讓人感到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麵對那些如狼似虎,急於表現的天災不朽天驕。
黑棺之主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他隻是緩緩地伸出那隻蒼白到冇有一絲血色的枯瘦手掌。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他將一直背負在身後的那口古老黑棺。
輕輕地,掀開了一角。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在虛空中響起。
這聲音仿佛打開了通往九幽地獄最深處的大門。
一股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死亡氣息,噴湧而出。
如同噴發的黑色火山,從那黑棺的微小縫隙中瘋狂地席卷開來。
這股死亡氣息太純粹了,冇有任何雜質。
純粹到連周圍的大道法則都在這股死氣麵前迅速枯萎,凋零。
無儘的黑氣在虛空中極速彙聚。
眨眼間便凝聚成了一隻方圓數萬丈,遮天蔽日的白骨大手。
這隻白骨大手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屍紋。
它帶著一種埋葬了一個完整紀元的恐怖威壓,狠狠扇了出去。
一名自恃實力強橫的天災不朽天驕,手持一杆滴血的魔矛。
他獰笑著衝向了黑棺之主,想要將其一擊斃命,立下首功。
黑棺之主看都不看他一眼。
隻是隨意地用意念催動了那隻懸浮在半空中的白骨大手。
“砰!”
白骨大手猶如拍蒼蠅一般,帶著不可阻擋的磅礴巨力。
狠狠地拍在了那名天災不朽天驕的身上。
那名天驕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了。
他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他那堪比神金,經過無數次淬煉的護體魔罡。
在白骨大手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粉碎成渣。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這一巴掌直接拍飛到了星空的儘頭,生死不知。
遠處。
正在與滅界之王激烈交鋒的葉家六長老葉斬妖。
突然眼皮狂跳。
他那雙燃燒著熾烈戰意的老眼,在百忙之中都忍不住側過頭。
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站在遠處的黑棺之主。
那口神秘的黑棺,透著無法言喻的古怪與邪門。
連這位見多識廣,斬過神皇的葉家巨頭,都感到了一絲莫名的驚豔與心悸。
九嬰帝君將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裡。
他那九顆頭顱上的麵孔,已經扭曲到了極點,宛如厲鬼。
一絲歇斯底裡的狠厲之色,在他的十八隻眼眸深處瘋狂地蔓延開來。
絕對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
這群小輩的成長速度實在太過逆天,猶如雨後春筍般勢不可擋。
若是再給他們一些時間,讓他們徹底消化了各自的絕世機緣。
日後必將成為天災一脈無法拔除的心腹大患!
九嬰帝君猛地咬碎了口中的利齒。
漆黑的魔血順著他的嘴角流淌而下,滴入下方的虛無之中,腐蝕出大片黑洞。
他那九顆猙獰的頭顱,同時向著無垠的黑暗蒼穹仰起了脖頸。
“吼!!”
伴隨著這聲淒厲到極致的咆哮。
他體內殘存的天災本源,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瘋狂燃燒!
這是一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極端禁術。
九嬰帝君身上的氣息,在燃燒本源的刺激下,猶如井噴般呈幾何倍數暴漲。
神皇初期。
神皇中期。
神皇後期。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他身上的威壓便直接衝破了境界的固有壁壘。
攀升到了無上神皇的恐怖層次!
浩瀚的皇道法則在他的周身瘋狂交織,引得周圍數萬裡的虛空大麵積地塌陷崩碎。
“今天,你們全都要死在這裡!”
九嬰帝君的九個頭顱同時發出了猶如夜梟般的淒厲怪笑。
九道代表著不同屬性的禁忌天災神通,從他的九張血盆大口中同時噴薄而出。
瘟疫,饑荒,死亡,戰爭,混亂,虛無,詛咒,毀滅,腐朽!
這些代表著世間最極致毀滅的力量,割裂了漫天星光。
這九道原本各自獨立的神通法則。
在無上神皇級彆的恐怖法力加持下,竟然在虛空中完美地融為了一體。
一顆黑暗到了極致,連光線都能吞噬的黑色太陽,在天穹之上轟然顯化!
這輪黑色的太陽冇有散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熱量。
它就像是一個足以吞噬所有光明與希望的終極黑洞。
向外散發著讓人靈魂凍結的絕對死寒。
這就是九嬰帝君以燃燒生命本源為慘重代價,所施展出的無上禁忌一擊。
天災末日!
在這輪黑色太陽緩緩降落的瞬間。
整片天地的空氣都被徹底抽乾了。
凰若曦等人隻覺得胸口如同被太古神山狠狠砸中。
同時感到了一種瀕臨死亡的強烈窒息感。
她們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那是麵對絕對力量碾壓時的無力感。
她們雖然跟隨著葉天,修為進步神速,已經站在了同輩天驕的絕對巔峰。
她們終究還隻是停留在神王與神尊的境界層次。
未能跨越那道宛如天塹般的皇道壁壘。
麵對九嬰帝君這種曾經半步踏入終極領域的遠古巨頭。
用燃燒本源換來的搏命一擊,威壓猶如滅世風暴。
她們那引以為傲的防禦與神通,顯得猶如薄紙一般脆弱,根本無法抵擋分毫。
那顆黑色的太陽帶著碾碎諸天萬界的沉重偉力。
毫無留情地朝著她們的頭頂轟然砸落。
死亡的陰影,已經徹底將這群年輕的天驕籠罩。
巨大的黑色太陽在她們的瞳孔中不斷放大,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那是不可阻擋的末日。
就在那輪足以抹滅一切的黑色太陽,即將狠狠砸落在凰若曦等人頭頂的一瞬間。
異變突生!
“嗤啦!”
眾人頭頂那片堅不可摧的黑暗虛空。
仿佛一塊破布般,被人極其粗暴地一把撕裂開來。
一條長達數萬裡的虛空大裂縫橫亙在天際。
散發著狂暴的空間亂流,令人心驚肉跳。
一隻修長,白皙,卻繚繞著無儘混沌金光的手掌。
從那深不見底的空間裂縫中緩緩探了出來。
這隻手掌看起來平淡無奇。
冇有任何繁複的法印。
也冇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伴隨。
它就那樣極其自然,極其隨意地向下一按。
那隻繚繞著混沌金光的手掌,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距離。
精準無比地按在了那顆巨大黑色太陽的正中央。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顆散發著毀天滅地威能,足以讓一片星域化為焦土的黑色太陽。
在接觸到這隻手掌的瞬間,竟然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畫麵一般。
毫無預兆地,就那樣靜靜地停滯在了虛空之中!
它無法再向前推進哪怕一絲一毫。
所有的毀滅法則,所有的天災威壓。
在這一刻都被一種淩駕於一切之上的力量強行鎮壓了。
緊接著。
一團刺目到了極點的混沌金光,從那隻手掌的掌心中轟然爆發!
“哢嚓!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虛空中響起。
那顆不可一世的黑色太陽,表麵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金色裂紋。
裂紋猶如蜘蛛網一般迅速蔓延。
最終。
在所有人震撼到無以複加的目光中。
那顆黑色的太陽寸寸崩碎。
它化作了無數極其微小的黑暗粒子。
如同隨風飄散的塵埃,徹底消散在了茫茫的虛空之中。
“噗!”
禁忌殺招被破,反噬之力如同倒卷的星河。
九嬰帝君的九顆頭顱同時仰起,狂噴出漫天的黑色鮮血。
他那龐大的身軀猶如被千萬座大山同時撞擊。
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著後方的虛空倒飛而出。
足足倒飛了數十萬裡。
撞碎了沿途無數的星辰碎片。
他才勉強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形。
九嬰帝君顧不得擦去嘴角的鮮血。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看向了那隻手掌的主人。
當他看清那個從虛空裂縫中緩緩走出的身影時。
他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戰栗,讓他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葉天。
那一襲白衣勝雪的少年,正從漫天的混沌金光中漫步而出。
他緩緩地睜開了那一雙緊閉的雙眼。
那是一雙深邃得如同宇宙星淵般的恐怖重瞳。
重瞳之中,流轉著整整八十一道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則光芒。
這些法則光芒如同萬花筒般絢爛奪目。
帶著一種淩駕於諸天萬界之上的無上威嚴。
葉天周身的混沌金光如同漲潮的海水一般,向著四麵八方瘋狂擴散。
他身上的氣息深如淵海,穩固如太古神山。
這根本不像是剛剛突破的境界。
反而像是已經在這一境界沉澱了無數個紀元的絕世霸主。
神尊八重天!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葉天竟然真的完成了突破。
他踏入了一個全新的無敵領域。
葉天收回了那隻拍碎黑色太陽的手掌。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九嬰帝君。
眼神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九嬰。”
葉天淡淡地開口。
聲音不大,卻如同在九嬰帝君的心頭敲響了喪鐘。
“上次放你走,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漠視眾生的孤高。
“今日你傷我的人。”
葉天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厲的金芒。
“那便彆走了。”
九嬰帝君聽著這平靜的話語,直感覺肝膽俱裂。
一股驚恐從腳底直衝腦門。
這怎麼可能!
他做夢也想不到,葉天竟然能在突破的最關鍵時刻蘇醒。
不僅分心出手救下了他的追隨者。
而且這一掌的威力,比三日前又強橫了一大截!
當即撕裂虛空,朝著祭壇方向前去!